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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入境圣国与夜间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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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把手中的菜单板递了过去。

“真的诶。”

“来自外邦的客人那么多,只有能同时满足多方需求的商家才能赚钱啊。”

对于琉璃的观点,莉莉丝点头表示赞同,这下倒是方便不少。

“那你问到了吗?哪还有空房。”

“一会出门走到路口那右拐,再往前走有家很大的旅店,那应该还有些价格比较高的空房。”

“那行,总之是有房间睡觉了。”

……

“一间双人房要10枚银币,难怪这房间会没人住。”

虽然不差钱,但这价格确实要比其他地方高出不少。莉莉丝还是忍不住抱怨。

“但也因此我们才能找到空房间,而且这房间确实挺高级的。”

“这就算再高级也只是间客房。先洗澡去吧。”

“嗯。”

商业城市注重等价交换,昂贵的住宿费换来的自然是舒适方便的住宿条件。双人房给配了两间浴室,房间里的灯还是靠魔力驱动的。

对于以赚钱为目的的商人自然不会做这么奢侈的选择,这也是这间房能空下来的原因之一。

“好像住进了这间房还能免费使用店里的温泉室,明天我得包一间好好泡一下。”

“在阿萝娜那块你也没少泡温泉吧,还没泡够吗?”

“只要泡温泉还能让我觉得舒服,那就泡不够。”

房间内的两张床都很大,而且是挨在一块的,旁边还有个床上用的桌子。这倒是方便聊天了。

“让我来跟你好好讲讲世界上的货币体系吧。”

莉莉丝在钱袋里翻找着,把样式不同的货币都摆在桌子上。琉璃往莉莉丝那靠了靠,方便看不同货币的区别。

“以前应该也一样吧,货币价值取决于其含金量和信用度。”

“嗯,大差不差。”

“那你这不是知道嘛。”

“我想知道的是现在货币体系的具体情况。”

莉莉丝把桌上的钱币按图样摆成几小堆,指尖先点在一枚刻着鹿角标志的银币上。

“先说清楚——你现在看到的钱,没有一枚是‘值多少银就是多少银’的。”

她拿起那枚银币,“这是菲耳曼的,鹿角是我们国家的标志。我爸以前带我参观过铸币宫,铸的时候会往里掺别的金属,具体掺什么我忘了。”

琉璃的目光越过那枚,落在一枚颜色更亮、边缘更规整的银币上。

“那这枚刻着太阳符号的呢?它的含银量是这里最高的。能拿太阳当标志,这个国家的国力应该很强。”

“那倒不是。”莉莉丝摇头,“这是太阳商会发行的。前两年它从所在国买下了铸币权,又跟各国签了商贸协议,这种钱才被认可。”

“太阳商会铜、银、金三种都铸。你手里那枚是它的银币——含银量在银币里是最高的。它的金币更厉害,含金量第一,在金币里信用也是第一。”

“凭什么?”琉璃问,“它拿到铸币权才两年。”

“跟年头没关系。”莉莉丝摇头,“太阳商会的分号开遍各地。它的金币走到哪儿,都能买到差不多的东西——同样的钱,在哪个国家都是一个价。对于旅行商人来说,这种货币就是最吃香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它含金量最高。”

“含金量当然也最高。”莉莉丝耸耸肩,“跟菲耳曼金币比,大概是1比1.4。”

“那黎曼尼的呢?进城的时候,这个国家的银币价值很高。”

“这有两个原因。”莉莉丝把圣国银币挪到太阳银币旁边,“一个是含银量高,只比太阳商会的银币低一点。另一个,就是它自己的缘故了。”

“你看,圣国银币比太阳银币还小一圈。按单位算,太阳银币含的银更多。可圣国的铸币工艺更厉害——它用的银,纯度是别的钱比不了的。而且从发行到现在,圣国银币的纯度一直在往上走。这才让它成了世界上信用最高的银币。”

“为什么?”琉璃拿起旁边那枚圣国金币,“圣国的金币明明平平无奇。同样是圣国铸的,为什么只在银币上花这么大功夫?”

她的经验告诉她,圣国金币也该有同样的纯度和工艺。可高性能人偶的分析能力,正在否定这个结论。

莉莉丝从她手里把金币拿走了。

“算了吧。你的能力再强,也找不到不存在的东西。”

“产生这种差别的原因很简单:银在圣国是有宗教地位的,金没有。而且圣国的金矿产量也不大。”

琉璃还是没懂。

“什么叫银有宗教地位?”

“这个肯定和圣国的历史有关系,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简单说点就行,不用太具体。”

莉莉丝把银币一枚枚收进钱袋。

“据我知道的,大概是这么回事——圣国有一只被供奉为神之使者的巨龙,那头龙身上每片鳞都覆着一层银。再加上银器常用来举行宗教仪式,所以银在这个国家算得上一种神圣的金属。”

“顺带一提,各国原本都是铜、银、金成套铸钱的。但是这样就会有太多国家的货币,对旅行商贸有很大影响,所以为了方便,信用不够的钱慢慢被淘汰,圣国和菲耳曼现在都只铸金币和银币——铜币早就停铸了,那些铜币要么被回收,要么就是待在收藏家的展柜里。太阳商会倒是三种都铸,毕竟做生意的,什么面额都用得上。”

“跟宗教有关的东西肯定有记载。”莉莉丝说,“要不明天你自己去教堂的藏书里找找相关的书?这座城市的教堂藏书应该相当多。”

“教堂藏书是那么容易借阅的吗?”

“当然不是,一般只对神职人员和贵族开放。”

“那我怎么找?”

“你之前能压巨龙一头,到教堂里偷偷看个书应该不难吧?”

琉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莉莉丝。

莉莉丝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她真的认为琉璃可以这么干。

“你的想法暂且保留。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种行为。”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等周日的时候去修道院附近转转。那会有出来布道的神职人员,如果只是想简单了解,这样就够了。”

“这才算是个正经办法。”

“只要能解决问题,哪还分什么正不正经。人只要能过自己这关,什么办法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不早了,今天先睡了吧。”

“嗯,等周日的时候再一起去修道院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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