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为所动,九皇子一股怒气与嫉妒涌上心头,他对慕容殇,明明不是如此!
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既然你不行!那我来!”
离烨猛然睁开双眸,冰冷的眸子很是骇人,“你、敢!”
“你必须是我的。”九皇子越发兴奋激动且急躁,脑中只有他。
离烨双手紧握,他没有胆子如此,定是有人背后操控!
不管是谁,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离烨从来未像现在一样庆幸有血灵缚的存在。
果不其然,天牢中顿时威压滔天,明显感受到了来人的怒意。
九皇子被一股巨力一掌拍飞,下一秒便要狠狠撞向大门,被刚刚赶到的另一人堪堪接住,带离了天牢。
按住慕容殇的尿性,接下来肯定又是狠狠的惩罚,可离烨心中是开心的,和所爱之人一起共赴云雨,比被人强了好上千倍万倍!
没想到,慕容殇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一股窒息感席卷全身,他是嫌弃我了吗?
果然,如今自己的模样定是极其糟糕的,有些后悔了,若是自己的脸没花,他还会是现在这番厌烦的模样吗?
离烨冷笑后大笑,“哈哈哈!”
如此看来,丢什么也不能丢了相貌,俊美的容颜是留住慕容殇的筹码。
至少,现在在他眼中自己是别人碰不得的存在。
御书房内。
“陛下,时辰不早了。”太监总管出声询问,见帝王一晚只拿着毛笔不下笔,一本奏折批了两个时辰……
“下去!”
慕容殇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闭上双眸,将殿内所有人轰了出去。
众人微愣后,马上出了御书房,陛下可从未发过如此大得脾气!
“从天牢回来后,便一直如此性情易怒。”
“赶紧去干活!”太监总管听着两个小太监的对话,厉声打断,敢议论陛下,不要命了!
殿内袅袅的熏香,慕容殇紧皱眉头,心中一股怒气和无奈,“离烨啊离烨,如此也不求饶,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下一瞬便出现在阴暗潮湿的天牢,准备另辟蹊径,可看到被砍断的寒铁链条,慕容殇震怒,手中的铁链皆被捏为碎末。
“给朕搜!”很快皇宫的暗卫以极快的速度展开了地毯式搜寻。
“好样的,离烨!封神阵法也困不住你!可真是本事大得很!”
慕容殇抬头看向空中的晶石,大手一挥,空中浮现画面,只见自己走后,阴暗的地牢中离烨半痴半笑,而后不过半个时辰,画面竟定格在黑暗中
而下一秒空中便浮现昨日清晨的画面。
慕容殇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动,憋得心口处闷闷的生疼!
血淋淋的一地断片甲,带着皮肉生生撕扯拔出……
连慕容殇自己都未注意到,周遭的气压已然将至最低谷,暗卫受不住那阵阵威压,生生呕血。
他又气又恨,好个离烨,如此也不求饶,当真骨头硬得很!
一连几日毫无所获,慕容殇立于寒铁链条旁,双眸已然浸满血丝,血灵缚竟毫无一点反应,古镜也是迷糊一片。
如此情况只有三种可能,一是离烨已死,二是有比自己修为还高的修者为其设置隐匿行踪的阵法,三是他不在人界。
想起南宫西月的话,的确,离烨周身有不易察觉的丝丝魔气。
难道……
“陛下,东跃国觐见。”总管太监壮着胆子上前禀报。
慕容殇双眸一丝凌厉的光闪过,顷刻便出现在大殿之上。
“参见陛下,此次本国带着诚意而来,相与贵国交好。”
来人相貌颇为英俊,身材高挑强健,东跃鲛人向来是人高马大,未化形的鱼尾更是可以达到三米。
东跃地势险要,四面环海,鲛人与各国向来是互相伤害,如今……
想起离烨死皮赖脸的来要那圣旨,阴沉的面容缓和了些,“好。”
商业互吹之后,东跃使者精卫立即出宫,嘱托随行一定要找到大皇子,而自己去茶馆亲自面见七皇子未来的准夫婿。
白狐刚从顶楼下来,便得到消息,白纸娘家来人了,低落的情绪骤然高涨了起来,终于盼到今日了!
想想以后能与白纸做永世的夫妻,每日做那修修之事,相亲相爱,心脏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快!将人请到上座!”
婚事定于三日之后的黄道吉日。
翌日。
离烨悠悠转醒,痛感明显减弱,感受阳光洒在面颊的温暖,他知道,自己出来了,猛然睁开双眸,想见那人,果然!他就是舍不得我!
然而入目之人令离烨微顿,而后寒意遍体。
“你醒了!身体还有何不适?”无雨担忧的细声询问。
看向榻前的无雨和袁宇,离烨费力撤出一摸微笑,“并无大碍。”
“还无大碍!”无雨看着他一身的伤口,虽已然结痂,可从那狰狞颇深的疤痕,便知道受伤时的痛!
无雨气得在榻前来回踱步,“谁!谁伤得你!”
“哥哥!此次是我大意,绝无下次!”离烨双眸亮亮的,向无雨保证着。
“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给你武一套剑法!”
说着便要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