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确待她好,他为她身负重伤,百般顺从,甚至不顾性命的相救,令南宫西月动容。
如今更是百般呵护,说实话,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人,满足了南宫西月的虚荣心。
见他对自己笑的温柔,南宫西月嘴角不断上扬。
听闻一不要脸的娼妓对他穷追不舍,当众追求,而高傲的郡主一开始不将这风尘男妓当回事,可那日经过亲安王府外时……
亲安王府外,驰虎接二连三的将一名衣着暴露的红衣男子踹出,那人连府门都没摸到,老远便听到他说,“看,我离王爷更近了,上上上次是十丈,如今只有三丈了!”
男妓顶着一脸红肿,笑得开心,即使一脸伤口也遮盖不住他俊挺的五官,再加上那坚决的神情,似乎今世认定了慕容殇般。
要重新审视这不要脸的男妓了。
京城茶馆内,一桌权贵。
“哎呦,这花魁半路堵住亲安王爷,被驰虎一掌拍至十丈外的大柳树下,都吐血了!”
“那他还敢再堵截王爷吗?”
“怎么不敢,还是天天堵,天天被揍,天天坚持。”
“你们说,这花魁就一点灵力没有?”
“可不嘛,传言似乎是个废材,做卖的最合适!”
一位身着褐色衣袍的油腻大叔低声邪笑道:“嘿嘿嘿,这不正好和王爷相配!”
“嘘,这你也敢说!亲安王爷的侍卫可是杀人不眨眼!得罪王爷,都不能得罪他身边的明卫驰虎!”
“听说,就是那个驰虎把花魁打得好几次没命!”
“难怪最近想看花魁的表演如此的难,近半个月了,从未登演一场。”
“无碍,我听说茶馆楼主不喜花魁近日来的旷工,很快就能看见他登台再唱了!”
“那敢情好,唉,这花魁爱谁不好,偏偏爱那亲安王爷,谁不知,亲安王爷把南宫西月当掌心宝,真是自讨苦吃!”
此时顶楼的人听着此话,笑得直发抖,“好好,就要这种效果,风月妓子情深皇亲国戚的戏码!”
“我说阿烨,你这又演的哪出,看你那深情似海的模样,险些以为你真的……”白狐适时调侃。
“哈哈哈,王爷这金大腿,我抱定了!”
“噗!”白狐一口浓茶喷出。
“说来,白纸所说金茶一事,一直没有线索,遮掩的这么好,恐其牵扯甚广。”
“不急,到时自有人解决。”说着离烨便起身离开。
“去哪?”
无雨踏入内室,叫住他。
刚忙完来见他,他便又要出去了。
“去追媳妇~”
离烨抛之媚眼,自顶楼御剑而去。
看着脸色铁青的无雨,白狐笑道:“奥呦呦,无雨大师这是……吃醋了?”
无雨对离烨的心思,全馆的人都看得出来,偏偏一个迟钝,一个自欺欺人。
亲安王府,夜已深。
慕容殇处理完公务,自书房回到寝室。
刚掀开帘子,床榻之上赫然一道人影。
一身红衣,衣不蔽体,露出劲道长腿,居然!
在自己的榻上睡着了!
一把抓住那人脖颈,看他憋红了脸,似乎快要断气,冷喝,“滚!”
只听那不要脸的狗皮膏药,“咳咳!王爷,你真舍得!人家就是想你了。”
红扑扑的脸峡,望穿秋水的眸眼含热泪,说:“今晚,人家伺候你嘛~”
修长的手指随即勾上慕容殇的衣带,动作越发大胆,整个人都快爬人家身上了,然后故作骚浪姿态。
慕容殇感受着那人不老实的手,捏住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跳动的脉搏在自己手心越来越弱,忽然被气笑了,“目的。”
离烨大口呼吸,猛咳嗽了几声后媚笑道:“目的就是想要你~”
二人气息交缠。
“哦?那只好请人将你……”
慕容殇话音未落,离烨仰头逼近,“嘻嘻,王爷真是人中龙凤,想和你做笔生意。”
猛地,慕容殇将人推开,他直直摔在榻上。
“王爷真是粗鲁。”力气这么大的吗?
“不做。”
此时的他对眼前这个没有分寸,不知死活的男妓,厌恶至极。
这么无情吗?我们分开不到十年吧?就不记得我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离烨将凌乱的发丝捋了捋,露出自己的脸,一本正经道:“我是你的好兄弟,离烨呀!”
慕容殇瞥了一眼,这张脸的确俊俏,竟与南宫西月有七分相似,可自己从未记得有见过这个男人。
“滚。”
离烨闻言微顿,看来攀亲戚这路是走不通了,唉,自古贵人多忘事呀!
“唉~南宫西月真是漂亮的很,王爷对她也是真心至极,可这么久,也不见她对你表明心意,你说她心里有没有你?”
窥视他无一丝表情变化,不错嘛,够冷静。
“不过嘛,我这心里已经满满都是王爷您,这其他的人,怎么看怎么多余。”
慕容殇眼神闪过一丝杀意,离烨敏锐的感觉到了。
“王爷这么有钱,又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京城的大家闺秀那个不等着爬上你的床头?可偏偏这西月郡主不为所动,真是可恨。”
“滚!”
慕容殇此刻在暴走的边缘,南宫西月,是他的底线。
“明人今天就说明话,西月郡主八成嫌弃王爷修为不济,而我呢~又是爱财之人,王爷帮我个小忙,我助王爷夺位,哪个女人不想母仪天下?”
“口出狂言。”慕容殇历喝着,杀意涌现。
“慕容殇,你如今步步为营,为的不就是帝位,要的不就是一个南宫西月?”
离烨一个闪身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哎呀~真是个痴情的汉子,不过呀,这弱点不就有了吗?哈哈哈哈……”
他眼神阴霾,正要出手解决了离烨。
“一个练气期废材能使出什么法术?”
离烨忽而贴近,“王爷,人家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记得明日来看戏呦~”
说罢便消失于房间之中。
翌日一早,京城如往常一样,可亲安王爷的心情甚是复杂,他死对头二皇子的得力助手,御史郎中毒死于家中床榻之上,现下二皇子全城追拿下毒之人。
“你们听说了吗?御史郎死啦!”
“哎呦,死的时候头套在夜壶里,那个味呀!”
“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我听说是中毒身亡……”
满城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