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鸿站在床前,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把谢缙安看的没好气道:“你看我做什么,小孩子非礼勿视,懂不懂?”
秦羽鸿鼓着脸颊,指着谢缙安道:“叔叔让开,哥哥是我的。”
谢缙安:“??!”
“你说什么?”谢缙安炸毛了。
白轻是他明媒正娶的夫郎,怎么就成秦羽鸿的了?
但秦羽鸿心智退化,他还不能和对方一般见识。
谢缙安更气了。
白轻却关注到别的:“阿缙,教主居然叫你叔叔?”
谢缙安更不爽了:“他凭什么喊你哥哥,却叫我叔叔?”
还有,谢缙安压住白轻,不让他起身:“怎么不叫相公了?”
连谢郎也不唤了,只有一个干巴巴的阿缙。
谢缙安已经忘了,他们认识之初,白轻还称呼他谢大夫呢,那时候更加生疏。
白轻脸颊红意顿生:“我……教主还在呢!”
谢缙安摩挲着白轻滚烫的脸蛋,不依不饶道:“管他做甚,他现在只有三岁稚儿心智……”
话还未说完,一股大力袭来,“砰”的一声谢缙安被掀翻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秦羽鸿将谢缙安拉下来,自己爬上了床。
谢缙安:“……”
他现在有股冲动,想要杀人怎么办?
白轻对这一变故有些发愣,然后教主爬上床,将他的胳膊抱住,白轻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推开,起身去看地上的谢缙安。
就见对方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
白轻一时心疼一时又有些想笑:“相公,你没事吧?”
终于听到想听的称呼,谢缙安满血复活,觉得摔一跤也算值了。
他面不改色起身:“没事。”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不过,有人犯了错,没有及时得到教训,后果往往是人无法承担的。
谢缙安看着整天黏在他们身后的跟屁虫,哥哥、叔叔的乱叫,表情就有些崩溃。
谢缙安宁愿秦羽鸿恢复以往的态度,对他爱搭不理,也不希望这么黏人。
尤其对方看见他就叫叔叔,怎么纠正都不改。
谢缙安有些心累,还有些暴躁,他指着秦羽鸿对白轻道:“阿轻,他什么时候搬走?”
白轻无奈:“之前是谁说秦教主可怜的?”
谢缙安撇嘴:“我只是有感而发,谁知道他会一直跟着我们。阿轻,真的不能将他送回去吗?”
白轻摇头:“不行啊,红莲教如今有了新教主,前任教主再呆在红莲教,门下弟子难免人心浮动,什么时候等新教主稳定局面了……”
谢缙安目露希冀,白轻顿了顿,才大喘气道:“我们也不能把人送回去。”
谢缙安:“……”
他真是要气死了,一把将白轻的胳膊锁住,牢牢困在自己怀里:“阿轻,你现在也跟人学坏了,都会在你相公面前阳奉阴违了。”
白轻冤枉:“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
早在五位长老知道他要随谢缙安离开,就知道他对教主之位无意了。
如今见他在此地过的很好,几位长老住了段时间便离开了。
小住可以,红莲教还需要他们回去主持事务。
只是部分跟出来的教众,玩的性子野了,不愿意回去,长老们也只能任由他们在外。
反正这些弟子有自保能力,况且还有白轻看顾。
对于教主,他们是尊重有余,心力不足。
教主病了,认不出他们,只亲近白轻,他们要是把人硬抓回去,教主反抗,他们还打不过。
没办法,他们只能离开。
而且将教主留下,离神医大人近,说不定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谢缙安泄气:“几位长老真是打的好算盘,借你的人情,一箭双雕,空手套白狼,这买卖不亏。”
白轻捏了捏对方的手:“和他们无关,是我相信你,我信你一定能做到。”
谢缙安瞬间被哄开心了。
至于秦羽鸿会不会恢复正常。
谢缙安是人,不是神。
秦羽鸿自己不愿意恢复,旁人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无济于事。
左右是多养一个闲人,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好……
夜晚。
“砰”
谢缙安再一次被秦羽鸿偷袭,从床上丢了下来。
谢缙安气急:“秦羽鸿!”
秦三岁僵直着身体,没有立刻跳上床。
他现在比之前聪明多了,知道发出这种怒吼的声音是生气,然后他就会被漂亮哥哥撵出去。
秦三岁委屈巴巴的看向白轻。
谢缙安跳起来,控诉的看着白轻。
白轻:“……”
一个秦三岁,一个谢三岁,有些脑壳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