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做的红烧肉会先将肉煸出油,吃起来甜而不腻,非常合宁秋暖的胃口。
吃时砚做的菜,宁秋暖甚至会产生时砚是不是为了符合自己的口味,专门去学习了的错觉。但宁秋暖想完又觉得自己太过自恋。
宁仙长看着时砚,宁秋暖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手心中布满了冷汗。
他知道时砚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杀了这五个人。
世间传闻夸大其词,不可全信。宁仙长经过这段时间和时砚的相处,他也知道时砚不是那传闻中杀人取乐,暴虐之人。
但传闻虽然夸大其词,有着主观想法,但有一条确实是真的‘这世间万物对他来说都如一棵草,一阵随时都要消散的云烟。’
因为宁仙长见过,魔族入侵,人间生灵涂炭,各宗门还有世间的散修都上下团结一致抵制魔族,上阵杀魔,为救天下苍生而努力,可魔族有备而来,魔族头领实力强大,做战中还能吸食修仙者的修为,凡人的性命为食,增加自身的修为。
实力悬殊。穷途末路之时,当时年幼的宁仙长和还活着的各大宗门掌门前往逍遥宗,去求逍遥宗师祖时砚出山救天下苍生。
时砚当时只是毫无感情,留下了一句;“天下苍生于我何干。”
这世间万物,以及天下苍生对时砚来说都是虚无的。他没有在意的人,没有在意的事。
所以时砚对宁秋暖这份独有的在意和特殊,宁仙长想自己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等宁仙长回过神来手心中布满了冷汗。
宁仙长将手中的冷汗擦干净,看向还蹲在五人旁边正在拿着木棍轻轻戳人的贺闻舟好奇的问:“贺道友你在干什么?”
贺闻舟用木棍戳了一下其中一人的爆炸头,说:“宁仙长,你说我要不要把我这头发也爆一下,然后再染个色?”
宁仙长:“。。。。。”
谁能告诉我,我那稳重,可靠的大师兄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宁仙长:“贺道友,按照宁道友的讲述你们应该昨天下午就该回来的,为何现在才回来,中间可是又遇到了什么事?”
宁仙长问出了自己想问的,又顺利的转移了话题。
贺闻舟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吐出了:“赚钱去了。”
说起这个,贺闻舟只觉得这个社会太黑暗,他还太年轻。
他以为的去吃面,可被宁秋暖带到了码头当起了苦了。
贺闻舟回想昨天,宁秋暖是这样说的:“做为你的师傅,理应要随时注意你的修炼,并及时做出指导,今日就让为师看看你的耐力如何。”
然后他们两个就在码头日夜不停搬卸货物,一夜一天赚了220文。
120文为基础工资,剩下的是多出的计件工资,他们两个的画像还被作为优秀员工贴在了码头。
宁秋暖也信守承诺的请贺闻舟吃了清汤面,外加两个蛋。
正在吃面的贺闻舟注意到了对面饭馆,今日竟没有开门,内心感到好奇便对正在煮面的老板问道:“对面今日怎么没有开门?”
宁秋暖也停止了吃面好奇的看向老板。
老板一边把煮好的面放入碗里,一边回道:“倒闭了,昨日这家店的债主为了追债,已经将这个店里只要能换钱的都拿去卖了。”
“就这样老板还欠人家十两银子,三百三十一文。”
宁秋暖脑海中浮现了那位红衣姑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