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烨猛然瞪大眼睛,明白了那玩意的用途,心下骤凉,好个南宫西月,竟敢如此羞辱与我,打着让我肠穿肚烂的算盘,今日,老子不收拾你!
你真以为老子是软柿子!
身体被抬起,正准备调动精血冲破阵法和被堵塞的灵脉,远处传来一声,“陛下,下早朝了。”
南宫西月眼神一晃,盯着奄奄一息的人目光恶毒的勾起嘴角,“哼!我们明日继续玩!”
众人离去,那空荡荡的天牢又剩离烨一人,“哈哈哈!咳咳!”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流出,真的好痛!
也不知慕容殇看了自己这副模样是会心疼,还是会嫌弃?
而自己遭这番罪是否值得?
虽然与他有过柔情蜜意,有时对自己也算温柔,可终究是逢场作戏,一切抵不过他的南宫西月!
若是……若是他能有一丝心疼之意,对我有一丝怜悯,那这条命,给他又何妨!
想起以前,劝解伙伴不必为情所伤,天大地大自己舒心最大,而现下,自己这又是作何!
真真是……栽在了慕容殇手里!
南宫西月走前命人将此处收拾的干干净净,婢女又为他服下几颗止血丹。
离烨心中感慨万千,自己这惊人的恢复能力,恐怕待慕容殇看见,自己已然好了七七八八,岂不是白白遭罪!
如此想着便凄凉的笑出了声,而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哎……”
终是支持不住,又晕了过去。
是夜。
慕容殇见人昏厥不醒,眉头紧皱,伸手抬起他的下颚,几道深深的疤痕跃然眼底,已然结痂,如此俊美的面庞的确被破坏的面目全非……
慕容殇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心中微颤,可一想到动手之人是阿月,便强忍了下去,埋怨道:“不长脑子,不服软!嘴硬得很,如今遭罪,也是自找的!”
听暗卫禀报,阿月在天牢里呆了一个时辰,慕容殇打量他一番,除了面颊的伤口,其他地方似乎没有外伤,下意识看向天牢顶部的水晶石。
那里面有今日乃至昨日的影像,而且,自己若是想知道,那古镜也会显现。
思量片刻,慕容殇终是没看任何一样,阿月,自小善良,最多最恨做到此处了,再说,离烨也该受受皮肉之苦!
何必在这和我苦苦耗着,服个软这么难?
慕容殇等着离烨服软,等着他说再也不敢了。
盯着地面之人看了半晌,终是准备离去,一只无力的手忍着剧痛扯住衣袍,而后颤颤巍巍的开口,声音极小,“阿殇……能爱我一点吗?”
慕容殇微顿,心中莫名刺痛,却转瞬即逝,扯掉衣袍,嗤笑道:“可笑至极!”
手中那质地极好的龙袍被抽走,离烨心中的一股力量也被抽走,他终是没看我一眼,亦或是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
心脏不断抽搐,将十指血红缓缓抚上自己的心窝,“阿殇,我这里好痛,比手和脚都疼,痛到想哭……”
随即离烨又开始冷笑……
在门口听着他的痴言痴语,又哭又笑,不知怎地,心中堵的很,烦闷的很,明显有丝丝痛楚,理智提醒着慕容殇,不该心软,他二人本就是利用关系。
离烨是一头强大且狂傲的野狼,必须驯服,拔其利爪,如此才能安心的将他当狗养在身边。
慕容殇承认,如今的确不想放过他,既然是他主动招惹,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是说爱我吗?那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得匍匐在朕的脚下!
离烨浑身痛楚,皮外伤愈合令浑身痒得难耐,也不知过了多久……
本是带着希翼的目光看向天牢的大门,心中还是想着他会传个御医看看自己,在一次次的落空中怀疑、犹豫和痛苦着。
“是真的不在意吗?还是说你真以为我有多么强大,以至于不需要医治?又或是因为别的某些原因?”
离烨自我安慰着,其实他还是在意我的,呵呵,至少没打算要自己的命,毕竟我还有些价值的。
不得不承认,慕容殇的确薄凉,的确狡黠,很有手段且能隐忍的一个人,帝王之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也正是这样的慕容殇在离烨心中频频泛起漪涟。
他是真正的强者。
盼着盼着……
那天牢的大门终是被打开了,稍微恢复气力的人瞪大双眸,待见来人后,又缓缓闭上眼帘。
那人脚步声急促,很快便来到了离烨身前,“离将!”
九皇子将人拥进怀中,感受着他浑身冰凉刺骨,便脱下外袍盖了上去,“很疼吧!”
九皇子仔细看着离烨身体上的伤口,眸中湿热,很快泪流满面,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肌肤,可根本无从下手,伤痕累累。
“离将,你这身伤好重!他将手轻抚离烨脸颊的伤口,刺痛刺激的离烨睁开了双眸。
只见九皇子满目都是自己,目色朦胧,口中说着安慰的话语,而眸中却透露着兴奋。
离烨瞬感不妙,他不正常!
“离将,你的眼睛好美,是我见过最美的。”随后轻轻贴近,轻咬他的耳垂,“美到……直想让人在这要了你……”
感受着这人愈发肆无忌惮的动作,离烨双眸微眯,沙哑的声音撕扯出声,“滚!”
很快,本就所剩无几的破烂衣裳,被扒得干干净净,九皇子痴迷的打量他,口中念念不断,“离将……你可知我肖想了多久?”
“自从我知道上次你竟用折扇糊弄于我,便很是伤心,离将,我真的那么不入你的眼!以至于对我毫无半点兴趣!”
离烨被握的生疼,“你、先放手!”
“放?哈哈哈,不放!”九皇子越发用力,“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离将你只能是我的!”
肆无忌惮的双手在离烨身上四处点火,死死扣住他的头颅,狠狠深吻着……
离烨惊异,他的力气此时竟大得出奇!
九皇子乱无章法的触碰,使离烨很是难受,被血灵缚捆绑的分身微微发涨,心中的那些膈应使他克制着自己。
离烨屏息,努力忽视他的触碰和古惑,咬牙切齿,“滚。”
“滚去哪?”他抚上离烨眉眼,“睁开眼,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