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被他噎得没话,指尖却不安分,顺着本的腰侧慢慢往上滑:“这不一样。”
“你自己知道那是为什么,”本阿弗莱克背对着他,对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眼不见心不烦,“政客先生。”
“是布莱恩。”
本阿弗莱克的肩膀僵了僵,没回头,却刻意往床沿挪了挪,可布莱恩的手臂长,稍一用力就又把他捞了回来,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温度烫得惊人。
“不是政客先生。”
他强调着,气息拂过本的后颈。
本嘴里嘟囔着什么,耳廓悄悄泛红,终于下定了决心,扭过身子对着布莱恩:“你说我可以在这儿睡,现在——我要睡了。”
这之后过了几天,本阿弗莱克在布伦德伍德呆的无聊透顶的时候,凯文·史密斯联系到了本。
“嘿本,最近怎么样,”凯文说,“方便来伯班克的棚里补录一趟吗?”
“当然,马上到,”本阿弗莱克此时正躺在露台的藤条躺椅上,布莱恩家附近基本没有狗仔蹲守,周围又都栽着树,隐私性极高。
他随手抓了个钥匙,走出房间直直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布莱恩家的别墅有三层,电梯是当初布莱恩买下来时特意加装的。
懒得爬楼梯,虽然布莱恩没这么说,但本阿弗莱克觉得就是这样。
这几天,本阿弗莱克已经能对经过车库里的豪车时面不改色了,他找到他的车,打开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为了保险起见,本阿弗莱克用他并不怎么优秀的开车技术慢吞吞的离开了停满豪车的车库,直到安全的,没有听到一声碰撞的到达路面上,本阿弗莱克松了口气,这可真是个挑战。
“来了吗?”
凯文·史密斯放下电话后隔三差五的就要问问助理有没有瞧见本阿弗莱克的身影,但每次都是没有,本来他以为这次还是同样的答案。
“来了!”
本阿弗莱克眼睁睁看着凯文的助理怒气冲冲的朝里头喊,他吓了一跳,忍不住说:“冷静点小子。”
“跟我来吧,本,”面对本阿弗莱克的时候,助理身上那股怒气冲冲的劲全没了,“就在里面。”
他走在助理的身后,屋子里凉快的程度让本阿弗莱克后悔为什么没带一件外套过来。
他跟凯文·史密斯打了个招呼:“抱歉,路上有点堵。”
凯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会儿,本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来吧,有段戏的背景太嘈杂了听不清人说话需要重新配音,速度快的话你还能接上你的女朋友来场浪漫的约会。”
“你在瞎胡说什么?”
“瞧瞧你的脸,”凯文以为本阿弗莱克害羞了,“日子过得很滋润,对吧本?”
本阿弗莱克尴尬的笑了两声,钻进录音室里戴好了耳机,对凯文他没有解释的想法,这件事他不想让除了马特另外的人知道,当然了,那些有钱有权的老爷夫人们得排除在外,他们想知道任何事简直易如反掌。
*
“该死的!你就不能回家一趟吗?!”布莱恩的父亲在电话里嚷嚷着,听到布莱恩提起工作没做完更是火冒三丈,“我把你从华盛顿弄到洛杉矶是去避风头,不是去替那边的人卖命的!别总是让别人使唤你,知道吗?!”
“。”
弗朗西斯,布莱恩的父亲真不知道这个儿子的性格是随了谁,简直是来讨债的:“明天的晚宴记得回…”
没等他说完,布莱恩就挂断了电话,继续聊下去恐怕话里话外都是关于家族名声的事,结果呢,私生子和他一样大。
“那个人的名字是本阿弗莱克,对吧?”
弗朗西斯发了条消息。
啧,老东西玩手机玩得挺顺,还会发短信。
“知道了。”
布莱恩对弗朗西斯没什么好感,当然了,中间加上他父亲的名字也不过是为了多拿一点钱,他从小时候父母离婚就一直盼着弗朗西斯去死了。
约翰父亲死的时候虽然他没出生,但这不妨碍他总是问保姆,既然约翰父亲都死了那为什么弗朗西斯不去死,每当听到布莱恩这样讲,保姆总会惊恐的捂住他嘴巴。
现在保姆倒是不用担心布莱恩会经常说这句话了,他早就跟弗朗西斯吵过无数次架,也不差这一个两个的咒骂。
布莱恩能看出来弗朗西斯更喜欢他的小儿子,也更不明白最近这几年他让自己经常回华盛顿什么想法,怎么着,把自己再从洛杉矶弄回去?
不太可能,要知道他的'兄弟'也在政坛混,虽然没他'名气'大。
晚宴西蒙是不会去的,他对他说过讨厌那些人的打量,甚至还提醒布莱恩,本阿弗莱克也不会喜欢去,难道那些人的冷眼要让他最好的朋友和最喜欢的人都经历一遍吗?
“布莱恩——!”
西蒙恶狠狠的在电话那一头喊,他想布莱恩到底什么毛病,总是爱走神,明明先给他打电话的是布莱恩,到最后他吧啦吧啦讲了一大堆,搞得他才像是那个无聊透顶,骚扰朋友好事的人。
“听见了没有,我说你爸让你回家参加晚宴就是为了把你卖一个好价钱!”
“我得看看他耍什么把戏,”布莱恩听到西蒙的话后取消了邀请本一起去的打算,“看他气急败坏,那会很有意思。”
“你这是给那些人机会。”
“什么机会?”
布莱恩皱眉,问道。
“从监狱里出来我认为我和那些人已经自动分成两派了。”
“你真该知道报纸上怎么说你的。”
“傲慢的布莱恩,脾气古怪的布莱恩,你想听哪种,西蒙?”
“我希望不明真相的人别再伤害我的朋友,”西蒙不管布莱恩的沉默,自顾自说,“但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你可以带上所罗门,那家伙能把人气死,算了——他看咱们不顺眼,还是别找他了。”
“他脾气比我古怪,”布莱恩悄悄的说。
“得了吧布莱恩,”西蒙要乐死了,他搞不懂布莱恩怎么会理所应当的说出这种话的,“你俩彼此彼此。”
“我还有工作。”
“嘿,我想起来明天比弗利那边有人办派对,邀请了本阿弗莱克,我要去帮你看着点吗?”
布莱恩毫不犹豫地说:“不用,过多干涉别人的空间可不是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