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始祖之力的妖族,力量大幅削弱,有部分妖任然选择留在魔域,少部分的选择离开避世。
房屋里,慕言丞还昏睡在床。黎月心里盘算着,或许现在是个机会,一个验证的机会。她将系统的页面打开,主系统还处于更新状态无法回应,她指尖轻点蓝色方格,下一瞬一枚银色银币出现在她手里。
心中默念与上一次同样的问题后,将硬币高高抛起,银币在控制翻转,在滞空的一瞬,周围时光静止,熟悉的黑白两个光球出现在面前。
黎月将手伸向了白球,光景变换间,她法力全失跪在血泊上。抬眼时瞳孔骤缩,她见到了安安和黎泽的头,也只看到了他们的头。
炸裂的画面瞬间夺走了她脸上全部的血色,嗡鸣在脑海炸响。
慕言丞站在不远处,浑身是伤。离她最近的莫沁手持利刃抵在她的脖颈上,厉色道:“慕言丞,不想她被折磨,就自刎吧。”
不知几时,莫沁已经拥有了三大圣物,外加完整的魔天印,而魔天印真正易主只有上一任主人死才行。
残风里,慕言丞像是说了什么,黎月没听清,他就用剑自刎了。
那一刻时间似乎不存在了,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荒唐的可笑。她看他倒下,心脏的绞痛让她眨眼就回到原来的地方。
怎么会?!
黎月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黑球,思绪久久无法平息。
难道她的选择是错的?!
沉默良久,她犹豫的触碰上黑色的光球,而黑色……怎么就变成她与慕言丞大婚了?!还是在莫沁统治的末日降临下成婚!
开什么玩笑,黎月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摇出去。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上一次,被黎泽恢复记忆也就是华清宗沦陷之时,黎泽跟她说了慕言丞与她的捆绑关系,却没有告诉她会怎么解决,只说让她等。
得知慕言丞进入宗门内地的消息,刚恢复记忆的她想着先去找慕言丞,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没想到在她刚赶到时,就被三长老先一步杀害。
一开始,她以为这是黎泽的安排,现在想来确是未必。
她垂下眼眸,望着慕言丞平静的面色,脑中回忆起之前的经历。在眼睁睁看着他即将要被吞噬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生出了些自己都莫名的、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般的空茫感。
难道,她真的也对他……
思忖间,门外有小妖来报:“黎姑娘,司夏大人有请,他说您师妹醒了。”
黎月刚赶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了什么摔碎的声音。
“你们都滚,我不相信你们。”
阮安安大声喝道,黎月走进去,见她神情戒备的盯着周围,床下的地板上是破碎的镜子。屋里除了司夏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带着斗笠的女子。
在看到黎月的一瞬,阮安安的气势立马退了下去,“师姐?是你吗?”
黎月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我,你感觉怎么样,还好么?”
阮安安紧抿嘴角,肩膀发抖,一股劲扑倒黎月怀里,像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打击,语气奔溃道:“师姐,我不是魔族,我不是……”
她越说抱的越紧,像是生怕被抛弃一样。黎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温身道:“安安,没事的,不管被人怎么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师妹。”
“真的吗?”阮安安停止了抽泣,她缓缓松开怀抱,抬眼望向黎月:“师姐不会离开我?”
黎月看着那双红瞳,细看下还真有几分慕言丞的样子,笑了笑:“当然。”
阮安安现在的反应,定是之前黎泽有意瞒她,加上每次她体内的力量不稳定时,黎泽都会耗费大量法力先一步压制,让她与常人无异。理论上,无论是妖还是魔,都是无法修炼灵力,除非依靠无数的天材异宝,搭建出一个隔离的体系。
看阮安安情绪稳定下来后,司夏扶额苦笑:“看来这个师姐,比我这个哥哥管用。”
“你才不是我哥。”阮安安似乎很抗拒这个身份,司夏明显一噎,道:“罢了罢了,你这小东西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抬眼看向黎月:“你之前让我查的丹药有眉目了。虽然查不出出自哪里,但……”司夏的目光无意间飘过身边带着斗笠的女子,“这药看似是可以将一个人的实力在短期内灵力暴长,且可以无视疼痛,但长期服用就会内里掏空,精神错乱,甚至会上瘾。而且它只对你们人族修炼者有用。”
黎月眉头微皱:“只针对人族修士?”
司夏点了点头,“另外……”他的目光落到了黎月的左手上,似有些为难的样子。
黎月顺着他的目光,抬手看向了自己左手腕处,由碎石拼接而成的手环,散发着隐隐暗光。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你应该知道,魔天印可以牵动万事因果,它的力量至今是个谜。据我所知现在的魔天印被一分为二,现在你与慕言丞是一样的。如果你承接的是‘因’的力量,那你因该知道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