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澍湾,三楼书房。
“手机修好了,这个以后当备用机?”
李敬川将陶予安轻柔按坐在椅上,把下午送到售后中心的手机递给她。
“李敬川……”
陶予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抬头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嗯。”李敬川接起电话,对那头说了一句,“稍等。”
“临时要开个会。”他放下手机,俯身凑近陶予安,“等我一会儿?”
“好。”温柔低沉的声音酥麻入耳,陶予安下意识点头。
李敬川起身的瞬间,陶予安清醒些许,抬手拉住他的袖口:“要多久啊?宿舍十一点就关门了。”
说着,陶予安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八点了,她回去还要洗漱,太晚会打扰到舍友。
她站起身,拉住李敬川袖口的手松开,声音很小:“要不明天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李敬川抓住她刚刚松开的手,猛地一拉,让她栽入自己怀中,“今晚不走,嗯?”
“不……”嗅着他身上的兰草香,陶予安有些腿软。
“放心。”李敬川低头,啄吻着她的眉眼,“我没有准备避孕套,不会发生安安想的事。”
她才没有想!
热气上涌,陶予安猛地推开李敬川,闷头快步朝门口处逃,只余小小的声音飘着:“我去四楼。”
……
洗好澡后,陶予安穿了一身宽松的长袖长裤睡衣,趴在床上看李敬川给她的新手机。
现在的手机好大一个啊。
手机明显比自己一直用的那个大了一圈,陶予安手肘撑在床上,双手捧着新手机左看右看。
哇,这才叫丝滑吗?
那她昨天向李敬川夸自己手机很丝滑的样子岂不是很可笑?
羞臊窜遍全身,在体内横冲直撞。手机被小心翼翼扔到一旁,陶予安把脸埋进枕头,手将枕头抓得发皱。
好尴尬啊。她默默哀嚎。
小腿抬起,宽松的长裤滑至腿弯,脚趾也羞耻地蜷缩住,不停拍起脚掌来,发出闷噗噗的声响。
“怎么了?”
忽然,一只大掌轻易包住她的两只脚,止住了她的动作。
手指在她脚心缓缓轻滑,李敬川的声音低沉传来。
酥麻猝不及防过遍全身,陶予安霎时软在了床上。
小腿已经不听使唤,软软要往下坠,可大掌却将她的脚握得安稳,不停摩挲。
“嗯……”
脸完全陷进枕头,快要窒息。求生欲挣扎着使她侧过脸,好让鼻唇重新呼吸到空气。
“李敬川,手机。”她奋力提醒他,声音飘忽。
“手机喜欢吗?”李敬川终于放过她,捧着她的脚缓缓放回床上。
“呼。”
陶予安松口气,立刻翻过身来躺在床上,四肢微微摊开,缓冲一秒。
她刚想坐起,琥珀瞳孔却猛然扩开,呆呆盯着离敬川越来越近的脸——
李敬川俯身,大掌挤入她后腰同床的缝隙中,掌心贴住她,往上一抬,轻松将她从床上捞起。
来不及作其他反应,陶予安只能搂住他的脖子。
“喜欢吗?”李敬川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
刻意无视腰臀上的手,陶予安努力朝后仰了仰,让两人之间留出些许缝隙。
羞恼开始冒泡,却又在看到那双温柔的眼后烟消云散。
陶予安抿抿唇,难为情地将脸埋入李敬川的颈窝,“李敬川,以后礼物直接给我就好,我不会再拒绝你了。”
李敬川想给她换手机,却还要顾虑她的自尊,把礼物藏进舍友们都有的见面礼中。
她不喜欢李敬川这样小心翼翼。
李敬川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我会当真,安安。”
“嗯。”陶予安只顾着害羞,轻轻应了他一声。
“先去书房。”李敬川抱着她,朝门口走去。
……
三楼,书房。
陶予安坐在椅子上,看到李敬川走向保险柜,立刻避嫌将目光移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假装忙碌。
“密码是你的生日,可以随意看。”
李敬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陶予安仰起脑袋,看到李敬川正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安安,把这份文件签了吧。”李敬川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陶予安犹疑着打开文件,顿时浑身僵住,错愕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文件冗长,但主题只有一个——无论任何情形发生,李敬川自愿每日向陶予安赠与人民币伍佰贰拾万元整,赠与期限一百年,自文件签订生效之日起计算。
“安安,这学期结束后就把家教都辞了吧。”李敬川突然开口。
陶予安低下头,猛地合上文件,声音僵硬:“我不要。”
“不是说不会拒绝我?”李敬川笑着反问。
“这不一样。”陶予安仍低着头,声音透着股倔劲儿。
“安安,下学期你还有实习和论文,或许还要跟着杜老学习。”李敬川叹了一口气,语气愈发温柔,“你很厉害,努力工作把自己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