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予安整个人被颠起来,脚尖离开了地面,长发连同裙摆一齐在空中散开,好似一朵彻底绽放的花。
她被李敬川抱着往后退了两步,退进电梯。
电梯门再次缓缓合上。
一只大手移到陶予安臀下,把她稳稳托住。
一切发生得太快,陶予安有些呆住,可即使隔着裙子,臀上依旧实实在在的触感很快让她反应过来。她顿时羞红了脸,环抱住李敬川脖颈的手跟着想要松开。
可贴在她后腰处的另一只大掌动作更快,把她又牢牢按回了怀里。
两人瞬间贴得更紧,额头相抵,心跳与呼吸都撞在一起。
“安安,我爱你。”
李敬川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炽热。喜意辉耀着墨黑的眼,浑浊彻底散去。
“叮。”
电梯到了三楼。
李敬川抱着陶予安走出电梯,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陶予安搂着他的脖颈,重心更多要靠臀下的手稳住。腿害羞着不敢夹住他的腰,两条细白的腿垂着,悬在半空中,随着他的步伐一荡一荡。
陶予安只能羞窘着将自己埋在李敬川颈上,脚趾可怜地蜷在一起。
“李敬川,我可以自己走的。”她小声提醒。
李敬川蓦地停下脚步,却将人搂得更紧,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真好听。”
“什么?”陶予安有些奇怪,头却依旧不敢抬起。
“叫我,安安。”他侧过头,以鼻轻蹭她的长发。
脸更紧地埋到面前的颈上,唇几乎要贴到他的喉结,陶予安的声音更小了:“李敬川。”
“谢谢安安。”他黏稠应声,步伐更快地往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李敬川脚步未停,径直走进浴室。
浴室大而空旷,窗边有一个泡澡浴池嵌在地里,另一面的花洒旁则是一个坐浴浴缸。
李敬川将陶予安轻柔地放在坐浴浴缸中坐下,将她的裙摆整理放好。
温热的水很快放了半满,李敬川半跪在陶予安面前,衣袖半挽,手伸进浴缸里,在水中缓缓捧起她的双脚。
“安安,以后不用着急。”
她的脚仍然冰凉,李敬川揉捏着,从脚跟到脚尖,让手中的脚更快暖起来。
“我会一直等你。”他抬头看向她。
墨黑的眼盛满了太过深重的情绪,黏稠着化不开,瞬间将陶予安包裹住,烫得她浑身热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她的脚动了一下,想要离开大掌。
但那双大掌将她包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得。
“我在享受作为安安男友的权利。”
李敬川手上不停,拇指不断在她的脚背上画着圈,不急不慢。
他嘴角的弧度比往常大了些许,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不可以吗?”
好吧。陶予安默认。
的确是她刚刚给予了他这样的权利。
脚从冰凉的白变成了莹润的粉。李敬川抱着陶予安走出浴室,他的脚步顿了顿,转而朝沙发走去。
李敬川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陶予安只能跟着跨坐在他腿上。
宽大的裙摆铺了满地,将周围的灯光都映照成粉色,连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安安,我爱你……”
余音消失在二人相贴的唇中。
大舌不再试探,光明正大地从唇缝中挤压进来。
陶予安不禁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将满足与欲望化为行动,小舌试探着勾缠上他。
大舌的动作瞬间停住,一动不动等着她,期待着她的主动。
可小舌动作很是滞涩,只会毫无章法地撩拨着。
到了最后,陶予安自己先乱了呼吸,舌头发酸,无力地推拒几下他的,意图结束这个生涩的吻。
李敬川顺从退开些许,低笑一声,又猛地俯身,含住陶予安正张开喘息的唇。
他放慢了动作,舔|弄更加肆意,舌不急不慢描画着,似是在教怀里的爱人该如何接吻。
吻逐渐失控,爱为她擎起来,欲也是。
陶予安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拥着,这样的姿势,让她第一时间得知了男友的反应。
迷蒙的眼瞬间清醒,桃花眼猛地睁大,尚含着舒爽的泪。
“安安,”李敬川立刻结束深吻,他安抚着轻吻一下陶予安的唇,手捧住她的后脑,将人抱进怀里,“我抱一会儿就好。”
陶予安乖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唇却慢慢抿了起来。
好一会儿,滚烫仍在嚣张,扰得她心神不宁。陶予安的声音闷闷响起,小声抱怨:“你好熟练,好不克制。”
李敬川低头吻着她的发香,声音沙哑得厉害,溢满温柔:“安安,你可以直接问我。”
李敬川扣住她的肩,低头与她对视:“我今年三十二岁,在你之前没有任何相关情感经历,从身到心。”
闻言,陶予安的脸瞬间涨红了彻底,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却抵挡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可很快,悄悄的欢喜就变成了羞恼。
“原谅我。”李敬川仍在继续,“安安,我是男人。自从遇到你,我就常常在想该如何吻你,如何……”
未尽的话被陶予安用嘴堵住,她不敢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