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当然没有忘记给邓布利多教授写信。她一回到家就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详细解释了去年暑假在对角巷时,她感受到的不同寻常的魔力波动,以及结合今年教授们对她身体的判断所作出的猜测。
邓布利多教授很快回了信,表示他将上门拜访并与辛迪详谈。辛迪一下紧张起来:加文在学校的小打小闹最多只是让麦格教授给泰勒夫妇寄去一封不痛不痒的告状信,怎么她这么老实本分的人,一下就惊动了校长上门家访?
那天下午门铃响起时,辛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挺得笔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加文靠在另一边,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实际上却时不时往门口瞄一眼。泰勒夫妇对视了一下,母亲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邓布利多教授。他穿着一身深色长袍,笑容温和,仿佛只是来做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拜访。“下午好,”他说,“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当然没有,”泰勒夫人连忙让开身,“请进。”
客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正式。邓布利多坐下之后,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先和泰勒夫妇简单寒暄了几句,询问了他们对两个孩子在学校情况的看法。辛迪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成了某种“重点观察对象”。
很快,邓布利多把话题转回正事。
“辛迪在信中提到的情况,”他说,“我们在学校里也有所观察。她对某些魔力波动——尤其是带有攻击性质的魔法——有着异常敏锐的感知。”
泰勒先生微微皱眉:“这会对她造成危险吗?”
“未必是危险,”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如果加以引导,这反而可能成为一种优势。霍格沃茨的几位教授已经在帮助她进行一些额外的训练,以确保她能够安全地掌握这一能力。”
泰勒夫妇明显松了一口气。
“所以,”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请不必过于担心。”
简单的说明之后,他看向辛迪。“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单独谈一谈。”
辛迪点了点头。
书房的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被隔绝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在书桌旁坐下,示意辛迪也坐。
“你的信写得很详细。”他说,“这对我帮助很大。”
辛迪有点紧张地握着手:“我只是把我记得的都写出来了。”
“正是因为如此,”邓布利多轻轻点头,“我才更确定,你的感觉是可靠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关于你在对角巷感受到的那股魔力,”他说,“它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够造成的波动。”
辛迪的心微微一紧。
“那是——”她忍不住问。
邓布利多看着她,目光依旧温和,却多了一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