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说错,他前段时间为了暗戳戳炫耀自己把小猫养得油光水滑的,就拍了一张小猫后背毛纯享版放在主页当背景。
唉,再这么猜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无奈之下,他只能公布正确答案。
“猫,我的猫……”
“嗯,猫,嗯?猫?”
禹洛秋的大脑嗡的一声,眼珠子都有点转不动了,指着梅里颤颤巍巍地问:“这玩意儿是你的猫?”
梅里臭着脸反驳:“什么叫玩意儿,我可是法老,才不是玩意儿!”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不过禹洛秋没时间管这些了。
他看着梅里的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世界观重塑中。
“就是这么一回事,昨天我见到的就是刚变成人的他,所以我也吓懵了。”
终于把事情说清楚了,虞瑄也是如释重负,这种荒诞的事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在承受了。
“等等,给我点时间缓一缓。”禹洛秋深呼吸了几次,上下打量着梅里,企图寻找出一丝破绽证明这是一个谎言,但他失败了。
“行了吗?要缓回自己房间缓去,我要睡觉了。”梅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头发有点痒,真发的手感对他来说有点太陌生了。
“我走了,有话明天再跟你说。”
他这不催还好,一催禹洛秋终于找到了出去的理由,麻溜地拿起自己带来的易拉罐汽水跑了。
“我去洗澡了。”他离开之后,梅里一头扎进了浴室里,不多久,虞瑄就听到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你知道开哪边是热水不?”怕他不会用,他贴在浴室门外问。
“你真当我是傻子啊?”
能找到热水的方向就行,虞瑄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儿,梅里就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头出来问:“喂,剃刀在哪儿,我要把头发剃一下。”
他边说边把刘海往上捋,这沾了水的头发直往眼睛里戳,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喂是谁?我叫虞瑄。”他刚想照他说的去行李箱里找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剃头发?他没听错吧?
“你剃头发做什么?”
“留着干嘛,碍事浪费水还容易长虱子。”
梅里伸手让他赶紧把剃刀拿来,这是什么废话,他早习惯光头了,有头发反而不舒服。
“怎么会长虱子呢?经常洗头不就好了?”
虞瑄大惊失色,这可是现代,一个年轻小伙子,要是剃光了头发出去会被人当作异类围观的。
再说了,谁知道把头发剃了之后变回小猫会不会直接升级成无毛猫?
“行行行,不让剃,那眼线总能让我画一个吧?”
虞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之后,拿起桌上留言簿里的笔,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一对加长加宽的眼线。
“你是真心觉得这样好看吗?”
“我都习惯了,不画一个不舒坦。”梅里边对镜端详自己的眼线边说。
虞瑄在心中暗自庆幸,好在现在是晚上,不需要再出门了,不然他可不敢和这家伙走在一起。
“睡觉之前记得去洗掉,知道吗?”
说罢,他皱起眉头,实在看不得这满地滴水的头发,于是取出吹风机,叫梅里在凳子上坐下。
这个小东西真的可以用来吹头发吗?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用啊?
梅里伸手比划道:“就没有大一点的箱子吗?就是家里给我吹毛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没有能给人用的尺寸。”
回击了他的抱怨之后,虞瑄打开了吹风机的按钮。
可刚打开吹风机,梅里被它发出的嗡嗡声吓得一缩脖子。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虞瑄每次吹头发的时候都要把他关在房间外了,就他那听力极佳的小猫耳朵,听了不得吓出耳鸣来啊?
替他吹干了头发,虞瑄也累得够呛。
对于一个精力不太旺盛的人来说,今天这趟玩下来虽然是开心不假,但他回到酒店之后像是遭到反噬了一样,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他刚推开浴室的门想洗个澡之后美美入睡,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干湿分离的浴室隔间里面满地是泡泡,几乎堆到了屋顶,这还是过去了半个小时之后剩的。
“别大惊小怪的,那墙上不是摆了三瓶精油吗?我用了一瓶半,就变成这样了。”
梅里不知道他在惊讶什么,这都算用得少的了,要放以前这三瓶都不够他洗一次澡用的。
“这不是精油,这是沐浴露啊!”虞瑄面色绝望地说。
他歪了歪头,什么沐浴露,不就是特别能起泡的精油吗?有什么不同?洗完身上都香香的。
“行了行了,我下次不用这么多总可以了吧?”
虞瑄不回答,默默用花洒把泡泡冲进下水道。
他越是不说话,梅里越是觉得心慌。
好吧,他好像确实惹了麻烦,作为补偿,等虞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主动将床让出了一半。
“别睡沙发了,你不觉得窄吗?”
虞瑄一边擦头发一边疑惑地望向他,不睡沙发还能睡哪儿?睡地板吗?
看他不明白,梅里拍拍床的另一侧,邀请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躺一块儿了,今晚你在这儿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