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长安,天气逐渐开始转凉,秋意染黄了缤纷的落叶。
霍去病穿着格子衬衫,身披卡其色风衣,坐在路边的长凳上等刘彻。秋风吹起他的风衣下摆,裹着牛仔裤的修长双腿自然交叠,姿势格外潇洒帅气。
孕期已经进入五个月,不过因为他长得高瘦,依旧不怎么显怀。现在天气凉了,多穿一件薄外套,就更看不出来了。
他本来还担心孩子是不是营养不良,但是看到产检结果一切正常,也就放心了。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了霍去病身侧。车窗降下,露出熟悉的英俊容颜。
“上车。”
霍去病上了车,疑惑地打量着车内陌生的陈设。“刘总,您的兰博基尼呢?难道不小心撞坏了?”
“以我的技术,怎么可能。”刘彻失笑,“兰博基尼送去保养了,我就换了一辆车开。”
“说起来,很少看到您的司机。”霍去病问道,“有钱人不是都喜欢让司机接送吗?”
“因为我喜欢开车,享受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刘彻表示自己是爱车人士,“我精心挑选的豪车,总让别人开着岂不可惜?”
霍去病觉得这话有道理,他也舍不得把这么漂亮的车交给司机开。
“你真的不想要车?”刘彻又问了一次,“我可以送你一辆。”
霍去病这次没完全拒绝。天天看着那辆烈火般鲜艳嚣张的兰博基尼,他也有点心痒痒。
“过几个月再说吧,我现在开车也不太安全。”
“以后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长安西郊飙车。”刘彻笑道,“如果我开得太快,你会害怕吗?”
“怎么可能?”霍去病勾起嘴角,“我最喜欢刺激。”
霍去病刚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不太妙的味道。
他抬眼望去,只见餐桌上放着一个陶瓷炖盅,走近一看,汤里赫然是乌鸡、红枣、枸杞、山药等食材。浮在鸡汤表面上的油花已经被人细心撇去,看着并不油腻。
“这是给你补身体的养生汤,阿姨炖了一下午。”刘彻问道,“试试味道?”
霍去病拧起眉,本能地讨厌这种甜腻之中带着药气的味道。
这哪里是养生汤,明明是中药好吗?
他拿起瓷勺,勉强喝了一两口,就皱着脸不肯再喝了。“我不喜欢这些药材。”
“至少把鸡肉吃了。”刘彻劝他。
霍去病撇了撇嘴,把汤里的鸡腿和鸡翅都吃完了,但还是不愿意喝汤。
刘彻见他实在不情愿,也不再勉强。“不想喝就算了,放那里吧,会有人收拾。”
“去病,你的生日快到了,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卫少儿打来电话,“陈掌家你住不惯就算了,回自己家总可以吧?”
“生日?”
霍去病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腾不出手拿着手机,干脆按了免提。“你不说的话,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
“我今天帮你收拾房间,翻出了十几个红包,里面的钱还不少,全是百元钞。”卫少儿笑他,“你这孩子,连红包都乱丢,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旁边的刘彻听见了,顿时忍俊不禁,用调侃的眼神看了霍去病一眼。
霍去病深感社死,难为情地挪开了手机。“妈,你别说了……我室友听着呢。”
“你室友叫什么名字啊?多大年纪?”卫少儿倒是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室友很感兴趣,“难得你有亲近的朋友,还愿意跟人家合租。”
霍去病不敢随便透露刘彻的信息,生怕卫少儿猜到什么,只能含糊其辞。
“你又不认识我室友,说了也没用……知道了,我周六会回家一趟。”
他答应母亲,会在自己生日那天回家吃饭,随后结束了通话。
“霍少爷,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有钱。”刘彻打趣他,“连红包都能到处乱扔?”
“……我只是懒得拆红包。”霍去病抱怨道,“现在都用手机扫码支付,谁还用现金买东西?那么多钱,拿出来占地方,还要跑一趟银行存起来……麻烦。”
刘彻看着这个被家人宠惯而不自知的年轻人,目光渐渐柔和。“都是过年收的压岁钱?”
“不止,还有生日红包。”霍去病一个一个地数着,“外婆给的,妈妈给的,舅舅给的,姨母给的……”
刘彻饶有兴致地听着,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备受宠爱,能收到来自长辈的许多红包。
霍去病数着数着,声音突然一顿,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刘彻问他。
“我们这边的习俗是,未婚可以收红包,结了婚就没有红包了。”霍去病感觉天塌了,“以后不仅收不到红包,还要给别人发红包!我的天……”
刘彻被他逗笑,轻轻摸了摸他的肚子。“没关系,你明年可以带着孩子去收红包。”
“哦对,我们两个没结婚。”霍去病反应过来,“这算不算是卡BUG?只要未婚,就能继续收红包,抱着孩子还能多收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