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理所应当道:“当然是男人,我最清楚了。”
颜封:“……”
谢缙安:“……”
颜封快要气炸了,谢缙安连忙将颜清推走:“阿清,大哥请我喝酒,我求之不得呢!”
他怕阿清口不择言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大舅哥可能这辈子都得盯着他了。
“大哥,喝酒!”谢缙安抱起酒坛子,吨吨喝了起来。
颜封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喝到最后,谢缙安只有脸上熏红,眼神还是一片清明,颜封已经醉的睡死过去。
颜清看了眼大哥,又看了眼谢缙安:“阿缙,喝了这么多,你没事吧?”
谢缙安摇头:“阿清放心,我千杯不醉!”
大嫂将大哥扶回房间,颜清将谢缙安扶回他们的小院。
然后谢缙安就开始耍酒疯了。
自从洞房花烛夜那晚的不节制,颜清就拒绝谢缙安的暴饮暴食,但今天晚上喝了酒,后劲起来,谢缙安晕晕乎乎的。
早就忘了在颜清面前的承诺。
而且今晚谢缙安特别猛,各方面都是,还特别持久。
最后颜清嗓子都哭哑了,谢缙安才偃旗息鼓,心满意足的睡下。
第二天,谢缙安收获了一只哭肿眼睛的小哭包,被扫地出门了。
“这一个月你都睡书房!”
谢缙安抱着枕头,在寒风中凌乱。
早知道他就应该耙耳朵,听夫郎的,不和大哥拼酒了。
喝酒误人呐!
……
三月会试如期而至。
京都是夏国的国都,贵人遍地都是,人才更是多如牛毛,想要在人才济济的京都中脱颖而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颜父和颜大哥一起把关,谢缙安这段时间过的痛并快乐着。
自从知道谢缙安的潜力,颜大哥便开始不断压榨对方的能力。
一人写三个人的文章,只是基本操作,谁当年不是这么过来的。
得知谢缙安过目不忘,颜大哥更是让对方将家中藏书通篇朗读并背诵。
若是背不过?
颜大哥冷笑,那就去外面扎马步好了,强身健体还醒脑。
其中还有郑老时不时寄来的谆谆教导,谢缙安这段时间真的用尽了毕生力气去学习。
结果不负众望,他考上了贡士,又是头名。
“颜大人,听说你儿婿也参加了这次会试,考中了吗?”
颜鹤:“考是考上了……”
“恭喜啊颜大人,没想到第一次考就考上了,你果然慧眼如炬,竟然得了这么优秀的儿婿!”
颜鹤谦虚道:“哪里哪里,侥幸而已,名次也就那样,当不得如此夸耀。”
有人酸道:“第一次就考上的那是凤毛麟角,你儿婿能考中,学识肯定没得说,你就别谦虚了。”
颜鹤摆了摆手:“不过是运气好,他也就会背几本书,字写的不错。”
几位大人面面相觑,会试都考中了,毋庸置疑的进士,说不定还能考个不错的名次,然后考中庶吉士进翰林院,这叫就会背几本书?
会背书的人多了去了,可不见得有几个人考中进士的。
“颜大人,你说这话就不厚道了,你儿婿若只会背几本书,那我们算什么?这把年纪了,脑子里都不见得还记得几本书。”有人不满道。
“就是啊颜大人,你可别藏着掖着了,什么时候带你家儿婿出来见见?”
好嘛,原来目的是这个,颜鹤眯起眼睛,看着这帮套近乎的老大人。
他素来疼爱自家哥儿,这帮老大人都很不屑,没见过哪家大人这么宠爱一个哥儿的,一定没什么出息。
不过这些人也想见见,能被颜鹤相中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想当初,颜鹤刚回来述职,这帮人听说他那儿婿是在任上找的,都笑话他,觉得小县城能有什么好人物,这帮人都担心他引狼入室,这会儿倒不说风凉话了。
不过这些人颜鹤也得罪不起。
颜鹤有些为难:“若是几位大人要我请客吃饭,我二话不说就请了,但这是儿婿,不好开口啊。”
有人急道:“他都是你儿婿了,不过是见一面,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是不是……”
他都想说颜鹤是不是看不起他们,还是说这儿婿实在拿不出手,怕丢人,不想让他们见……被身边人拉了一把,他脑子才清醒过来。
颜鹤微微叹气:“毕竟是儿婿,不是亲儿子,哪能随便使唤,不过他素来尊敬我这老岳父,让他来必然不会反对,不过……”
“不过什么?”
颜鹤:“再过几日就是殿试,他一时半刻也抽不出空来,不如等殿试后再说?”
这几位自然应允,若是因为他们的缘故,连累对方殿试成绩,他们可担不起。
颜鹤将见面的事情放到殿试后,也是想给谢缙安涨涨身价,如果他争气一点,考上状元,说出去就是状元的面子了。
他们这些老东西不得表示表示?
颜鹤悠哉悠哉的回家,看见谢缙安也没有之前那么挑刺了,还带着几分和蔼。
不过这和善的前提是,谢缙安得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