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把白轻逗的脸红心跳,谢缙安就一本满足,好像曾经也这么逗过一个人,不将人惹到跳脚,誓不罢休。
真是恶趣味。
……
谢缙安一手拿着《飞星十八针》,一手拿着《红莲心经》。
若要根治病情,必须了解病灶。
虽然谢缙安没接触过武功心法,但他自认是个天才,说不定他也悟性极佳。
果然不出所料,谢缙安看了一遍就过目不忘,第二遍深受启发,第三遍直接举一反三了。
谢缙安甚至觉得他上辈子学过武。
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天才!
他简直牛逼大发了好嘛!
谢缙安甚至觉得,给他一个月,不,半个月,就能达到红莲教普通教众的水平。
若是根骨不错,武功造诣会更高。
不过这功法偏阴柔,不适合男子修炼,谢缙安才没上手。
谢缙安不禁乐出声:“我可真厉害!”
白轻:“……”
白轻扶额,谢郎又开始自恋了。
他承认,谢郎确实很厉害,但没有人会一直夸赞自己厉害的。
他见过的人都很谦虚。
比如教中弟子,从不在他面前称自己武功练得好。
谢缙安在白轻的阁楼又呆了五天,依旧没人发现谢缙安的身份,甚至很多教众都不知道谢缙安的存在。
白轻这里实在偏僻,众人皆知他喜欢清静。
偶尔有长老过来询问事情,也只是待在外面。
谢缙安熬了五天,自己可以不睡,但又要盯着白轻。
白轻拗不过他,想劝都没有合适的理由。
这天,谢缙安操着一张青茬无数的脸从楼上下来,面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哈哈哈成了!”
“什么成了?”楼下传来陌生人的声音,听声色带着些苍老。
白轻“唰”的站起身,把大长老吓了一跳。
“白护法,你这是……?”
白轻来不及解释,转身挡在大长老面前,将谢缙安的身影藏了个结结实实。
谢缙安一无所觉,笑的一脸阳光灿烂:“阿轻,成了,我终于可以给你施针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随即谢缙安又改口:“不行,第一个人太有风险,我们还是抓几个来试验一下吧。”
“试验什么?”大长老起身,侧过头询问。
谢缙安一眼就看到了这位老人家:“阿轻,你有事忙?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等会儿,”大长老紧锁着眉头,慢悠悠走过来,“你先别走。”
有人叫他,谢缙安自然停住了脚步。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谢缙安还笑着问道:“怎么了老人家?”
白轻只想扶额。
大长老狐疑的看着谢缙安的下巴,甚至还伸手摸了摸。
谢缙安想躲,但却没躲过。
谢缙安被摸到下巴,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下巴,却触到一手扎人的胡茬。
谢缙安:“!!”
哦豁,露馅了。
大长老脸色铁青,看向白轻时带着质问:“白护法,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饶是白轻预料到结果,此刻被大长老如此质问,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无论理由是什么,他都会落个知情不报的后果,说不定还会扣一个私带外男上山的罪名。
要知道,教主在开设红莲教时就立下教规,教内不许出现男子或女子,本门派哥儿要断情绝爱,一经发现轻则废除武功,逐出山门,重则直接殒命。
白轻这事可大可小,他已是护法,不会自毁前程,只要他说与这男子不相识,秘密将人处理了,大长老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此事捂下。
但大长老见白轻犹豫的模样,就知他做不了决定。
大长老狠狠心:“白护法,长痛不如短痛,你若是下不了手,我便替你做了决定吧。”
大长老身影极快,那一掌眨眼间就出现在谢缙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