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碎碎念道:“我爹老是说,他当时太紧张了,才考了二十二名,要是努努力,说不定状元就是他了。”
谢缙安心说,要是第二名还好说,二十二名……差的有点多吧?
能考中进士的都不是普通人,但不是每一个都是状元之才。
首先,得有一张英俊的面庞,相貌堂堂,不能给夏国丢人,比如他。
其次年轻力壮,人高马大,夏国未来几十年可还要有指望,最后,有真才实学,还得写出一手漂亮的文章。
要凑齐这三点,谈何容易啊!
谢缙安觉得他优势很大,因为他只差一点点,缺了些真才实学。
谢缙安觉得这不是太困难,凭借他过目不忘之能,这世上鲜少有能胜过他的人。
自信心又回来了。
“阿清,我什么时候去书院读书?”谢缙安询问。
他觉得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他去书院读书,有好的夫子和资源,不愁考不出好成绩。
颜清有些郁闷:“阿缙,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要去读书,不能多陪陪我吗?”
面对恋爱脑小哥儿,谢缙安循循善诱:“阿清,你要这样想,只有我早日考上举人、考上进士,咱们才能早日完婚,难道你不想我早点进颜家大门吗?”
谢缙安把自己定位成颜家赘婿身份,殊不知颜学政已经被颜清缠的快要松口,不打算让谢缙安当赘婿了。
毕竟赘婿的名头不好听,还有碍官途。
颜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他爹还没答应,没敢把自己做的努力告诉对方。
突然,颜清一个激灵。
坏了!他忘记告诉爹,他把谢缙安带回来了!
他爹不会打死他吧!
颜清连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爹这么宠爱他,肯定不舍得打死他。
不过颜清还是有些慌。
“那个……阿缙,我带你回来,我爹……好像还不知道。”
谢缙安:“……”
到底是你爹好像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看清颜清脸上忐忑的神色,谢缙安明白了,先斩后奏啊。
“别怕,我住客栈就是。”谢缙安说完,又细细想了想,叮嘱道,“不过还是要告诉学政大人一声,别让他担心。”
颜清娇蛮的冷哼一声:“才不,他又要凶我!”
颜父没其他不好,就是在谢缙安的事情上屡次和颜清作对。
他夸人好,他爹偏偏说谢缙安狼子野心。
颜清满心满眼都是对方,阿缙这不是挺好的嘛,还让他跟爹汇报呢。
以前他爹老说谢缙安不是好人,早晚原形毕露,让他擦亮眼睛,颜清撇嘴,他爹就是见不得人好!
恨嫁小哥儿将谢缙安送到客栈门口,还在依依惜别:“阿缙,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想我啊!”
谢缙安无奈:“阿清,咱们明日就见面了。”
颜清一脸哀怨的看着谢缙安。
“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想明日早点见到你。”谢缙安举手投降。
颜清这才满意。
欢欢喜喜回了颜府,小侍叮嘱:“主子,您瞧着太开心了,若是老爷问起,该怎么办?”
颜清不在意道:“怕什么,我爹还能不让我走?快别说了,我要收拾东西去,不然明日就晚了!”
颜清一蹦一跳的回了自己小院,等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他才惊呼出声:“呀,我忘了找爹去要慎思书院的推荐信了!”
他风风火火的跑到主院,还遇到出来散步的颜母:“瞧你跑的满头汗,都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了,也不知道稳重点……”
“知道了娘,我找爹有急事呢!”
听到自家哥儿有急事找老头子,颜母立马不唠叨了:“你爹在书房呢……哎,别那么急,小心脚下,别摔了。”
“知道了娘。”颜清答完跑的更快了,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哒蹦哒跑到了书房门口。
颜清在门口来了个猛刹车,探出半个脑袋,发现他爹正伏案写着什么,应该是在处理公务。
颜清背着手走了进去,左看看,右瞅瞅,看着就不像干好事的样子。
颜清走路没声音,但他晃来晃去,把书房里的烛光都给挡住了,颜父蹙眉抬头,才发现来人是自家哥儿。
颜父有些稀罕道:“你今日怎么有闲心来书房?怎么,有事求我?”
颜清连忙走到颜父背后,给他捶背捏肩:“爹,瞧您说的,我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奸滑小人吗?”
“哟,都会用俗语了,看来是真的有事求我。”颜父将毛笔放下,“说吧,到底什么事?”
“哎呀,爹,我真不是……”
颜父精准点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颜清郁闷:“爹,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颜父故意逗他:“你若是不说,我可就不帮了啊?”
颜清这下是真的急了:“有有有,我有事求爹!”
颜父洗耳恭听:“好啊,说吧。”
颜清却开始忸怩起来:“爹,你之前不是说要帮阿缙进慎思书院嘛,这话还算不算数?”
这话一出,颜父的脸立马黑了:“他来求你的?果然无利不起早,利益熏心的家伙……”
颜父骂骂咧咧,对谢缙安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