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周刊:“《驯鹿游戏》仅仅是流水线式的感官快餐。老牌导演弗兰肯海默拿着低俗剧本,用沉重呆板的镜头去拍摄,完全搞错了影片定位。”
西雅图邮讯报:“阿弗莱克勉强讨喜,但完全被同组演员碾压,用稚气未脱的大学生感来演刚出狱的硬汉没有半点说服力。”
拉斯维加斯太阳报:“只要换掉阿弗莱克,影片质感能立马提升,他根本不适合角色,他看上去像Daddy没关好房门跑出来的小狗。”
“够了!”
马特·达蒙受不了本·阿弗莱克用戏谑的口吻念着那些恶评,他猛地抽出本手中一张又一张的报纸。
“你看这些根本没什么用。”
“当心点,你差点撕毁了我的剧本,”本扔掉烟,宝贝似的从马特手中拿回了珍珠港的本子。
马特冷静了点,他问道:“什么时候开拍?”
“四月。”
前不久,本的账户上多出了一大笔钱,各种不动产也多了起来,他可以挺直胸脯,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现在是个有钱人了。
前提是,这些钱不是从布莱恩的遗嘱中获得的。
马特是来“照顾”他的,从那笔钱进账后,这个家伙生怕本刚想开就因为遗嘱的事又郁闷起来。
“听说要提前集合到军队里去,让我们体验下大兵的生活。”
“几天?”
“一周左右,看安排吧。”
马特问起新片细节,本·阿弗莱克却支支吾吾道只清楚对手演员,导演,女主叫什么名字,剧情大概是什么样的,其余功课一概空白。
于是,本就这样揣着一问三不知跟着大部队走进军营开始了体验生活。
“放轻松你们这些菜鸟,表现得还不错。”
本双手交叉,笔直的站着,他的腿有些发软了,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休息的哨声吹响的那一刻,本不顾黏糊糊的泥浆,直直躺倒在了里面,大口喘着粗气,丹尼尔伸手想拉他一把,被他摆手躲开。
“你也可以一起来躺着丹尼尔,”本·阿弗莱克的鼻子,脸颊全都糊上了泥点,丹尼尔笑着拒绝了他,本也毫不在意。
本闭上眼,耳朵时刻听着其他人的动静,这样只要一放饭,他就能立马爬起来。
周围到处是嘈杂的人声,一旦谁脚步重点,灰尘就会落到空气里,那些房子,器械,就由此变得灰扑扑的。
本歇了会儿就站起来了,裤子沉甸甸的,他低头一瞧,裤腿上全是泥。
就在他认为到饭点的时候,他们又被拉去训练了。
他真想走了,但很丢人,想走,好丢人,想走,好丢人,反复拉扯的念头在心里打转,磨来磨去将那点不满磨得消失殆尽。
为了在《珍珠港》开拍时迅速拿出符合这部电影要求的“动作英雄”的体型,军队里的伙食和他的增肌训练是配套的,这两个都有同样的特点——非常难吃,特别难吃。
“要不要喝点水,”丹尼尔将杯子推到本面前。
本鼓着腮帮子,仓促咽下被称为食物的食物,仰头喝完了那满满一杯的水。
他放下勺子,抬眼撞进丹尼尔小鹿斑比般澄澈透亮的眼睛:“你这样子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他和你一样都是漂亮眼睛。”
“还有漂亮脸蛋,对吧,”丹尼尔笑着接话,语气轻快纯粹。
“算是吧,”本·阿弗莱克玩笑似的哼了一声,心底那道本该散去的身影又愈发的清晰,层层叠叠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吃饱了,你们随意,”本·阿弗莱克仓促的站起身,同组的演员向丹尼尔打听发生了什么,丹尼尔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另一边的本没走多远,他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只要剧组的人一出来,他就能立马看见。
本·阿弗莱克随手折了根细树枝,漫不经心地拨弄地面爬行的蚂蚁,一次次挡住它们回家的路。
一只皮鞋停在他面前,影子自上而下稳稳覆盖住了本·阿弗莱克这个人。
本懒得抬头看,军营里无非是军官赶来训斥,队友闲聊,谁来对他都一样,都是扰人清净的家伙。
“累了?”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熟稔的声音。
本猛地抬起头,视线勾勒着对方利落挺拔的身形,对方的眉眼干净柔和,是军营里最不该出现的一张脸。
“安德鲁?”
本惊讶的拔高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
安德鲁垂眸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重,没等本细瞧,那抹沉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房东找到我,问布莱恩的房子是留着还是租给别人。”
本想都没想,说:“我要租。”
“那我猜对了,”安德鲁又笑着调侃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