“慢走不送。”张生寒连看都没有看裴南山一眼,直径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后一把将莒白槿抱入怀中。
“张老师,她好凶,和海庵姐完全不一样。”莒白槿把脸埋进张生寒的大衣内说道。
“小槿要不要和老师一起讨厌她?”张生寒轻抚着莒白槿的后脑勺问道。
“要!”莒白槿撅着嘴说:“讨厌她讨厌她。”
“我们都讨厌她。”张生寒笑着说:“走,老师带你去吃饭。”
“好——”
......
在餐馆吃饭的时候,张生寒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莒白槿,担忧地说:“慢点吃,不够老师再给你点。”
“唔...好...”莒白槿有些费劲地把饭下下去。
“小槿,老师问你个问题。”突然,张生寒说道。
“嗯?是什么?”莒白槿喝了口水。
“你的理想是什么?”张生寒认真的问。
“我的理想啊...”莒白槿听到这个问题后低下头,多年前自己的父亲莒海涛被抓的画面此刻历历在目,语气带着些许遗憾:“我想当警察,可惜没机会了。”
“警察?”张生寒愣了一下,她想过莒白槿可能会有篮球运动员或是其它什么的理想,可始终没能料到莒白槿的理想居然是警察,便疑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像海庵姐那样,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莒白槿郑重地说:“况且,我认为警察是一个高尚的职业。”
“嗯——”张生寒摇了摇头,笑着说:“小槿今天在和那位裴警官的相处中,你应该就能发现,警察只是一种职业,而不是一种品质。”
“我现在清楚了,不是所有的警察都会和海庵姐一样。”莒白槿清楚自己之前对于警察的滤镜太高,以至于忘记了这只是一份职业。
“有的人披着警察的皮被叫做正义,可当这个人被剥去了这层皮,那她的所作所为便可称作犯罪。”张生寒将一块面包咽下。
“但很可惜,我连这层皮都没机会披上。”莒白槿有些沮丧地说。
张生寒见不得莒白槿这般沮丧,她夹起一块肉放到莒白槿的碗中,笑道:“没事的啊小槿,当不成,咱还不稀罕呢,人生的道路从来不只有一条,你现在还小,以后有的是可以选择的路。”
“所以,贫道此刻只想隐居山林,不入凡尘,笑看世事浮华。”莒白槿抽象地把旁边的餐巾纸撕成一张长三角贴在自己嘴上,闭着眼睛有模有样地说道。
“噗哈哈哈哈...你这都从哪学的啊?小槿道长。”张生寒被莒白槿这一举动逗笑了。
“《笑傲江湖》里的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张老师听过吗?”莒白槿捋着自己的假“白胡子”问道。
“那部武侠小说啊,我差不多也是和你这么大的时候看的。”张生寒此刻眼眸低垂:“天门道长...倒是跟裴南山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