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不看得开的问题啦。”
纱织没有停手,继续轻轻抚摸着花崎惠子的脑袋。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对于惠子来说爱情在生活中有很重的占比,但对我来说就是可有可无。”
“不用强迫自己变成自己不舒服的样子,也不要因为想谈恋爱就随意作践自己。”
“呜呜...纱织你好温柔。”
花崎惠子转身扑入纱织的怀中,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纱织的衣服。
“好啦好啦,再哭下去肉要烤糊了哦。”
纱织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花崎惠子的背。
“嗯。”
花崎惠子点了点头,从纱织的怀中抬起头。
“我还以为纱织会看不起我呢。”
“说什么傻话。”纱织轻轻点了点花崎惠子的额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看不起你的话为什么还要跟你做朋友?”
“嘿嘿,我就知道纱织最好了!”花崎惠子将盘子中的里脊肉塞入口中咀嚼着,“麻烦再来一杯生啤!”
“...你还要喝啊?”
纱织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将已经烤糊了的里脊肉夹到一边,开始烤花崎惠子点的那些内脏。
虽然她吃不惯这些,但花崎惠子喜欢吃,所以她渐渐地也会跟着吃一些。
“当然要啦!我明天又不上班。”
纱织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真好啊,我明天还要上班。”
“没办法嘛,毕竟我是老师,跟着学生们一起放假的。”
花崎惠子洋洋得意地干了一杯生啤。
“我记得纱织你不是也考了教师资格证吗?要不要来当老师啊?我们这最近有教生物的老师辞职了,我可以帮你跟校长说说。”
纱织摇了摇头。
“我还是先继续干着吧,虽然很累但工资挺高的。”
“呜呜,纱织你好辛苦啊,那今天你敞开了吃,我请客!”
“是是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绯鹃站在店外打量着店内的人类们。
人类...真是复杂且矛盾的物种。
最近,祂观察过很多人类。
并不是祂一时兴起,想再观测人类。
而是祂在看见某些人、某些事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既视感。
好像自己曾经也看见过类似的事情,认识类似的人。
这种既视感若即若离的很诡异,尽管祂已经努力让自己不要被这些既视感影响,可内心却总是下意识地被其吸引。
绯鹃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下水道井盖的方向走去。
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在留意这边。
绯鹃俯身,右臂发力将井盖直接提了起来。
随后祂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钻了进去,并顺手把井盖扣好。
夏油杰就这么跟在绯鹃身后,一同钻入了有些恶臭的下水道中。
绯鹃这段时间就是把下水道当做落脚点的,不断游走在各个城市,将下水道当做藏身的落脚点自然是不二之选。
虽然普通人看不见祂,祂也可以利用幽灵学生的灵异传闻,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让术师们无视祂。
但为了保险起见,绯鹃还是选择躲进下水道之中。
毕竟这里是东京,万一偶遇五条悟了呢?
祂本来已经做好了与人类彻底为敌的准备,下次遇到五条悟的时候便要全力开战,哪怕最后会死。
可现在却因为那股既视感,祂一时间竟不愿意去面对五条悟。
怎么会这样呢?
不应该会是这样的?
祂明明是绯鹃,而不是什么小灰。
祂明明都这么坚信了,可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要让自己这么不如意?
咒力不断从绯鹃的身上涌出,祂仰头发出了一声咆哮。
祂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但似乎有什么人这么做过。
当因愤怒、不甘、不解、迷茫而不知所措却又讨厌这样的时候,那就咆哮出来。
喊出来或许心里就好受点了,或许心中的无力感也会减弱一些。
虽然绯鹃不记得是谁这么做过,但祂还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小灰...”
夏油杰朝着绯鹃的背影缓缓伸出手,但很快他的手就止在了半空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手触碰不到祂。
他的声音也无法传递给祂。
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层界限。
一层名为生与死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