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霍去病果然没能按时起床。
昨晚作死折腾了一番,他现在浑身酸软,连手都抬不起来。
“去病,该起床了。去病?”
听见刘彻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嗯” 了一声,却依旧蜷缩着不动,还把脸埋进枕头,摆明了打算赖床。
刘彻见他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暗暗觉得好笑,也就随他去了。
刘彻吃过了服务员送来的早餐,又给霍去病写了张便签贴在桌上,提醒他睡醒之后按铃叫人送餐,随后独自坐电梯下楼。
酒店一楼大堂,公孙敖正在和卫青讨论年底的工作安排。见到刘彻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论,和他打招呼。
“刘总,早。”
“早。”刘彻微微颔首,“人都到齐了吗?”
“去病还没下来。”卫青一直没看见外甥的身影,“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刘彻摆了摆手。“不用了。他说有些累,不参加今天早上的活动了。”
今天的第一个活动是乘船,游湖赏景。
湖上吹来飒飒清风,两侧的湖水随着船只的行驶泛起层层涟漪。几座小岛如青螺点缀在水上,远方青山如黛,浓润的苍绿一望无际。
烟波山色,云容岩影,都在这天水间错落浮映着。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有的拿出零食和大家分享,有的忙着拍照出片,好不热闹。
刘彻享受着眼前的秀丽风光,也颇觉赏心悦目,心里却始终惦记着留在酒店酣睡的人。
上午的行程结束后,汉武集团一行人返回了度假酒店。
刘彻回到总统套房时,霍去病刚醒不久。年轻人睡眼惺忪地倚坐在床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尚未聚焦。
“你回来了?”霍去病看向进门的人,打了个呵欠,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刘彻走到床边坐下,帮人仔细理顺凌乱的发丝,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失笑。
“大家都出去玩,就你一个人留在酒店睡到中午。”
“没办法,早上实在太困了。”
霍去病顺势歪了歪身子,窝在刘彻怀里,任人帮忙整理头发。宽大的睡衣领口随着他的姿势滑落,露出胸前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
刘彻替他梳顺刘海,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锁骨,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我留的便签你看了吗?”
“你还留了便签?”霍去病左右张望,“在哪里?”
刘彻哭笑不得,把那张贴在桌上的便签撕下来。“我让你睡醒了记得按铃叫人送餐……算了,我直接按铃吧。”
今天的午餐十分丰盛。佛跳墙的瓦罐里盛满鲍鱼、海参、瑶柱、花胶等十几种食材,浓稠的汤汁散发着鲜美荤香。
旁边是一道芝士焗龙虾伊面,炸成金黄色的虾肉整齐排列在中间,劲道的伊面吸饱了芝士与黄油的奶香。
霍去病对那道佛跳墙格外感兴趣。他凑近香气四溢的瓦罐,用力嗅了两下,几乎要沉醉在这醇厚的鲜香中。
他想起那句形容佛跳墙的诗——“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
刘彻先给他舀了一碗佛跳墙。“我让他们做了无酒精的佛跳墙,放心吃。”
“好,你也吃。”霍去病也拿起勺子,学着刘彻的样子舀汤给他喝。
“昨晚还敢挑衅,今天倒是直接睡过整个上午的行程。”刘彻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估计大家都在好奇,霍经理怎么突然消失了。”
霍去病咬了一大口鲍鱼,含糊地回道:“犯困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是被同事知道我赖床起不来,脸都要丢尽了。”
“是谁当时放话说不信我?” 刘彻调侃他,“现在知道后果了?”
霍去病撇了撇嘴,给他夹了一块蹄筋,试图堵住他的嘴。
刘彻吃了他夹的蹄筋,见好就收。“如果你想去景点,下次我单独带你去,不用跟着大部队赶时间。”
“真的?”霍去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