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要准备回门礼,由新娘带回娘家,回门礼越重,代表男方越重视新娘,对新娘越满意,也表示两姓结交之礼的美好延续。
成亲过了两日,桐月已经回到沈青身边,病是好了,但瞧着模样还是恹恹的,显然是没怎么休息好。
沈青有些心疼:“桐月,你应该再休息几日再来的,我身边有人伺候,不碍事。”
桐月却说:“公子,奴婢瞧着您脸色也不好,这哪里是不碍事,你别一味的心疼奴婢,就说瞎话骗人。”
沈青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听墙角,才松了口气,对桐月道:“这里是谢府,不是沈府了,我也已经嫁人,你不要再叫我公子,该和其他人一样,唤我二少夫人。”
桐月微微一愣,有些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他家公子:“知道了,二少夫人,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沈青还是心疼桐月多一点,只训了这一句,便和小伙伴说起了体己话。
沈青将房间门关好,拉着桐月坐在软椅上:“你身子如何了,真的好全了,不是为了担心我就讳疾忌医吧?”
桐月鼓起脸,小模样有些生气:“瞧您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嘛,我若是为了照顾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没瞧好病就回来伺候您,这不是成心把病气过给您吗!”
沈青安抚的拍了拍他:“好了,我知道你最是贴心,只是见你消瘦如此,免不了多关心你几句。”
桐月明白公子的意思,方才也是故意那般说,为的就是让公子放心。
不过桐月如此急着回来伺候,也有别的原因。
桐月怕公子这样脾气软和的人会在谢府受苦。
当初第一眼见到谢二少爷时,对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听说谢二少还有喜欢的姑娘,根本不喜欢双儿,他家公子嫁进来,可是有吃不尽的苦头了。
要他说,公子就算是绞了头发上山当尼姑,也比在谢家受磋磨强。
可凡事总怕个万一。
万一那谢家二少是个好的呢?
万一公子以后婚姻美满,生活顺遂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安安稳稳的活着,谁又愿意去山上过清苦日子。
想到这里,桐月都想哭了,他家公子命真是太苦了!
沈青见桐月这表情就知道对方在为自己抱不必要的屈,无奈的捏了捏桐月的小脸:“好了,我现在过的真的不错,你应该放心了。”
桐月仗着公子宠他,嘟囔一句:“那也是公子您福大命大,和谢二少爷没有关系。”
沈青拿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刚说什么,又给忘了?”
桐月委屈扁嘴:“是,二少夫人,奴婢错了,日后一定改。”
沈青又捏了捏桐月的脸,这次力道大了点:“瞧把你委屈的,我又不是在训你?”
桐月声音里隐约带着哭腔:“公子分明知道,奴婢才不是为了自己委屈。”
沈青有些没辙:“小哭包,好了,我不说你了。”
桐月憋住声音,有些生闷气,公子只知道说他小哭包,明明公子小时候更爱哭,公子是小哭包才对!
沈青知道桐月是担心他,但这中间事情复杂,父亲为了他以后着想,将他托付老友。
谢伯伯也是为了他着想,若是不嫁给谢家子,谢家恐怕照拂不了他几时。
在谢父看来,这是对沈青最好的办法。
沈青也承认,能嫁入谢府是他高攀了,但他也期望过未来夫君能与自己相敬如宾。
但刚来谢府,便得知谢家二少的一干行径,让沈青心如死灰。
原本沈青想着得过且过一辈子也没什么,可成亲后的日子从洞房那日就变了,夫君虽然看起来并不像喜欢他的样子,但对他的态度却和以往大相径庭,沈青已经很满足了。
沈青对桐月道:“夫君对我很好,你不能听信谣言,而要用心去看。”
桐月表示:“可二少爷第一次看到我们时,那眼神仿佛在看讨饭的乞丐。”
沈青:“……”
沈青几番张了张口,到最后也没反驳桐月的话。
不可否认,沈青想起那日谢二少的眼神,看他们确实像投奔而来的穷亲戚。
沈青只好道:“夫君近来变了许多,待我挺好的。”
沈青知道桐月不信,又道:“你若不信,后面日子那么长,你只管看便是。”
桐月这才偃旗息鼓。
确实如此,他若是觉得公子是安慰他,是在骗他,往后看不就知道了。
桐月点头,姑且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