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哈克辛的话,云天乐心里跟着也有了几分不舒坦,这两个Alpha也都是主角之一,但是吧……他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关系想过,只当它们是烘托两人特征的称号。
云天乐脸色渐渐难看,哈克辛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轻轻摸着他的耳垂,追问道:“亲爱的,还有其他感觉好奇的人吗?”
云天乐微微抬头,压住哈克辛胡乱捏着他的手,闷声道:“当然还有好几个,不过我现在得消化一会……”
说话间,一阵锐痛突然袭击了他的身体,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云天乐下意识抓住死掐着他腰侧不松手的手腕,盯着假装无辜委屈的男人,气腾腾质问道:“干嘛?突然发什么疯?”
“Alpha为了展示自己而散发的气味,就像是垃圾里的垃圾联合发酵了十几天的气味,都很恶心。”
云天乐愣住,怀疑地看着哈克辛,后者迅速扭头捂住了嘴,闷哼着发出一段压抑的干呕声。
“亲爱的,我真羡慕你是Beta,不用每天忍受那群自大又恶心的人。”
说实话,他不信哈克辛会忍耐自己讨厌的人,但是哈克辛眼神对Alpha极端厌恶的情绪看起来也很真实。
“原来是这样的吗?”
“那Alpha很臭的话,那Omega是不是都有不同的香味,类似奶油味、杨梅味、柠檬汽水味……”
“……”
哈克辛沉默了片刻,伸手夹住两片说个不停的唇瓣。
“亲爱的,你精力真是旺盛,我刚刚回答了你许多问题,现在是在提醒你,该给我应有的报酬了。”
“唔?”
哈克辛笑盈盈地亲了亲他的脸。
他心里生起了某种猜测,但却没胆验证,只能假装不知道暗示,抱着身上的毯子,蹑手蹑脚地从哈克辛身上爬开。
为了转移哈克辛的注意力,云天乐缓缓编起了一些幼年往事,轻声说道:“我姐以前和我说,赖床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坏,我不想当坏人,第二天,我就早起同父亲一起去狩猎,我又明白了个道理,早起露头的鸟儿会被枪打。”
“打中了几只?”
“一只,和它的两个蛋。”
“……”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们现在可以去玩这个游戏吗?”
“……”
“我这生肖属龙,龙是谁也无法把握之物。”
哈克辛看着准备溜下床的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勾腿锁住云天乐,贴在了他的背上。
“亲爱的,我感觉我的易感期受你影响,似乎提前了一点。”
“开什么玩笑?你那有这种东西?不过……我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你可能需要检查一下脑子。”
“照顾我,难道不是配偶应该履行的义务?”
“你见过谁一夜情起来还吃回头草的?”
“你说什么?一夜情?那我努力是要努力一下,把我们变成百夜情、千夜情、万夜情……”
人活不了那么多天,万夜情分明是死后的事。
随着哈克辛的话,云天乐眼前出现了个奇怪的画面。
千年之后,他们共同的仇人将会在荒山野岭里,找到他们的破烂皇陵。
可当他们炸药一埋、火一点,自信轰穿他家大门后,就会明白为什么傻比是一个形容词。
在盗墓贼发现陪葬物之前,将会率先看见两俱叠在一起的白骨。
他很肯定自己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是哈克辛这个固执的家伙,可能死了也不会安静。
云天乐忽而有些抬不起头,于恐怖电影里,诈尸是有一定概率能护住陪葬物,可他并不想以这种丢脸的方式被守护。
哈克辛低头磨蹭着他的后颈,这种暧昧的举动,吓得云天乐瞬间屏住了呼吸。
不过,他虽然嗅不到哈克辛信息素的气味,皮肤却依旧能感知到信息素暧昧的纠结。
他很喜欢这个气味,如果这不是失身的信号就更好了,他也不想像个混蛋一样,一直失控下去。
还是旧世界好,还是当Beta好,没有易感期,也没有非常脆弱的发情期。
想到这里,云天乐一愣,伸出手背贴在哈克辛的额头上。
哈克辛体温似乎比他略高了一点点。
云天乐思索了几秒,认真说道:“我家里有Omega专属抑制剂,或许能帮你缓解发情期的问题。”
“……”
哈克辛抱着他的腰,异色双眸逐渐变得黯淡无光,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憔悴神色。
和哈克辛脸上疲惫相反的是,他身体的状态,这让云天乐回忆起了在海岛别墅里被白狼戏耍的事情。
“你是在装可怜吗?那个生病的人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亲爱的,换成是你,你难道不会在死前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