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到时候可以试试，他对这种事还是挺宽容的。”

虽然璃月人不一定会如何。

但说不定摩拉克斯真的会答应和这家伙比试比试呢？

一年到头没什么事做，摩拉克斯总不能一直待在留云借风他们那里蹭茶喝。偶尔和年轻人活动活动筋骨也挺好的。

给摩拉克斯找了点事做，好像他也年轻了几千岁似的，真好。闻北默默感慨了一句逝去的年华。

“对了，你是哪国人？”他随口问道。他得好好看看是哪个国家的人这么有勇气，竟然扬言要挑战岩王帝君。

“我？我是至冬人，刚刚才乘船来了枫丹，你可以叫我达达利亚，你呢，怎么称呼你？”他揽着闻北的肩膀——这家伙什么时候揽上去的——亲昵地说。

“……闻北。”

到头来还是告诉达达利亚了。

*

“哈哈哈，闻北先生倒是知道不少传说。”

互相交换了名字，达达利亚便不由分说地带着闻北进了一个靠近码头，但环境还算清净的餐馆坐下，期间打听了不少有关摩拉克斯与仙人的传说。闻北挑着一些璃月人家喻户晓的故事讲了讲。

有摩拉克斯砸出孤云阁、平定璃月无数魔神，还有他化身千万行走世间，见证璃月一砖一瓦的建立……夸起摩拉克斯，他倒是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

“并不算多。”闻北捧着店里上的凉水摇头。这才哪到哪呢，他说的也不过是流传在街头巷尾的故事里有事实可以参考的那些，再算上璃月各类已经不能考证的、别的魔神事迹算在摩拉克斯头上的，千千万万，哪里说得完。

璃月随便一道菜都能和摩拉克斯扯上关系，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历史已经足够悠久。算算时间，摩拉克斯建立璃月，也已经有……

“三千多年，总会有很多传说的。你要是感兴趣，唱戏的说书的，他们讲的肯定比我说的好听。”到时候被骂得没地方去，就去听听说书吧，那上面骂得更狠。

闻北讲了一会儿，对着枫丹的食物沉默了一会儿。

*

枫丹的餐食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选的这家店是离码头最近的一家，没吃到枫丹的好东西。

哦，这个国家的名字也是刚刚听达达利亚说，他才知道自己在哪。

“你真的不想和我切磋一下？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啊。”

达达利亚已经将类似的话说了不下十遍，主动打过来也有两次。闻北第一次钳住了他的双手，结果达达利亚主动将骨头脱臼以脱身，第二次则是一味地躲避，任达达利亚怎么挑衅也不还手。

“你等着和岩王帝君切磋去吧，不是很期待吗。”闻北说着又躲过达达利亚的水刃。

“这怎么一样？你们那个岩王帝君还要等我到了璃月才能交手，但你不就是近在眼前的强敌？”一击不成，达达利亚反手又是一棍，水刃形成的长枪流畅地从他手中旋出。

“我算什么强敌，我可是连神之眼都没有的人类，怎么能打得过你这样人高马大的至冬人。”

看也没看，闻北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稍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达达利亚被闻北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噎了片刻，竟然有足足五分钟没有邀请他约架。

“我们身高不也差不多？”安静了半天，达达利亚先冒出来了这么一句，又道，“我都已经十九岁了，你想必也差不多吧，孤身一人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怎么看都有些独门秘技傍身。”

闻北侧目。

十九岁，谁，他吗？

十九岁再翻个几番也到不了他岁数的零头。这么算起来，他是不是在欺负孩子？

“嗯……”他心虚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应那句十九岁，还是在应他有独门秘技。

看在达达利亚就算看到他摘了兜帽进食也面不改色、仍旧只想着约架的份上，他还是快走吧。

“所以可不能将这种武艺埋没啊！跟我打一场怎么样！不然我们约定一个时间？地点？明天上午怎么样？”

达达利亚又来了。

闻北缩缩脖子，把整张脸埋进兜帽的面罩中，不想面对这么一个热情过了头的家伙。

“下次吧，你不是说要去璃月？我过一阵也要回去呢。要是我回了璃月再遇到你，我就跟你打一场，怎么样。”闻北推脱。

等他回璃月，等着去吧，等他周游了七个国家再回去，这家伙早从璃月不知道去哪了。这个好战的橘子。

“那就这么约定好了！”达达利亚瞬间一收武器，弓弦的冷光晃了闻北一眼。

“等着吧，到时候我会比现在还要强的！”

“那是自然。”闻北脚步不停，马上就要随着指引离开柔灯港的范围——既然知道这里是枫丹了，怎么也得去见识一下枫丹的风景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