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去死吗?”
“我不是这个想法。”
“疯子,反正我是不会当饿死鬼的。”
云天乐心里生出几分谨慎,担心哈克辛疯病发作,跳起来殴打他的身体,于是,沉默了一会,试探地哄道:“这不是绝症,乖,你放手,我去给你找药。”
哈克辛长长叹息一声,低头躲开云天乐探寻的视线,闭眼说道:“亲爱的,如果我告诉你抑制剂对我效果很差,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
“你救过我,我要是见死不救,感觉和畜生们没什么区别,我不喜欢亏欠的感觉。”
“那你现在就留在这吧,我只想和喜欢人呆在一块,不想看见其他多余的人。”哈克辛甜言蜜语地撒娇道。
他发现哈克辛在信息素异常时,就会变得让人束手无策。
哈克辛将手腕伸到了他眼前,上方有一道齿痕,伤口里的流出的血液里带着某种交易的诱惑。
“别碰瓷,这不是我咬的。”
“亲爱的,那你可以帮我处理一下小伤口吗?”
“你看像是一瓶红药水吗?”
“不像,药水没有你那么甜。”
云天乐皱眉忍了忍,受到香气引诱,最后自暴自弃地一口咬住哈克辛的手腕。
哈克辛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高高兴兴地抱紧了他。
Omega的信息素都是魔鬼!
一次犯错是冲动,理应被原谅,二次犯错是被形势所逼,双方都没有意见,是好事,能值得获得一次特赦。
现在不会再有第四次错误了。
一命补一命,他不再欠哈克辛任何人情。
接下来在彻底断绝关系后,他绝不会对哈克辛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云天乐不断地催眠自己的行为,目光略有涣散的结束了荒唐的行为。
哈克辛高兴地亲吻着他的下巴,他腰躯一软,整个人随之靠在了身后人的肩膀上,当一只翻白眼的鱼。
哈克辛胸腔里跳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不适时的想起了大声威胁他的“云天乐”,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掺着得意和愧疚的诡异感觉。
啊,一不小心和讨厌鬼的未婚夫睡了,下次他若是在梦里再遇见同一个“云天乐”,他倒能以他在上面睡过哈克辛这件事,当面气死这个想谋杀他的家伙。
云天乐暗戳戳地幻想着,过了一会,笑着回过神来后,又被自己道德的滑坡吓得浑身一抖。
嗯,这都是哈克辛这个狐狸精的错。
云天乐重新找到了一个更合理的借口,他扭头望着趴在他后背的哈克辛,语气不太自然地问道:“好点没有?”
“Omega发情期没那么快结束。”
哈克辛将脑袋亲昵埋在他的头发上面,使得他看不见哈克辛任何表情。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大概是两三天吧,你放松一点。”
听到这个答复,云天乐呼吸一沉,忽而间无法淡然地缩在哈克辛怀里。
两三天不离开房间,就算没人要求,管家也会冲进他房间大检查,防止他死在不知名的角落。
云天乐紧张地吞下口水,对着哈克辛说道:“如果有人闯进来,你就变成狼的模样,明白吗?”
哈克辛狐疑地应了一声,几秒后,又反问道:“你很害怕我被人发现吗?”
云天乐面色潮红,梗着脖子激动答道:“你是不是傻,偷情就要有偷情的态度,你不想光着身体被警卫赶出去,就听我的话照做。”
哈克辛胸口微微震动,闷闷地笑出了声音,原本懒散的精神状态快速发生改变。
“亲爱的,你心里一直在想着玩这种可爱的游戏吗?好不正经啊。”
“?”
“我应该叫你名字呢,还是其他什么称呼?”
“是要你叫殿下,还是主人?”
“亲爱的老板,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因为我有跟他们传达过,你想要安静休息的想法。”
哈克辛恶劣地说着一堆奇怪的话。
很快,一阵不详的预感爬上云天乐的后背。
听说,少数Omega会在发情期会变得特别疯狂,甚至能将体质偏弱的Alpha或者beta累倒送进医院里面。
云天乐不安地审视起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名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是狼狈地死在床上,还是被人送进医院,两种结局都让他颜面扫地。
云天乐脸色渐渐凝重,而一边的哈克辛却对角色扮演的游戏表现得乐此不疲,一边低声向他祈说着“会认真完成工作喝服务”,一边态度强硬地捏着他的下颚,要求他回以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