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小师姐,你看那个,他牵了五头,怎么契约那么多,不见撑死他!”
李闻溪顺着季扶海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悠悠道,“你是嫉妒吧!”
季扶海,“师姐,你少和陆怀风玩。”
李闻溪:“?”
季扶海又道,“美美的一个人,偏生了一张嘴。”
“季扶海,你存心找打?”陆怀风蹙眉出声。
季扶海:“……”
一个两个都欺负我,呜呜呜呜,没天理了,道侣两字还没成一撇了,就护上了。
这几人还在调侃,西方又传来一阵琴音。
一群蓝衣捧着各色乐器,踮脚落地,肩上披的青色丝绸披帛随风鼓荡,仙气飘飘,优雅至极。
“那群音修到了。”
季扶海看了过去。
李闻溪与陆怀风也顺声看了过去。
他们三人望着那团蓝青色:
那群钧天乐府的人捧着各自的乐器,浑身绷直,仪态飘渺,一个二个,微微扬起下巴,显得孤傲如梅。
不过,不得不说,钧天乐府的弟子们一律好颜色。
一眼望过去,傲是傲了点,但实在赏心悦目。
就连他们的旗帜,青蓝色的孔雀羽点缀其上,还镶嵌着细碎的珠宝,风一吹,羽毛乱颤,珠宝耀耀,富贵啊!奢靡啊!
李闻溪还没看够,东边又来了一群剑阁的人。
剑阁数百余人,队形统一,御着剑从空中而来。
白衣飘渺,孤鸿掠影,往上一瞧,一个,一个全都死鱼脸。
李闻溪顿时收回了目光。
季扶海也觉得没趣。
剑阁的人在他看来太过于死板,跟个木头似的,连衣服都是统一的白,没啥颜色,请问,是想跟明裕宗来个黑白相配吗?
季扶海一想到这,更觉得没意思,嘴巴一瘪。
哎嘿!
季扶海眼睛突然一亮,好像看到了好笑的画面,他刚瘪下来的嘴角立马上扬。
他赶紧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小师姐,你看那!”
见没回声。
季扶海回头一看,手里拽着陆怀风的袖袍,又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马跳起来,“我靠,你什么时候凑到我和小师姐中间来了?走路还不带声儿的?”
“就刚刚……”
陆怀风冷声,拿剑,“还有,你的手想往哪放……”
“停停停,我错了还不行。你们快看,金蝉宗和圣兽门之间隔了一个过道,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两个宗之间不是有姻亲关系吗?亲家见亲家,十有八九心里疙疙瘩瘩,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
季扶海瞧着,顿时八卦道,“哎,这又让我想起花榜上的事儿了。”
李闻溪看了过去,无奈。
金蝉宗的弟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广场上,黄色袈裟 ,灰衣僧袍,安静地立在那,与周围的吵闹格格不入。
“你别说了,你笑得也太猖狂了吧?”
李闻溪嫌弃,小声道。
“他们和尚耳力极佳,小心听见,把你抓起来,围成一圈,对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地整日念经。”
陆怀风接过话,恐吓。
季扶海不信,“啧,我又不是吓大的的的的……”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陆怀风,一抬头就撞上那群和尚微微看过来的眼神,舌头立马打结。
他缩了缩脖子,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墨金色抹额,以求安慰。
“小,小师姐……”
他压低声音,腰间铃铛随着他歪腰,叮的一声,“他们这群秃驴,心眼太小了吧?”
李闻溪捂住他的嘴巴,“祖宗,你闭嘴吧。”
陆怀风眸色一暗,单手勾住他的脖颈,“姐姐,你松手就行,我看着他。”
李闻溪闻言,松手。
季扶海举起双手,嘿嘿一笑,“哥们,姐姐都松手了,你也松手吧,我脖子疼。”
“姐姐是你能叫的吗?”
“怎么叫不得?凭什么你能叫,我不能叫,姐姐你说是吧?”
季扶海挑衅。
他将问题抛到李闻溪身上。
李闻溪无语,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们二人。
“我看你真是皮痒了,想找人给你挠挠 。”
陆怀风怒道。
“错了错了,别挠了,痒。我去,程也非看过来了!”
季扶海趁机逃离,该死的陆怀风挠他痒痒肉,太卑鄙了。
*
季扶海口中的程也非正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三人,眉头一蹙。
宗门内其余弟子都站得好好的,就那三人像是半个月没洗澡,浑身虱子爬,不停捯饬,东倒西歪,将整个队形弄得乱七八糟。
他秘密传语给三人:
“就你们三儿,动来动去,想挨罚吗?”
三人齐刷刷看向高台,已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