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脸阴鸷的慕容殇愣在原地,他说……什么!
竟然嫌弃自己!你个男妓!谁给你的胆子!
慕容殇瞬间被挑起怒火,一把拉过他,“呵!脏?”
按住他的头颅便要亲,谁知离烨反应极大,倏地挣脱,大喊道:“碰了那贱人!就别碰我,我恶心!”
御剑飞身,还没离开一步,便被慕容殇拉着脚腕拽了回去。
见其挣扎得厉害,召出血灵敷将人捆了个结实,“你恶心?”
慕容殇语气冰冷,已然大怒,若是清醒的人此时定会服软求饶,将二人的伤害减到最小,可现在离烨全醉,心中的不满毫不遮挡。
“呕!呕呕呕!你就是恶心!”离烨嘶吼着,“吾!”
一拳打到腹部,蜷缩成了虾米。
“哈哈哈!那贱人恶心至极!你俩臭味相投!”离烨疯狂大笑。
又是一拳,唇边鲜血直流,慕容殇气笑了,“再说一遍!”
“南宫西月是个贱人!”声音之大。
离烨犯起犟劲,宁愿受着暴虐,也要骂得痛快!
“南宫西月生儿子没□□!”
“慕容殇诅咒你永世不举!”
“……”
慕容殇脸色气得铁青,狂暴输出,直到离烨奄奄一息,自己也累了,终是停了暴揍。
“咳!你、个、种……”
肿得像头猪的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撑着一丝气力,说出了最后一个字,“马。”
慕容殇拳头停在半空后酣然大笑,“哈哈哈哈!离烨呀离烨!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
怒意一扫而空,强攻了城门……
很好,某人受伤过重,即使双修好了皮外伤,可那深处竟是几日未好,根本下不了榻,慕容殇甚是满意,终于能消停几天了。
着手谋划南幽之战,先派去了邵景南和郭坚守住边境,想起那夜离烨用的几种弹药,慕容殇十分感兴趣,“呵!离烨,看来你的价值越来越大了。”
本想就此冷着他,等他月圆之夜来求自己,可战事如此,那火炮的运用迫在眉睫。
于是召离烨入宫。
看着走路姿势很是别扭的人,南宫西月心头大怒,“不知羞耻的男妓!”
想起那夜房外的笑声,定是这个该死的男妓搞得鬼!
再看今日这状态,明明!
明明是……
而那日慕容殇回来,便再也没有碰过自己,本想着终于能圆房,为他生个皇子,到时自己的位置定是不可撼动,可偏偏被这个男妓坏了事!
如此想着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上去一巴掌便要扇他,果不其然,被离烨一掌驳回,“啪!”
南宫西月倒地不起,唇角流下鲜血。
离烨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正欲向前走去,便看见慕容殇站在不远处,注视着。
“……”
得,又加深我是恶毒男妓的形象了。
谁知南宫西月懵了一会,猛然站起,“你敢打我!”
说着,召出灵鞭朝他挥去,化神中期的威力不小,只见离烨轻笑,手下毫不留情,若不是慕容殇出手制止,今日宰了这个女人也不无可能。
“陛下!”南宫西月向慕容殇诉苦,眼泪掉个不停,楚楚可怜。
慕容殇上前将人拥入怀中,细心的用衣袖为她抹掉泪水,“乖,夫君一会为你报仇,不哭了。”
声音不可谓不温柔,离烨心脏猛缩,他何时为自己擦过眼泪?
从今往后,我离烨绝不流泪!
啊——!
慕容殇怒意正盛,呵斥离烨于御书房罚跪。
待安抚好南宫西月,便去往御书房,推门而进,只见离烨伏案画画写写。
走进一看,刹时头脑发热,真是!
离烨拿起一张张春宫图,上面赫然是自己和慕容殇,笑道:“你说她看见,会作何反应!”
慕容殇不怒反笑,“你大可试试,不过……最后受伤的还是你。”
离烨心下一凉,他定是说到做到,今日之事,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呢。
果不其然,一掌呼啸而来,离烨被打歪了头,“她金枝玉叶,不宜动手。”
感受着左脸火辣辣的疼,用舌头顶了顶牙,有些松动了。
心,也跟着火辣辣的。
离烨转身便要离去。
“你敢。”慕容殇出声。
微顿后,继续抬脚,“出去,便别再见我了。”
胸中憋得难受,他紧握的拳头松开,呼出一口灼气……
慕容殇若不是我喜欢你,管你是不是至阳之体,直接暗算了绑到床上,你又能奈我何!
“何事?”他并未回头。
“南幽战局紧迫,需火炮千架,兵器数万。”慕容殇坐于桌前,欣赏画作。
别说,字写得丑,这画倒是栩栩如生。
离烨听后微顿,推开房门,“明日便会送到。”
一股灵力飞过,门合上了。
血灵敷将人绑住,下一瞬便被拉向慕容殇怀里。
“去和阿月道歉。”他顺着离烨的乌发,淡然道。
“哈哈哈!可笑至极!”他一头撞向慕容殇,实打实,慕容殇只觉脑袋一晕,离烨伺机站起。
大手一拽,人又跌入怀中。
他别过脸去反抗的样子更能激起征服欲。
恶狠狠的一把将其脸颊转了过来,入目便是红彤彤的掌痕,白红对比分明。
再见那双绀紫眸色,瞪得大大的,眼眶中的泪水快要无处可去,似乎一个眨眼,便可涌出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