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老成的小公子不急不慢喝过一杯梅子饮:“你要问我什么来着?”
“她是你姐姐?”
阿芷用眼神祈求他。
小时意撇嘴,晾了阿芷好一会儿,尽管不情愿但还是承认:“嗯。”
“秀樱院爆炸时——”
“我在。”
“你为什么在?”
“受邀去的。”
“玩笑。谁会邀请一个小孩子?报上他的名字来。”
时意笑道:“怕你担不起。”
魏启骅还没见过谁家孩子敢跟官府衙门如此强硬无礼地顶嘴。
“呵,你说出来,看我但不担得起。”
阿芷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儿。
小时意也不犹豫,直接报出:“城主大人。”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有意思!你敢当着城主大人的面再说一遍吗!”
“你叫他来,我说便是。”时意应得云淡风轻,似乎跟金鼎九国的霸主拉拉家常唠唠嗑也再平凡不过。
警觉的魏启骅立刻变得谨慎。他也是个老衙门,数年来抓捕的犯人少说百余号,见过胆小如鼠见了官服就吓到语无伦次的,见过死不开口到头来挨不住一顿板子的,见过满口胡诌每个字都是漏洞的,小小年纪气势冲天直接压他一头,张口闭口毫不避讳城主大人名讳的,这娃娃还是头一号。
“真是城主叫你去秀樱院?”
“对啊,还给我安排了马车呢。”
“可是城主大人为什么召见一个小娃?”
“你去问他喽。”时意甩锅十分流畅。
魏启骅迅速思考出各种可能性,大概是真叫小孩子给唬住了,查案多年的经验全部白废,竟不敢判断九岁小娃是不是在胡诌。
“你——”魏启骅只能换个问题,“在哪家学堂念书?”
“附近。”
好一副爱查你自己去查的姿态。
“连学堂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想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小顺插嘴道:“你当我们查案的白瞎吗?东郊杂巷只有一两间学堂,怎么都能弄清真假。大哥,要不家这对姐弟俩分别说出学堂名字,看能不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