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哈克辛退步,云天乐气焰也跟着马上大涨,衣袖一拉,跨步上前,奋力朝哈克辛狠狠扑去。
哈克辛侧身躲开,望着不小心踩到地面上圆珠而惊慌失措的人,站在他的后方,坏心眼地拉开了他浴袍的领口,对着云天乐腺体处的敏感皮肤轻轻划了一下。
酥麻战栗感顺着脊柱一路漫延,云天乐后腰一软,躯体瞬间跌进柔软的床上。
“哈克辛,你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我是准备扶住你的,但没想到你衣带会一扯就掉。”
“才不是,你干嘛那样摸我脖子。”
云天乐半撑起上身,哄着脸,不可置信地轻揉后颈,但是那种古怪又强烈感觉并没有再次出现。
哈克辛眼瞳微沉,视线黏在云天乐腰下,一下安静了下来。
那莹白的肌体一直在隐忍轻颤,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了一顿,令人想入非非。
察觉到哈克辛目光落下的位置,云天乐刹那间回过神,又气又羞地扭头瞪一眼,而后马上紧张地把枕头抱在怀里,面对着哈克辛的目光,屈膝夹着大腿谨慎保护自己隐私。
“看什么看!把我衣服丢过来。”
“亲爱的,填饱肚子和穿上衣服,这两件事现在只能二选一。”
“世上有几个人会脱光衣服吃饭?尤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有人却要求我这个陌生人提供信息素服务。”
云天乐皱起眉,思考片刻后,反驳道:“准确地说这是你自救的筹码,包括我哥在内,想杀死你的人数不胜数,现在你孤立无援,云空星上只有我能帮你隐藏踪迹。”
“半个小时前,你告诉我云天乘已经打消了杀死我的想法。”
哈克辛笑了笑,捏着浴袍狡诈地亲吻了一口,完全不上套。
云天乐盯着浴袍“切”了一声,望向不远处的小衣柜,便打算亲自去取来替代物,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的头顶突然降落下一道白色的物体。
浴袍之上依稀残留着一股醇厚的鲜甜香气,对比他储藏着的各类肉质零食,这气息更为干净纯粹,轻易地勾起了他潜在的占有欲和饥饿感。
云天乐拉下浴袍,揉得紧紧实实地捂在脸上深吸了一口,失而复得的兴奋让他突然陷入进一种忘我的境界,闭眼咬着干涩厚实的浴袍在床上来回滚动,恨不得把它全吞了进去。
床轻轻陷下,他迎面撞到一具温度滚烫的物体,对方攥住了他的浴袍,很没教养地想从手里抢走他的所有物。
这一行为瞬间点燃起云天乐的怒火,他放开浴袍,迅速拉住小偷的手臂,一个发力就把对方放倒在床上,直接欺压了上去。
他气冲冲地握紧拳头,就在准备睁开眼打得小偷大叫求饶之际,小偷的手怀住他的腰,对着他的屁股非常流氓地托了托。
云天乐如坐针毡,动作瞬间僵住。
他睁开眼,哈克辛的目光便转向了他的拳头上,惊讶地问道:“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的手臂刚刚被抓得好疼。”
哈克辛想装可怜,但那张正在打架的五官显然不太适应做这种事,嘴角弯弯的,看上去乐在其中。
这个场面有点似曾相识,云天乐后背冷汗直流,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身体,远离某处危险的是非之地。
但哈克辛这个变态显然不想让他逃掉,两只手故意拉扯住他的腿,强制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倘若他现在像面对叶铭袭击那样反击自保,打赢哈克辛的概率能达到60%吗?
哈克辛手臂肌肉放松的状态直白地告诉了他答案。
大男人不同小Omega计较。
云天乐捶了捶被压得发麻的腿肌,不再继续负隅顽抗。
见云天乐放弃逃跑,哈克辛紧跟着放松了手心的力道,转而轻抚起自己留在云天乐大腿上的艳丽红痕。
云天乐面对哈克辛的抚摸,身体又被吓得一抖,之后便同只兔子一样,进入了长久的沉默。
哈克辛发现,每当云天乐遇到自己无法处理的问题时,总会无意识陷入一种发呆的可爱状态,就好像是认为只要等对方耐心耗尽,自己也能得到逃脱的机会。
哈克辛细细观察着云天乐脸上迷茫,心底暗暗揣着戏谑的期待,他希望云天乐最后想到的脱身方法,是俯卧在他胸口装傻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