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注意到他了,你懂我的意思,”马特靠在枕头上,他最近在准备天才瑞普利的拍摄,减重了好几斤,这让马特达蒙看上去有些瘦弱,“前几次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金主,但因为你——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就是原因所在,你开始注意到他了。”
“如果你因为他,替他做手活,被绑架,被差点弄死你也会注意到…”
本阿弗莱克说漏了嘴。
“什么?!”
马特利落的翻身下床,他脸上宿醉的那点迷糊劲全冻住了。
“你只说过你被绑架,可没说过你差点死了!”
“Ben Affleck!”
“瞧,”本阿弗莱克索性破罐子破摔,他都记不清他破罐子破摔了几回了,“这就是原因。”
马特不满的伸手扯住本阿弗莱克要穿的外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本阿弗莱克终究做不到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马特,“就是,帕特里克带我去了派对,而我在那里遇见了被史密斯下药的布莱恩,我帮了他。”
“等等,史密斯和肯尼迪什么关系?”
“前任。”
“天呐,我不知道,”马特说,“那么这关你什么事?”
“神经病,他们都是,”本阿弗莱克扯着嗓子回答道。
“他应该做点什么的。”
“是啊,我今天下午就回洛杉矶了,我倒要看看他会做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做,”马特说,他暂时不会跟本一道了。
本阿弗莱克耸了耸肩,这种事情哪里说得准呢:“我想要一块劳力士。”
“我可以给你买。”
“十块。”
“…等我成为莱昂纳多那样的巨星再说。”
那他得等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
“算了,”本阿弗莱克有点不太信马特的话,“我去肯尼迪那儿偷几块,瞧瞧有没有限量的,能卖不少钱呢。”
“对我有点信心,本。”
本阿弗莱克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
布莱恩还以为自己得好几个星期才能见到本阿弗莱克,听到本阿弗莱克的声音。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外面走廊的动静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脚步的节奏,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毯的闷响,以及管家低声问候的声音。
他回来了。
比预想中要快,快得多。
布莱恩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他昨夜表现并不好,电话里没说清楚,甚至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不礼貌,本会不会心里产生嫌隙。
这些问题绕啊绕的,在他心里绕成一个巨大的毛线团。
“咚咚。”
如果是本的话,他几乎能想象出本站在门外,可能皱着眉,可能舔了下嘴唇,然后带着一种“管他呢”的横劲敲下去的样子。
但会是本吗?
穿着那身该死的,把他衬得像个橱窗模特的漂亮西装,拘谨的站在门口等他出来吗?
“先生?”
敲门声又响了,管家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布莱恩的耳朵里。
“关于晚餐,厨师想确认一下还是按照之前的准备吗?”
布莱恩肉眼可见的失望:“不必了,他不喜欢重复的,换西班牙菜。”
不是本阿弗莱克,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布莱恩走回书桌,手指落在抽屉边缘,他拉开抽屉,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安静的躺在那儿。
“Happy birthday,”布莱恩呢喃着,他将盒子拿出,塞进兜里,也许迟了一点,但礼物总得送出去。
如果他高兴得跳起来,那他该有什么反应,镇定自若的话会不会太伤本阿弗莱克的心了,可万一,万一什么反应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