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已经碎了。”魏启骅同样着急。
“碎成条……也行……捆住他……”
魏启骅爬出池塘,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水,赶紧把碎成条的降妖经书捆绑在血怪周身,加一重防备更加安全。“血婴嗜”的图谋完全被抹消,既得不到阿芷、又不能顺利逃脱,它目前只吃了三个婴孩,妖力虚弱不稳,不能脱离柳晴舫的身体,也就连带着被操控了神志的柳公子,一同被阿芷和魏启骅设下的阵法给困住,柳晴舫的身体轰然倒塌,妖兽的血色凝聚到了他手腕上的朱砂串中。
魏启骅:“手串就是‘血婴嗜’的所在么。”
“帮我……”阿芷奋力支撑起半身,“到他家里随便找个什么灯来,蜡烛也行,我要布阵锁住他。”
远远观战的琴师这才松开手,不再阻止杨不禄下场救人,而柳晴舫别院中,暂时也没有了两人出手的必要。杨不禄啧啧,为阿芷逃过一劫叫好:“好危险!你干什么拦我?魏启骅来晚一步,她就完蛋了。那个阵法你看到没,她真有两手!”
琴师不屑一顾:“走了。”
“你不等等?殿下不是让我们确保薛小娘子的安全?”
琴师走得头也不回:“你不也说,她有两手么。走了,时意还等消息呢。”
“唉,没影了?”醉汉抓抓脑袋,琴师的心思可真琢磨不透,临走还不忘回头拍手叫好,“薛芷兰,改日跟你讨教,咱们也过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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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晴舫家中的灯盏只够暂时困住“血婴嗜”,阿芷不得不带着朱砂手串,返回盛兰华苑取来亲手制作的灯盏,以此作为更加稳定有力的镇压。魏启骅确认了手串中封着“血婴嗜”,柳晴舫如死尸一般,便叫小顺暂且看管,找个安全的地方关押,他本人不放心阿芷带着手串,亲自护送回盛兰华苑。
婳婷郡主刚苏醒不久,哭闹一番是避免不了了,幸亏乳母、齐掌柜、香蔓等人一同拦着,不然她早跑去柳家别院问个究竟,就看一名官差神色十分严肃,乘坐小马车躲避路人,悄无声息地,扶着双腿无力的阿芷,两人如同从血潭里爬出来一样,不同程度受伤,进了盛兰华苑,就急匆匆关上大门,往楼上去。
齐掌柜惊呼:“这是怎么了?今儿要不要提前打烊?哎呦我的天,你俩还是活人吗?”
“此事不得对任何人泄露,掌柜的,现在就歇了。”魏启骅擦了擦脸上的血,那血战后狼狈的模样,满脸还有没收起来的杀气,叫诸位娘子可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