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佬还不是单单只有钱对钱没兴趣的大佬。
越想,本阿弗莱克就越不冷静,他生平第一次快要看不下去教父这部电影。
他现在能不能站起来大声喊说教父他看了很多遍了,已经看腻了,需要让布莱恩赶紧换一部。
瞧瞧他在异想天开些什么?简直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搭上一只手,那只手很大,掌心干燥,带着布莱恩特有的温度,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
紧接着,布莱恩的身体微微倾斜靠近了本,用那双榛绿色眼眸,仔细地,带着一丝困惑,打量着本低垂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
他看到了本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了他绷紧的身体,以及本阿弗莱克他几乎要将头埋进胸膛里的动作。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布莱恩正努力理解着眼前这一幕,这个刚才还试图炒热气氛、甚至胆大包天撞了他一下的年轻人,怎么突然像只受惊的鸵鸟,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他等了等,本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有脖颈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僵硬。
布莱恩不太习惯处理这种情绪化的沉默,他犹豫了片刻,然后,用那只搭在本后颈的手,拇指极其轻柔的蹭了蹭本颈侧的发根边缘,这个动作笨拙而小心。
“本?”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犹豫,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你…”
没有哪个大佬会像布莱恩这样,或者说只有布莱恩会这样,他又纠结什么,明明前不久才决定破罐子破摔。
“疼吗?”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闷闷的。
“抱歉我刚刚动作,那么粗鲁,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一点也不疼,你瞧,”布莱恩将手臂伸直,展示在本阿弗莱克面前。
这是他哄西蒙的把戏,但愿这能有用。
显而易见,布莱恩的招数完全奏效了,本阿弗莱克不再沉浸于自己脑补出的一场大戏。
事实上本阿弗莱克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布莱恩·肯尼迪什么,可能是肯尼迪的那个姓氏,也有可能是布莱恩后头代表的政客团体,以及那些他有过耳闻的,不能被外界所知晓的事情。
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掉进某个黑暗的深渊里,而外界对他的死法只是一句简单的自杀。
那听上去很惨,没有自由,上位者一句轻飘飘的自杀,就将他整个人翻页似的翻了过去。
他只是个好莱坞新人,一个扯上肯尼迪后想要安稳的好莱坞新人。
但布莱恩,他总觉得布莱恩不一样,抱歉这事他之前想过一次,但那次没有什么头绪。
最终,电影结束了他都没想明白。
本阿弗莱克等着布莱恩站起来,一起坐电梯到了楼上。
这里还和本阿弗莱克上次来那样,冷清到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当他又要开始没话找话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大门口冒了进来。
两三只大型犬争先恐后的抢占着屋里的地盘,它们对屋子里的本阿弗莱克感到好奇,这是它们第一次见到本。
“坐下鲍勃,”布莱恩的命令不像是命令,更像是揉狗脑袋时让对方坐下,自己才能好好摸的命令,“别动。”
当本阿弗莱克艰难的扯开一只金毛犬时,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人类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内。
本阿弗莱克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安德鲁确十分自来熟的打起招呼:“嗨我是安德鲁,你呢,这么漂亮,是明星吗?”
本阿弗莱克根本插不上话。
“哦——我在说什么,你肯定是明星,对了,这是鲍勃,”安德鲁指着那只伯恩山犬,“这是莉娜,天呐,还有一只呢?”
本阿弗莱克善意的伸手指着后院里泳池的方向:“在水里。”
有了安德鲁的存在后,本阿弗莱克明显的放松了下来,这种发现让布莱恩产生了种无力的情绪,他渴望接近本,靠近本,到头来不如当一只狗来靠近本阿弗莱克那么简单。
安德鲁慌乱的离开了,布莱恩对着本阿弗莱克说:“他很有趣。”
“唔——你的朋友都这么闹腾,还是…”本阿弗莱克欲言又止,他还是喜欢和布莱恩的相处模式,虽然有时候还会让他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但胜在安静。
“偶尔,他只是偶尔这样,”布莱恩对本阿弗莱克的话感到高兴,瞧,他并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他没说完的话,有可能是表达对安德鲁闹腾的不满呢。
本阿弗莱克对布莱恩直勾勾的视线感到不自在,他下意识喊了那只伯恩山:“嘿鲍勃,要来玩球吗?”
鲍勃今天真是非常非常喜欢这里,有个人竟然能一直陪他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