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银辉洒下,映在如月般皎洁的脸庞上,那双澄澈的眸子仿佛住进了太阳,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亮,叫人忍不住欢喜,心脏也如擂鼓般躁动,“扑通扑通”吵得人耳鸣。
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人,风云变幻,日月如梭,全天下的美景聚于一处,也不及美人一展笑颜。
谢缙安看呆了,因为白轻笑了。
那不仅是美,还有一种释怀之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都不及他舒心展颜。
这是谢缙安明白的道理。
他来到这个世界,似乎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等待白轻真正的开怀,即便万水千山,艰难险阻,为了这一刻,谢缙安都愿意去做。
白轻被瞧的不自在,他偏了偏头:“你看我做什么?”
若是旁人这么看他,不说挖掉对方的眼珠子,打一顿都是轻的。
但这是他喜欢的人。
白轻之前看到谢缙安,还想过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将他抓起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好保护他。
可现在却改变了主意,因为他舍不得。
谢缙安:“我看我喜欢的人,有何不可?”
白轻脸颊微微嘟起,戳了戳谢缙安的胸肌,低喃道:“你现在倒是会说话,之前怎么跟个闷葫芦一样……”
谢缙安低头凑过去,小声威胁:“不要以为你说的小声,我就听不到,我现在也是有内功的人。”
白轻挑眉:“是吗?”
谢缙安洋洋得意:“自然,岐黄内功也是内功!”
谢缙安学什么都很快,他觉得自己是天才,甚至有种学武也没什么问题的错觉。
但他从没有学过武,也没修习过武功心法。
至于岐黄内功,那是不同于内力真气的一种气,可以用于治病,但不能让他飞檐走壁、快意江湖。
谢缙安不想入江湖,他不喜欢打打杀杀,他喜欢和心爱的人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寻一处平静小村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或许并不一定实现,但人总要有梦想。
谢缙安低头嗅了嗅白轻的发丝,若是他们没有互诉衷肠,这就是耍流氓。
他的声音如琴音般清亮:“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回小良村,不用管江湖的纷争,只过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
谢缙安认为白轻一定会答应,不然之前也不会奋不顾身的扑向他。
他们眼中有彼此,白轻喜欢他,他也喜欢白轻,这就足够了。
但白轻并不这么想。
他有很多顾虑。
不仅是功法残缺会导致真气逆流、走火入魔,还有养他一场的教主,以及给过他一个家的红莲教。
红莲教如今岌岌可危,若是不能度过此次危机,他也无法安心离开,一个人过潇洒日子。
白轻的沉默,让谢缙安误以为他不愿意,脸色立即变了。
谢缙安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着急,他一狠心,低头吻住了白轻。
白轻猝不及防被吻住,有些愣住,眼睛微微睁大。
但随着唇瓣相贴,暖意似乎从紧贴的地方蔓延,直至传达四肢百骸,原本渗透的冷意被暖流覆盖,心脏高热刺激的人微微发烫,克制不住的往前凑了凑,想要更多。
急促的气息相互吞吐,谢缙安微抬眼皮,看着对方禁闭双目沉浸其中的模样,控制不住加重手中力道,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似要揉进骨血里,与之合二为一。
如此,白轻就不会想着跑了吧?
可真用力的时候,谢缙安又不舍得了。
他喟叹一声,暗道: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这辈子讨债来了。
将人按在怀里亲了许久,谢缙安才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咱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这叫什么?这叫无媒苟合,你若不嫁给我,就等着浸猪笼吧!”
其实谢缙安是吓唬白轻的,就算白轻不愿意又能怎么办?他还能真把对方浸猪笼不成?
谁知,白轻笑道:“荣幸之至。”
谢缙安:“??”
他掏了掏耳朵,气急败坏:“什么意思?你宁愿浸猪笼也不嫁给我?”
白轻无奈,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不要紧,他会让谢缙安明白的。
最后回答谢缙安的是一个甜蜜至极的香吻。
白轻主动吻上来时,谢缙安心花怒放,这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谢缙安的手克制不住的抚上对方的后脑,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回生二回熟。
谢缙安的吻技已经愈发熟练。
气息随着不断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起伏跳动的厉害,不过谢缙安怕再亲下去,他们会直接滚到床上去。
心有不舍将人推开,谢缙安抵着对方的额头,不由笑出来:“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你犯下的错,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白轻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小哥儿,我能犯什么错?”
谢缙安眯起眼睛,毫不留情的捏住白轻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白轻立即呼痛,谢缙安心中不舍,没有多惩罚一会儿,手就松开了。
谢缙安洋洋得意道:“这次是小惩大诫,下次再敢不告而别,看我不狠狠惩罚你!”
谢缙安说着狠话,可神态却不是那么回事,白轻差点笑出声,不过他没有笑,因为怕谢缙安恼羞成怒。
白轻抱住谢缙安的脖子撒娇:“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轻的吐息落在谢缙安脖颈间,把他刺激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