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遗憾了。”他拖长声音说,“看来我们共享恐惧。”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声。
“滑稽滑稽!”他干脆利落地挥杖,成绩单再次变形,变成一只戴着假发的火鸡,在地上摇摇摆摆地走。
这一次,连后排都有人鼓起掌来。
“果然一模一样。”有人感叹。
“我早就说过。”另一个人附和。
一切看起来都再自然不过。只有辛迪微微皱起了眉。她站的位置不算远,看得也比大多数人清楚。刚才那个人转身的时候,动作有一个极细微的停顿——不像是在适应节奏,更像是在……刻意控制。
还有握魔杖的手。太稳了,不像是第二个人第一次上前的那种试探。
她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真正的乔治正靠在后面,神情轻松,甚至还在和旁边的人说笑。他的站姿、呼吸、肩膀的放松程度——都不像一个刚刚面对过博格特的人。
辛迪没有说话。她只是收回视线,像是也被那场面逗笑了一样轻轻弯了弯嘴角。可是为什么呢?乔治有什么不可示人的恐惧吗?
她本来想等下课问一问。但下课铃一响,两个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打算被抓到一样。
辛迪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朝另一边走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教授?”
卢平正收拾教具,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泰勒小姐?”
辛迪走上前:“邓布利多教授……希望我能接受一些额外的黑魔法防御训练。”
卢平停了一下。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夹杂着欣慰与一丝…哀伤?
“我大概知道原因。”他说。
辛迪微微一愣。
“你在火车上的反应,我看见了。”卢平语气温和,“以及——你刚才面对博格特的情况。”
他顿了顿。
“你对某些魔法的感知和吸引,比一般人要强。”
辛迪没有否认。
“这既是优势,也是风险。”卢平继续说,“如果不加以引导,它会让你更容易受到影响。但如果控制得当——”
他没有把话说完,辛迪却明白了。
“我愿意学。”她说,一点没有犹豫。暑假与邓布利多谈完之后她更加坚定了信念,她要守护现在拥有的一切。
卢平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
“很好。”他说,“那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防御,而不是进攻。”
他收起最后一件教具,像是随口补了一句:“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保护他们所珍视的。”
他的目光在辛迪身上停了一瞬,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