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和五长老是和事佬,也跟着附和:“正是正是。”
大长老:“……”
大长老拍了下桌子,他没有用内力,不然这桌子就不能用了。
将几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他才继续:“你们若是不信,自可以去查证,谢大夫在安华府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三长老又开始挑刺了:“是烂名声如雷贯耳吧?不然我怎么没听说安华府有什么姓谢的名医?”
大长老没好气道:“你整日待在红莲山,都没下过山,以你这浅薄的情报消息,你怎么知道安华府的事?”
二长老怕两人再吵起来,插了一句:“正是这么回事,咱们不用琢磨那位谢大夫到底有什么名堂,只要能帮我们解决功法问题,奉他为座上宾又有何难?”
三长老急声道:“但红莲教的规矩可是教主亲自定的……”
二长老无奈:“教主如今已是自身难保,难道你想看着教主身故,红莲教群龙无首吗?”
二长老看过来的目光带着疲惫,还有一丝淡淡的沧桑。
三长老张了张口,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妥协了。
四长老和五长老没什么意见,他们本就是年纪大了,混资历熬上来的,平时有事商量,他们也没什么话语权。
在谢缙安的事情上,五位长老有四人同意,这事便成了。
大长老拍拍三长老的肩膀:“咱们年纪大了,或许不怕死,可总得给下面的孩子一条生路。”
这话一出,成功将三长老说服,再无异议。
是啊,他们都是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未来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教中含苞待放的孩子们。
红莲教将他们从深渊中拉上来,不是让他们进入另一个深渊的。
红莲山上所有教众已经聚集,小弟子来汇报,大长老对其他四位长老道:“人已经齐了,快走吧,莫让大家等久了。”
五位长老起身朝大殿走去。
此时,谢缙安已经在白轻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大殿之上。
只是白护法威名赫赫,站在上首,其他弟子不敢直视。
偶尔有几个交头接耳的,谢缙安往后看了一眼,声音立马就没了。
谢缙安纳闷:“阿轻,我有这么可怕吗?我一回头,他们连闲话都不敢说了。”
白轻耳聪目明,将那些弟子的讨论听的清清楚楚。
“你倒是不可怕,他们聊你聊的挺开心的,主要是怕我。”
“怕你?”谢缙安上下打量了一遍,没瞧出哪里不妥,阿轻明明十分面善,见之可亲。
白轻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是我平日太冷淡,让他们不敢亲近。”
白轻知道私底下众人给他起的什么外号,“罗刹夜叉”“域外煞神”,总之多可怕的称呼,放到他身上似乎都不违和。
而且他以往确实没什么人情味,若不是遇见谢缙安,他都不知道这世上可以有如此强烈的情感自他的胸腔发出。
白轻深吸一口气,才将汹涌澎湃的情感压下,谢缙安误以为自己说到了什么痛处,闭紧了嘴巴,转而说起别的。
“那他们都说我什么?”
对上谢缙安兴奋的眼神,白轻不明白他兴奋什么,别人都对他评头论足了,有什么好听的?
不过白轻还是开口,满足谢缙安的好奇心:“他们说,天呐,从没见过这么高这么壮的哥儿,他真的是哥儿吗?”
谢缙安:“……”
白轻继续:“那哥儿长这么高真是太惨了,怪不得来我们红莲教。”
“这壮哥儿是白护法救回来的吗?站在白护法身边,简直像美哥儿和熊瞎子,虽然我们不嫁人,但差距这么大……他为什么这么想不开站在白护法身边?”
“虽然这哥儿又高又壮,很不像个哥儿,但长这么壮,力气应该很大吧?好羡慕,我以前连两桶水都扛不动,挑水的活终于有人干了!”
谢缙安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完全收敛。
他不由露出苦笑:“阿轻,你是不是故意挖苦我,难道他们连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
他哪里壮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这是高挑,一点儿也不壮!
白轻表示:“不是夸了你一句吗?”
“哪句?”谢缙安怎么不记得。
白轻:“夸你又高又壮,力气还大。”
谢缙安:“……”
这是夸奖吗?分明是嫌弃!
阿轻真是的,好赖话都分不清,谢缙安不禁投以怨念的目光。
白轻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在谢缙安的头顶摸了摸,像抚摸大型宠物一样。
得到安慰的谢缙安,立马满血复活!
底下弟子看的分明,纷纷傻眼噤声。
这是他们白护法?
笑的小哥儿神态,如沐春风,是他们白护法?!
他们白护法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就在大家震惊不已的时候,五位长老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