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
在他高中时期的暑假,卫少儿和卫青就曾经带着他坐飞机去成都、杭州等地旅游,他对这种便捷的交通工具适应良好,也没有晕机的症状。
“去病,你要跟我一起坐头等舱吗?”刘彻在登机之前问他,“我那边的沙发椅比较舒服,可以躺下休息。”
“不用了,我跟部门的同事一起坐就好。”
霍去病知道头等舱是给公司高层准备的,他一个中层经理过去那边坐,免不了尴尬。
“飞机即将起飞,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赵破奴坐在霍去病旁边,认真检查了一下安全带,然后充满好奇地等待起飞。他没坐过飞机,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飞机腾空而起,有些郁闷。
“怎么这么久还在地面上?”
“起飞之前,飞机需要滑行一段距离,才能达到足够的速度。”霍去病解释道,“相当于跳高之前需要助跑。”
赵破奴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终于感受到了飞机的上升。他往窗外看去,只见地面上的房屋越来越小,渐渐看不清了。原本宽大的河流也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银链,点缀在城市之间。
这架私人飞机是大型飞机,机舱足够宽敞,航行也比较平稳。虽然正处于孕期,但霍去病并没有感觉身体不适。
“听说刘总不止这一架飞机。”霍去病低声道,“他还有小一点的私人飞机,能坐十几人,飞机上有会议室和卧室,甚至还有浴室。”
“有钱真好。”赵破奴羡慕道,“要是我有一千亿,我也要买飞机。”
平稳航行了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即将降落,机身开始一阵阵颠簸。
霍去病颦起眉尖,感觉胃里有点不舒服。他没吭声,只用力捂着胃部咬牙忍耐。
“怎么了?想吐吗?”赵破奴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翻找塑料袋。
霍去病摆了摆手。他登机之前没吃什么东西,现在也吐不出什么,只觉得一阵阵反酸。
这时,坐在他们后排的张骞递过来一包话梅。“霍经理,你晕机吗?吃点话梅会好些。”
“谢谢。”霍去病拿出一颗话梅含在嘴里,浓烈的咸酸刺激味蕾,冲淡了那股恶心感,令人舒服不少。
飞机降落以后,汉武集团一行人陆续下了飞机,坐大巴前往酒店。
“我帮你拿吧。”赵破奴帮霍去病把行李箱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霍去病见赵破奴自己也带了一个行李箱,怕他拿不动这么多东西。“不用了,我自己提得动。”
赵破奴正在为难,就看到高不识背着一个双肩包朝这边走来。他没带行李箱,轻装上阵,见状主动开口:“霍经理,我帮你提行李吧。”
“麻烦你了。”霍去病把行李箱交给他。
赵破奴让霍去病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休息,他拿着身份证去帮忙领入住的房卡。
霍去病确实有点累了。他正坐着闭目养神,忽然听见刘彻的声音:“你不舒服吗?脸色不是很好。”
他睁眼看向刘彻,没有否认。“飞机降落的时候有点难受,现在已经好多了。”
刘彻看了一眼行程表,叮嘱道:“行李箱让人帮你拿,你记得不要提重物。不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下午和晚上都可以自由活动。”
“好。”霍去病点了点头。
赵破奴和高不识一路将霍去病送到了房间门口。赵破奴还特意帮他把行李箱抬起来,放在桌子上方便取用物品,这才离开。
霍去病换上睡衣,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
差不多到饭点了,他应该收拾一下,准备去楼下的餐厅吃饭,但是又懒得动。
这时,刘彻发来了一条信息。“晚餐想吃什么,我让人送去你房间。”
还真是及时雨。
霍去病笑了笑,不客气地开始点菜。
霍去病:我要香酥鸡,松鼠鱼,定襄蒸肉,鹌鹑茄子。
刘彻:胃口挺好,看来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刘彻: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
霍去病:吃不完,但我就是想尝尝。
刘彻:行。
霍去病也就是嘴上说说,没想到刘彻还真的纵容他一个人点这么多菜,也没责怪他吃不完会浪费食物,不由得一阵窃喜。
他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听见门铃被人按响,立即起身开门。
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进来,将霍去病刚才点的菜一一端到桌上。
“霍先生,这是您的晚餐,请慢用。”
服务员走后,霍去病盯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看了好一会,才舍得动筷子。
香酥鸡色泽金黄,以八种香料腌制,可谓“未食其肉,先闻其香”。他先夹起一只鸡翅尝了尝,霎时被它的口感惊艳——外皮鲜香酥脆,鸡肉软烂脱骨,令人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