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缙安看完这段故事,不由感叹自己的运气超群。
难到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想确实挺爽的,也足够气人。
若是飞月山庄的人知道,后世继人把老祖宗的东西拱手让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集体吐血。
说起来,飞月山庄的老祖宗应该诈尸才对,有这么一帮不肖子孙,换作他,早就气活过来了。
谢缙安翻到另一面内皮,仔细研读之后,找到了解决办法。
简而言之,只要利用十八针法打通阴阳两脉,真气自然流转,《红莲心经》残缺的第八层心法自然而然就成了。
根据这方法反推,谢缙安了解到,修炼《红莲心法》,越早打通筋脉,越容易练成,受的罪也越少。
他不由心疼起白轻,竟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若是他早一点穿越过来,早一点得到这本书,阿轻是不是就能少受点罪?
白轻也看到内皮上的字,有些欣喜:“谢郎,有了这本书,我的武功就能恢复,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暗害我们了!”
白轻真的很开心,等他心法大成,功力大进,他就能好好保护谢郎,不用担心自己走火入魔,保护不了对方了。
但谢缙安想的却是:“阿轻,如果我能学会这本事,给红莲教每一位教众施针,我就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了!”
红莲教承了他的情,即便有教众不得谈情说爱的破规矩,他也不用怕了。
谢缙安的眼睛很亮,亮的白轻都不舍得拒绝他。
但白轻还是开口道:“不行!”
谢缙安不解:“为什么?”
白轻:“不行就是不行!”
白轻不答应的原因是不想谢缙安成为众矢之的。
要知道红莲教如今名声远扬,扬的却不是什么好名声,说是臭名昭著也不为过。
尤其以飞月山庄为首的正道门派,皆希望红莲教消失,打着除魔卫道的口号要攻上红莲山。
他们背地里想的什么,白轻很清楚。
一群武林人士,不过是看上了红莲教的地盘,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就只能找借口,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扯出一张不要脸的遮羞布,白轻都替他们臊得慌。
白轻不想让谢缙安做这种大公无私的事,为整个红莲教人施针完善功法,就是怕谢缙安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整个武林,想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人大有人在。
白轻不愿谢缙安如此伤害自己,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境。
谢缙安何等聪慧,当然清楚白轻的顾虑,他笑笑道:“阿轻,你只记得我可以施针补全红莲教的心法,却忘了我的本事是什么了吗?”
见白轻一头雾水,谢缙安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自然是岐黄之术!”
这世间,谁不怕死?
怕死的大有人在,就是活到八九十岁,活成人瑞,人该怕死还是会怕死。
谢缙安指了指自己:“阿轻,我可是神医,只要他们想活,就不会为难我一个神医。”
白轻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但还是实话实说:“可是谢郎,你只在安华府有些名声,这里可是平江府。”
况且,整个大穆可不止这两个州府,有广阔无垠的地域。
谢缙安笑笑:“所以这就需要阿轻的帮助了,只要我名声足够大,这个神医名头,他们不认也得认。生病,或是中毒,只要不想死,自然不会对我这个神医动手。”
白轻被说的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啊,只要谢缙安的名声足够大,即便不是神医,也会成为神医。
白轻担忧:“可这样会不会架的太高,若是有人求医,却没有治好……”
谢缙安将人揽在怀里,轻声说道:“阿轻别怕,旁人不清楚我这医术,你还不知道吗?你男人我是个天才,只要我想做的,就没有实现不了的,大不了……”
他眼珠一转,笑道:“我可以当个脾气古怪的神医,能治的我就说合眼缘,不能治的我就说没瞧上。”
白轻眉头一挑:“你还要瞧上谁?”
谢缙安举手投降:“我错了,阿轻,轻哥儿,我的好夫郎,我刚刚就是嘴瓢。”
这么多亲昵的称呼叫出来,白轻脸瞬间红了:“谁是你夫郎,别乱叫!”
谢缙安眼中满是柔情。
白轻直接将书扔进他怀里:“你先去琢磨吧,别没练出门道就夸下海口,到时若是不成,可就出大糗了。”
谢缙安笑笑:“我出什么丑?旁人又不知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我真没练出本事,该笑话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已,但你又是我夫郎,我何怕之有?”
白轻鼓起脸颊,瞪了他一眼:“你真是……天天就爱胡说八道,我不与你说了。”
白轻气得要走。
他本就难为情,偏偏谢缙安还要调笑他,简直过分。
谢缙安见真把人惹恼了,上前将人拦了下来,死皮赖脸道:“好阿轻,你最好了,我刚才不是调笑,就是有感而发,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经过谢缙安不懈努力之下,白轻终于不生气了。
但两人还未成婚,整日住在一起确实不像样子,最重要的是,谢缙安老是拿夫郎这事调侃他,偏白轻每次都中招,害羞的不行,然后谢缙安就更想逗他了。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