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剑法精妙,几百回合下来,离烨无奈劝说,“不错嘛,我的剑法你都学走了七七八八,兄台,到此为止吧。”
“彼此彼此。”攻势更加猛烈。
“你大爷!”
没完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灵力逐渐耗尽,紫电横生,轰鸣入耳,“该死!是雷劫!”
要渡劫了!
二人对视,是谁的?
九鼎烈雷直直向二人劈去,为不伤及自己,二人默契后撤百米,那雷劫跟着离烨而去。
“我艹!为何是我!”连忙布上法阵,生接雷劫。
渡劫后定是最虚弱的时候,那人虎视眈眈!
“老天爷!这不公平!”离烨颤抖的手指向黑袍修士,“让他也尝尝雷劫的滋味”。
随着第二道雷劫落下,那人生生受着。
离烨心理平衡了,二人同时渡劫,荒芜之地天现异象。
几个时辰后,黑袍修士渡劫成功,直升大乘中期,转头一望,对面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烨出阵,闪身于神树之外,虚妄果到手,蓝白已等候多时。
“受伤了吗?”见他衣衫褴褛,蓝白连忙上前询问。
“无碍。”
渡劫后,身体舒爽的很,看了看周围,再差一人便满十二位,可去测试灵根,便朝他伏耳说道:“白,我们走。”
二人迅速离场。
邵景南出阵后,寻了半天没有见到想见之人。
亲安王府。
邵景南立于慕容殇身侧,等待指令,只听那人缓缓道:“不错,你的价值又提升了。”
“是。”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隐无双,他会是那个小傻子吗?
片刻,画像跃然纸上,慕容殇将画扔给邵景南,“找到此人。”
画中之人白袍翻飞,笑白面具掩面,心头巨震,是他!
邵景南攥紧画像,双手微抖,“是。”
夜里,离烨于茶馆顶楼炼化蛛丝,在天火的加持下,人面妖丹被炼化,可随意控制射出蛛丝。
骨扇大成,七寸六的骨扇通体亮黑,蛟龙骨骨架,鲛纱扇面,极品蛛丝娄边,加上灵宠的一抹神魂,简直是绝佳趁手利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烨开怀的笑了起来,心情绝好。
“何事,如此开心?”望着楼边开怀大笑的人,无雨心里软的不行,语气带着宠溺。
“哥哥,快看!”离烨炫出自己的宝贝。
杀伤力极大,防御值极高,一柄绝妙的暗器。
“多谢哥哥,若是没有你,也得不到我想要的完美利器!”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柄奇怪的武器,“哥哥,你猜这个怎么玩?”
只见他抬手向远处射击。
嗙!的一声,夜莺应声落下。
毫无灵力加持,杀伤力巨大,如若有灵力控制,那岂不是!
“这是枪,分很多种,这只是射程最小的。”说着拿出画好的图纸,递给无雨。
于是乎,炼器王者开始钻研锻造。
说到军火……离烨想到一人,无人比他更加了解。
茶馆热闹非凡,“别说,这花魁就是好看,你说他是男人,又顶着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你说他是女人吧,他又不失英气,男人该有的他都有。”
一绿衣男子调笑道。
“简直人间极品!令人欲罢不能!”
而这边慕容殇刚被几人恭敬的送出雅间,一不明物体飞身而来!
离烨还未接近,便被他的暗卫踹到了前方的楼梯蹬旁。
这都近不了身!还怎么抱大金腿!
至于为什么要抱慕容殇这条金大腿,纯属因为二人一起生活过三年,这点情谊还是有的吧!
慕容殇这小子,从小就胸怀大志,不甘落后,与他合作,自己会省力很多。
只见花魁躺在楼梯口,硬是忍着痛摆出了一个妖娆的姿势,出口遗言:“不知亲安王爷是否赏脸共度良宵~”
粘腻性感的磁音,任那个女人听了身子不软?那个男人听了身子不石?
可偏偏就有不为所动的。
“滚。”
“王爷的调调可真好听,人家都快不行了,不嘛~不嘛~就是不滚~”离烨过分的展示风骚。
眼见驰虎侍卫要动手,马上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嘞,王爷,奴家这就滚!”
说着,轱辘轱辘滚下了楼梯蹬,扬长而去。
这一波操作,惊呆了围观的众人,第二日,京城传,“茶馆花魁心怡亲安王爷!”
“什么!就是那个铁面无私、冰冷无情,可唯独对西月郡主有情的、权势滔天的、英俊潇洒的、很有钱的亲安王爷!”
“就是,要说这花魁还真是好眼光,亲安王爷除了修为差了点,流言多了点,那方面不行了点,哪哪都好!”
“是呢!那修为能叫差点吗?都二十好几了,还在炼气期!简直废材一个!”
“修为废,脑子不废,你看他混的风生水起。”
自那日之后,茶馆花魁每日都会于王爷必经之路守着,只为见他一面,但凡亲安王爷到茶馆一聚,花魁的目光绝对再无他人。
每当邵景南望着这一幕,都觉得心中钝痛。
你,喜欢他吗?
为了确认,除了完成王爷给他的任务外,心思全用在了这方面。
比如,花魁等王爷,他便暗中观察花魁,时不时便往茶馆附近跑去。
一个月后,离烨忍无可忍。
这个邵景南是跟屁虫吗?
这样下去我的纸人替身迟早会被发现,不由猜想,难道是慕容殇派他监视我的?
邵景南是慕容殇的手下,谁不知道?
于是离烨他决定加大力度,可这需要一个契机。
明日,西月郡主从南幽祈福回来,听说慕容殇对那小姑娘有不一样的感情。
丞相府。
南宫立邀请亲安王爷到府里小聚,几人同桌。
进餐时,慕容殇为西月郡主夹菜,她的喜好他都记得。
南宫西月从小自视甚高,一开始是瞧不上他的。
二人从十三岁便认识了,当时若不是她拉了慕容殇一把,他没有今天的成就。
长相智慧没的说,可这修为一直是南宫西月心里的刺,她怎能嫁给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废材的挂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