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三年前……”惨案暂不明提,阿芷有意试探。
这般刨根问底叫柳晴舫实属无奈:“薛姑娘是要把过去三年里,家母介绍的亲事全部查一遍吗?”
恰恰是这个阴差阳错的反应,反倒让阿芷更确信柳晴舫与“血婴嗜”无关:“不,我不是要掀你的家底啦,是我听说……唉。是我听说这些年来,城里城外太多人对你慕名心动。说到底,我还是担心婳婷啦。”
“薛姑娘可千万莫要相信流言,你是婳婷的姐姐,当然害怕她受到伤害。还是得怪我太心急,以为对她好,反倒成了她的负担。”
“我能明白,很多时候一次错过,就是此生不见。”
柳晴舫表示很感激薛姑娘的善解人意。
“婳婷小时候,你都想知道什么?”
柳晴舫欣喜道谢并传膳,阿芷见他十分有心,还能记得自己忌口芹菜,可想而知他心里会装下婳婷的多少小细节。
酉时近末,将到戌时,阿芷正讲到婳婷初学绣工,运针排线歪歪扭扭,小孩子又没有什么耐心,索性在娘亲来检查的时候,耍了个小聪明,拿出绣娘的作品当成自己的,结果可想而知,被舒夫人一眼看穿。
柳晴舫忍俊不禁:“婳婷不喜欢刺绣,我记住了。那她喜都欢什么?”
“震霄国时兴的发簪配饰比金安城少太多,这儿的裁衣样式要过好一阵子才能传到震霄国。尤其是亮晶晶、做工精致的,女子见了都很喜欢。”
“流行的款式很好办,我这就叫人去挑选漂亮新鲜来。家母与宫中还有不少往来,最新的式样我也都会收集好。”柳晴舫一展愁容,“她擅长跳舞,可喜欢琴筝琵琶?我家中有不少古玩收藏,名贵的古琴、字画、摆件、灯盏都不在少数。薛姑娘可知她的偏好?”
“婳婷的屋子里缺不了花草,花卉图案的字画、器具大约都可以。”阿芷说着,就觉得自己在给婳婷安排婚房,越说越开心,她又按耐不住好奇,“柳公子府上还有灯盏收藏?”
“是了,婳婷与我说过薛姑娘很钻研灯盏古玩。实不相瞒,这些年随家父在外游历,所到之处甚多,随手收集到不少有趣的玩意。可惜库房的钥匙在管家手里,不如另寻他日,柳某亲自陪着薛姑娘去瞧瞧?”
阿芷惊喜万分:“可以吗?”
“当然啦!薛姑娘帮了柳某这么大的忙,要是有看上的古玩,姑娘就直接拿去,当做柳某对促成这门亲事,聊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