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缙安有些抓狂,他这个神医名头真是名不副实,为什么这人的病他就是治不好?!
一月后。
谢大夫和白小哥儿的婚事如期举行,就办在谢氏药堂旁,一座新建的大宅子里。
村民们盖的都是土砖房、泥瓦房,还真没见过这样的青砖黛瓦房,镇上都鲜少,更不用说他们山沟沟的小村子里。
村民们是富足了不少,但还不到如此挥霍的地步。
“谢大夫真是阔绰,竟然盖了这么大的房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
“那可不,连地上踩的都是青砖,我刚才进去瞅了一眼,吓得就跑出来了,没敢下脚。”
“瞧你那点出息,连地都不敢踩,一会儿怎么吃席?”
“啥,进谢大夫宅子里吃席?不是在药堂这边吗?”
“都说了是药堂,哪有在药堂里面办酒席的?”
“再说了,谢大夫就算在外面办席,观礼也要在里面吧?你不去?”
“哎呦,真是要了老头子的老命喽,谢大夫盖这么大宅子干什么啊?”
“你这话说的,谢大夫带回来那么多人,不盖大宅子住不下啊!”
“说来也是怪事,谢大夫说这些哥儿都是白小哥儿的家人,白小哥儿究竟是哪里人啊,家里怎么都是哥儿?”
“这我们咋知道,反正你别管了,有谢大夫在此坐阵,咱们小良村保准成为十里八乡最让人艳羡的村子!”
“哎呀,来了来了,新夫郎要进门了!”
白轻穿着一身红衣,头上挽着新式发髻,绞了面,擦了口脂,原本就艳丽的容颜更加夺目摄魂,将谢缙安都看痴了。
谢缙安回过神来,拱了拱手:“阿轻,我来接你了。”
白轻抿唇一笑,将手放到谢缙安的手上。
村中泥路不好走,谢缙安买马的计划夭折,跟来的哥儿自告奋勇:“神医大人,让我们抬花轿吧!”
于是,谢缙安和白轻一起坐在了花轿上,受众人瞩目。
“谢大夫和新夫郎可真般配!”
“谢大夫是何许人也,自然要配最漂亮的夫郎!”
“这是白小哥儿吗?简直跟天仙下凡一样!”
“……”
轿子一路抬一路走,看见的人没有不夸赞的。
轿子行至谢府门口,喜人一声:“落轿!”
“射轿门!”
谢缙安从轿子上跳下来,举起小弓射了一箭。
白轻见箭射中了,直接起身走下来。
喜人连忙道:“哎,新夫郎脚不能落地!”
白轻半只脚悬在半空,落下不是,坐回去也不是。
谢缙安走上前,拦腰将人抱起。
周围的孩子不住起哄:“新郎官把新夫郎抱起来了!”
白轻之前不觉害羞,被孩子们这么一喊,竟有些害羞起来,他侧头藏在了谢缙安怀里。
谢缙安见状,不由笑出声,胸膛不住的起伏震动。
白轻羞的锤了他一拳。
谢缙安连忙讨饶:“好阿轻,轻点,小心把你相公打坏了。”
白轻磨牙,他刚刚根本没用力。
小孩子不禁起哄:“哦,新夫郎害羞喽!”
白轻:“……”
白轻伸手,在谢缙安的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嘶——”
为了自己老腰着想,谢缙安不敢再调笑,快步迈入了谢家大门。
喜人见新郎官如此着急,连忙补一句:“新人进门!”
还有一道跨火盆,新郎官还没等喜人说出,就跨过去了。
喜人:“……”
这真是她经手的最糟心的一场婚礼了。
“新夫郎进门啦,快发喜糖!”小孩子轰抢而上,把喜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喜人被缠的无法脱身:“我没喜糖,快让开啊,新人还有很多仪式没举行呢!”
有发喜糖的哥儿出现,才把喜人解救出来,然后喜人就被告知,天地已经拜完了,喜人可以去吃酒席了。
喜人:“……”
胡闹,真是胡闹!
哪有这么办喜事的?
那请她这个喜人来干嘛?
不过主家给她包了个大红包,她眯起一双眼睛,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