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念,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
[哪有啊!我明明只是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小请求罢了,只能说她心理素质有点点差,才会紧张。]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被哄开心的林念笑得更加灿烂,索菲亚也渐渐回过神来,没有再多话地走在前头引路:“是,小姐,请跟我来,二少爷此刻想必正为晚宴头痛呢,看到小姐出现帮忙肯定会很高兴。”
林念不置可否。
一路上林念才觉出古怪来,分明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两个人,费德里科却对迪恩每天在做什么都知之甚少,因此暗暗下了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多关注目标任务迪恩·波吉亚到底都背着自己在做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如索菲亚所言,迪恩正在厅堂和管家说话,毕竟洛伦佐葬礼相关的仪式需持续整整七天,那么多特意赶来拉齐奥的贵族们可不能糊弄。
林念没有贸然上前出声打断二人的对话,乖觉地站在一旁的柱子边发呆。
等视线被人为阻断,林念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迪恩,无意识环顾了下周围,喃喃道:“咦?索菲亚和管家先生呢?为了大哥的身后事,真是辛苦哥哥了。”
“收起你违心的夸赞,费德里科,怎么不快去瞧瞧那伤重躺在床上惦念着你的丈夫贝兰……”
“喔,好啦,别这样了!带我去石室吧,迪恩。”林念直接打断迪恩的说话,他不想听对方提到任何人,既然确定面前之人的内里是从上一个副本跟来的爱人,林念才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
“什、什么?!费德里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迪恩危险地眯起眼睛,可才经历过不同时空但相同情境的林念根本不带怕的,他上前半步贴近迪恩的胸膛,仰起头一派天真地又说了一遍:“我说,亲爱的哥哥——迪恩·波吉亚,带我去石室,记得吗?在那里,我们只属于彼此,不是吗?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那股被压制的疲惫再一次席卷而来,林念放纵自己投入迪恩的胸膛。
管它呢,整个城堡都是他们波吉亚家的,又何必在意被谁看见?看见就让他去死吧!林念如是想。
[突然好残暴的小念念,真是从没见过的一面呢!]
[哦,那主神得做好心理准备,努力认识更真实的我吧,嘻嘻。]
[……]
成功把爱说骚话的系统整自闭,林念十分得意,埋在迪恩胸膛的嘴角都勾起来了。
“费德里科,这一次,可是你主动开的口,那么今晚无论遭受什么,都不许你说个‘不’字,听到吗?”林念没错过语气中的咬牙切齿和霸道,但那是他熟悉且喜欢的,趴在对方身上的躯体更柔软了:“好啦,亲爱的哥哥,别干站着表演霸总了,到底做不做?我好累,先说好,今晚上活都得你干,我不想动。”
“呵。”
也许是被他气笑了?林念无法确定,毕竟他现在都不想思考。
手被强势地牵住,被迫疾步穿梭在古堡中,这还是林念第一次用自己的视角记录去往秘密底下石室的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记一记。
推开看上去湿漉漉的门,淡淡的花香和木头香钻进林念的鼻子,被迪恩温柔地推进去,一脚踩在昂贵的羊绒地摊上,什么声音都没了。
有点心疼地把高跟鞋脱下踢到一边,林念都还没来得及感受脚底被羊绒伺候的舒适感,就被迪恩强迫地转过身,一贯强势的让人无法呼吸的深吻就落了下来。
等他能再次张口呼吸时,人已经躺在铺着红丝绒的床上。
林念爱恋地伸手摸上迪恩有些猩红的眼角,这动作似乎激发了对方隐秘的霸道,喷在自己脸颊上的气息越发灼热。
“宝贝,费德里科,记住,今晚的词是‘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