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决定了,即便触犯门规,他也要把谢缙安带到教众面前,给门中弟子解决隐患。
大长老露出一张笑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笑成了一朵菊花:“谢大夫,我以代教主的身份邀请你成为我教座上宾,你可愿意留下来?”
谢缙安看了白轻一眼。
白轻朝谢缙安点了点头。
谢缙安顺势道:“好啊。”
他求之不得,这样就有理由待在红莲教,和白轻双宿双飞了。
谢缙安看的出来,白轻放不下红莲教,即便自己说服他离开,白轻也是不会同意的。
既然如此,他便留下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白轻虽然预料过,但心中仍惊诧不已,没想到事情还真让谢郎说对了。
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会受到礼遇,即便打破常规。
大长老交代完,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他要把所有教众都聚集起来,宣布这个大好消息。
等人走了,谢缙安忽然拍了下大腿:“遭了!”
白轻心神一震:“怎么,刚才那针法有问题?”
谢缙安耸了耸肩:“那倒没有,只是我好不容易琢磨出来的方子,忘记告诉你们大长老了。”
白轻:“不用担心,等你加入红莲教,有的是时间说出来。”
谢缙安若有所思点头:“说的不错,等他把教众召集,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我的方子。”
这样,他的威名就更响亮了!
看透谢缙安本质的白轻:“……”
谢缙安的方子确实琢磨了很久。
以食养身,对身体最佳。
不过像白轻这样“病入膏肓”的,需要先吃药膳调养,再换食疗。
至于其他教众,可以直接吃这个食疗方子。
谢缙安估摸着,红莲教以后的伙食说不定会一直是这些食疗菜式。
这些菜式也没什么不好,不仅可以弥补功法不足,还能强身健体。
大长老的动作很迅速,不到半天时间就将红莲山上所有教众集合起来。
站在大殿中的众多弟子一头雾水,就连一些不到年纪,还没开始习武的小弟子,面对这么隆重的场合,也有些惴惴不安。
“大长老召集我们来,是有什么事?”
“不知道,没听到什么风声,难道是为了那些外出的弟子?”
“一堂二堂的人出马,还不能将把救回来吗?”
“别说一堂二堂了,连带着三堂和五堂的人也没见回来几个,这算是举教倾巢而出,若是再救不回来,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飞月山庄不是自诩名门正派吗?我们又没杀人,难到他们会把抓到的同门杀死?”
“杀死倒不至于,但大穆朝人丁稀少,飞月山庄或许会将我们的人卖给朝廷,让他们嫁人生子。”
“天呐,这也太可怕了,我不要下山!我就是被爹娘五两银子卖给了村里的老鳏夫,那老鳏夫前头的夫郎就是被他生生打死的,若不是遇见红莲教,我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也不要下山,爹娘为了养弟弟,十两银子把我卖进青楼,那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若不是红莲教,我如今死了都没地方埋,只能丢去乱葬岗。”
“……”
众人越说越悲伤,对未来充满了彷徨和恐惧。
他们教主什么时候出关啊?
教主一出手,那些宵小之辈还不迅速束手就擒?
众人又是担忧又是期盼,希望大长老召集他们来,说的是件好事。
大长老确实是要宣布喜事。
不过在通知大家之前,他要先说服其他几个老家伙。
毕竟有些人并不像他这么开明,愿意接受谢缙安一个外男加入红莲教。
“我不同意!”三长老猛地拍了下桌子。
这一计掌风用了内力,桌子中央立时出现一道裂缝。
其他人被震的往后退了退,只有大长老一人岿然不动。
二长老讶异:“旬风,你内力渐长啊!”
他们几人功法都练到了六层顶尖,但相对来说,大长老是他们几人中内力最浑厚的,胜在修炼时间长,且半步即将踏入第七层。
即便如此,面对三长老的突然发难,也不该丝毫不受影响。
除非,他已经越过他们,达到了新的境界?
大长老淡定一笑:“不错,这正和我说的这位谢大夫有关。”
二长老:“此话怎讲?”
大长老不顾三长老的臭脸,侃侃而谈:“谢大夫可是不世出的名医,祖上世代行医,三岁便已习得一身医术,五岁就能帮祖父看诊,十岁神医名头就响彻整个安华府……”
三长老拿起一个茶盏就朝大长老丢过去:“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那些狗屁的江湖人吹牛皮都没你吹的大!”
二长老脸一板:“老三,怎么说话的!”
大长老看到二长老教训三长老,神色很欣慰。
紧接着便听到二长老道:“你也说了那些江湖人是狗屁,怎么能将大长老和狗屁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