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门外看守房门的小哥儿询问:“小枝哥哥,还不叫水吗?”
小枝嘴角抽搐:“主子没叫,等着吧。”
小哥儿苦着脸:“姑爷不是书生吗?怎么这么能折腾?”
小枝:“……”
这是你一个下人该说的话吗?
后来,谢缙安终于叫了水。
颜清骨头都要被折腾散架了,深感终于结束,想把谢缙安臭骂一顿。
谢缙安已经不是他喜欢的阿缙了,竟然骗他,还、还那样对他!
成亲一点儿都不好,谢缙安都不听话了,也不宠他了,他都说不要了,对方还跟拉磨的驴似的,一个劲儿的猛干。
颜清快气死了:“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睡了!”
谢缙安亲了亲颜清,安抚道:“你不是挺舒服的吗,叫的那么大声……”
颜清连忙捂住谢缙安的嘴,恶狠狠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叫了?!我、我一点儿都不舒服!”
谢缙安看着对方死鸭子嘴硬。
没关系,小哥儿都有这么一遭儿,习惯了就好了。
然后谢缙安又带着颜清在浴桶里胡来了一次。
累的颜清倒头就睡。
谢缙安将其放到床上时,他嘴里还在嘀咕:“不要了,我错了呜呜呜……”
谢缙安不禁笑出声,嘴角勾出一道弧度。
……
十二月底。
谢缙安和颜清刚成亲没几日,便出发去了京都。
同行的还有任期已满回京述职的颜父。
颜父有些心虚,小儿子成亲,他都没敢跟大儿子说。
大儿子来信不让他这么早让两人完婚,但他说的话小儿子不听呐。
而且谢缙安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等他去了京都,见识了花花世界,不愿意入赘了怎么办?
不能成为赘婿,他们家拿捏不了此人,万一对方起了歹念欺负清哥儿,他们都没地说理去。
趁谢缙安还没出人头地,将其抓在手心里,颜父才能放心。
至于大儿子……木已成舟,他想反对也无济于事。
颜清裹在狐裘斗篷里,白色绒毛将一张小脸衬的俏皮可爱。
颜清倚在船头,凭栏远眺,倒是一幅佳人赏景的美好画卷。
如果忽略他说的话,确实是一幅美景。
“阿缙,快来看,这些鱼好肥啊!”
谢缙安宠溺一笑。
学着颜清的样子,倚在栏杆上,向下看:“哪儿呢,正好让船家把鱼捞上来炖鱼汤喝。”
颜清忙指着不远处道:“这这这,快去拿鱼篓!”
两人废了些力气,把那条傻鱼给捞了上来。
有同行一起去京都考试的举人,见此情形,都傻了:“谢兄,你这……”
谢缙安拱手:“闲来无事陪我夫郎钓了会儿鱼,你温书呢?继续继续,不打扰你了。”
举人:“……”
这就是苏阳府那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解元?
第一次见确实人如其名,但相处之后才发现,这人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之后的时间,谢缙安一直呆在船舱里看书背书,当然他也不用特意背,看一遍就记住了,多读几遍就能融会贯通。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他天生就是考试的好料子。
到达京都,谢缙安果然被大舅哥找了麻烦。
只是颜家有风度,用的都是文斗。
文斗可是谢缙安的主场。
有句俗话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颜封以此来为难谢缙安,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肉包子,全被对方吃下去了。
“大舅哥,还有吗?”谢缙安恭敬道。
瞧着谢缙安这张笑脸,颜封深觉此人在炫耀,可恶的令人发指。
颜封面不改色的唤来小厮:“去,将我珍藏的好酒拿来,我要和谢举人一醉方休。”
颜封连弟夫都不愿意称呼,可见是还没承认对方。
要过大舅哥这一关,可真不容易。
颜封要灌酒,颜清不依:“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小弟,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今日他若是过了我这关便罢,若是过不了……”
“过不了怎样?”颜清道。
颜封抬了抬下巴:“你问他,是不是男人?”
是男人还婆婆妈妈的,让小哥儿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