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不是说,这三样宝贝放在除妖场都要遭哄抢,可见法力多么强大,管他院子里是个什么东西,咱们有了法器傍身,用不着害怕他。”
魏启骅与妖兽打交十分有限,三样法宝没听说更没用过,心里并没有底。
两人黑衣蒙面,冲进柳晴舫别院,正看到被红色血魔附身的柳公子,按住浑身酥软无力的阿芷,正往她身上压下。小顺不知当年“血婴嗜”的案子,魏启骅先反应过来,哪里顾得上许多,扯开经文照着念并不熟练的降魔咒,中间不免磕磕巴巴,那经卷还算给面子,听得他召唤,宛如一道绳索飞向不知名的妖魔,“喝”的一声,对着当头一棒,敲得红魔晕头转向,也就松开了阿芷。
救人要紧,魏启骅与小顺武力尚存、可以自保,护身金鳞自然让给半昏迷中的阿芷,甩手赶紧扔过去盖在她身上。那红色血魔见有人来坏好事,倒不恋战,只想先掳走阿芷,找个偏僻地方赶紧办完,哪里知道护身金鳞果真并非寻常宝物,严严实实盖住阿芷,如同压了座大山防御,血魔靠近不得。
“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小顺见金鳞有用,更加提振气势,也像模像样搬出日月镜,胡乱念了几声,借着光亮照向那怪物,银光断断续续闪现,怪物眼睛被晃晕,但还借着柳晴舫的人形,能灵活使用双手遮挡。
日月镜里只有一滩血样的东西,一晃而过,似乎还小小的,婴儿样大,很难辨别是个什么形状。
“大哥认得这妖怪吗?”
魏启骅虽没见过,但精准吐出了三个字:“血婴嗜。”
就要入口的女子被人强行救下,金鳞护着,不能靠近,扛都扛不走。血魔大怒,反扑魏启骅和小顺,先杀了两个搅局念咒的。对自家大哥实力深信不疑的小顺,还一脸崇拜地看着魏启骅,等他掏出更多法器来,而后者并不擅长对付妖魔鬼怪,只得先架起刀来抵挡,果然不过两回合败下阵来,普通冷兵器根本不是血怪的对手。
“大哥?”
“别愣着!”魏启骅吃力,“过来帮忙!”
还能怎么办,魏启骅只好继续祭出降魔咒,先收回经书来,重新念动咒文,但也不知道是降魔咒不能经常念动,或者本身不足以捆绑血怪,还是同样招数使用第二遍会被识破,这一次,经书如同破烂轻飘纸张一样,被张牙舞爪的柳晴舫——不,被血怪——给弹开。
“呵呵,原来如此,”妖怪不放过柳晴舫的身体,借用柳公子的嘴巴和声音,冷笑着鄙视,“法宝只有这三样吗?还是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