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福连连求饶,这才逃过一劫。
将人都打发走,谢缙安将房门拴上,转身对上白轻的温柔眉眼。
烛光摇曳下,衬得人面容柔和,给白轻的容颜更添一分颜色,看的人心头火热、口干舌燥。
谢缙安莫名有些紧张。
他不说话,白轻也紧张起来:“你……”
话还没说出口,白轻的手就被一双大掌包裹,掌心滚烫,烫的白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摸到手心一点濡湿,白轻恍惚,不由莞尔,原来谢郎也在紧张吗?
谢缙安嗓子干涩,声音喑哑:“阿轻,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早些就寝吧?”
白轻的声音也有些哑:“我……都好。”
谢缙安听清了,白轻说好。
他一个激动,将白轻打横抱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白轻惊呼出声,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他抱住谢缙安的脖子:“你要做什么?”
谢缙安失笑:“夫郎,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要干什么?”
谢缙安凑到白轻耳边说了一句,把对方说的满面羞红,像被养在深闺里,刚刚嫁给自己心爱男子的纯情小哥儿。
事实上,白轻确实很纯情。
或许他成亲前都没看一本教引书好好学习。
谢缙安将人抱到床上。
红纱罗帐落下,将外面龙凤喜烛的光芒拦隔在外,只余点点微光透过帷幔照了进来,营造一种朦胧的美。
谢缙安感叹:“阿轻,你真好看!”
白轻不禁蜷了蜷手指。
一双手从柔美的面庞划过,攫住柔滑的下巴,那莹润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人爱不释手。
昏暗的环境下将人的感官不断放大,白轻耳聪目明,甚至能听到微小衣料的摩擦声,和逐渐靠近的温热吐息。
当柔软的唇瓣相触,白轻脑海中仿佛炸开大片烟花,轰的一声嗡鸣,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谢缙安对于白轻的表现有些不满,今天是他们洞房花烛夜,阿轻竟然还走神。
谢缙安重重咬了一口,但在下口的一瞬间,他又舍不得,只小小的咬了一口。
不像是咬人,反倒是不满的调情。
白轻回过神,察觉到谢缙安的不悦,下意识揪住了对方的衣角,有些忐忑。
谢缙安的吻变得温柔下来,安抚白轻情绪的不安。
随着渐入佳境,空气逐渐变得闷热起来,红绸落地,裙摆堆叠,美人隔纱如云端,皎皎明月入凡尘。
“阿轻,难受吗?”谢缙安轻喃。
“嗯……不……”白轻脚趾蜷缩,有些难为情。
谢缙安轻抚白轻的后背,皮肤白皙,如上好的绸缎,丝滑柔顺:“别怕。”
白轻想说他不怕,只是有些紧张,或者说是……兴奋?
即将成为谢郎的夫郎,他确实有些激动。
白轻忽而有种感觉,他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遇见谢缙安。
为了这一天,他踏破荆棘,厮杀出一条道路,就是为了从泥泞中走出,重见天日,来与他的意中人相遇。
有目标的人生比从前浑浑噩噩的自己可要好上太多。
白轻揽住谢缙安的腰背,在他的胸口上落下一吻,那吻离心脏很近,烫的谢缙安心焦,也更加急切。
但手下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急躁,怕弄疼了白轻。
谢缙安脸颊上有一滴汗水滑下,白轻伸手,刚好滴落在他的手心,被他放在了胸膛上,想要将此捂热,把谢缙安看的眼睛发红。
他嗓音暗哑:“阿轻,你这般勾引我,让我如何自持?”
白轻在谢缙安胸口一点:“那就不要忍。”
“如你所愿。”
谢缙安话还没说完,便开始了。
“唔……”
白轻睁大眼睛,像条被海浪卷到岸边,濒临死亡的鱼儿,弓起腰背弯曲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却被谢缙安死死按在怀里。
谢缙安就是一只大型凶兽,将自己捕获的猎物牢牢按住,不让他逃,不让他动弹,只能发出哀求的声音。
那声音和刚出生的小兽一样,哼哼唧唧,呜呜咽咽,被成年凶兽的气势吓得直发抖。
“疼?”谢缙安摸了摸白轻唇角,那里有一个他不小心咬破的口子,他低下头,爱怜的舔了舔。
白轻抿紧唇,虚弱的摇着头,皱眉隐忍着什么。
谢缙安不禁感叹,真是可怜的小家伙,越是脆弱,越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谢缙安情不自禁的摸了下,像抚摸猫儿动作一样轻柔,但小白轻依然克制不住本能,不小心流了几滴泪水。
谢缙安啧啧道:“真是太可怜了!”
阿轻被他欺负的真可怜。
白轻听到声音,睁开雾蒙蒙的双眼,没力气的瞪了他一眼。
倒是不知自己媚眼如丝的状态有多勾人,他自以为是瞪,在谢缙安看来就是不满,是索取,是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