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只是贴着,没有深入纠缠。李敬川饱含怜惜地吻了两下,一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安安。是我不对。”
“如果安安认为我厉害。”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墨黑的眼中暗流不在,惟有让她可以清晰看见的认真:
“那么让我只想俯首臣服的安安只会更厉害。”
世界霎时间安静纯粹下来,陶予安不禁愣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那双墨黑瞳仁中映着的满满的她自己。
李敬川抱着她站起来,朝门外走去:“我们回三楼。”
李敬川走的是楼梯,颠簸体现在指上,让人格外无法忽视。短短一层的台阶变得漫长无比,像是没有尽头。
夹在他腰上腿愈发无力,往下滑了滑,却又被大掌撑住。陶予安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而羞恼:“李敬川,快出来。”
“不舒服吗?”李敬川走得更慢,“劳烦安安先提前做做准备。”
“你骗人,那乱七八糟的俯首臣服什么的都是在乱说。”她控诉他,刚刚的委屈忘了干净。
“没有骗人。”
“是我以下欺上,大逆不道。”李敬川认真回道,指又深入一分,扶着她臀的手微微用力,把她颠了颠。
回到三楼主卧,陶予安瞥一眼顶灯开关,很快垂下眸子不再看过去,像是忘了这回事。
刚被李敬川抱到床上,她立刻钻进被子里,灵活地从床尾窜到床头。
陶予安捏着被子,只露出光洁的额和一双眼尾殷红着的眸,没什么底气地命令他:“只可以一次哦。”
“遵命。”李敬川垂眸温声应道。
陶予安见不得他这个样子,立刻心软。攥着被子的手指颤巍巍抬起两根,食指和中指竖起来,她闭上眼小声说道:“两、两次。”
两次是她的极限了。
眼睛闭上半天也没人应声,贝齿不禁咬住下唇,陶予安睁眼羞赧地看向他:“三次是肯定不……”
话还没说完,一股风灌进来,她只觉身上一凉,手攥了空,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被子飞到地上。
预知到危险,她立刻起身想要把被子拉回来,却被伟岸的身躯虚虚压着倒回了床上。
两人距离太近,高耸的绵软没了颤抖的余地,反倒被压扁一分。
自知拿不回被子,陶予安紧紧闭上眼任由他压着,小声重复念叨起来:“好尴尬,好尴尬……”
早知道还是关灯了。早知道早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她的眼越闭越紧,不断在心里哀嚎。
“安安,睁眼。”
身上一轻,带着笑意的声音紧跟着在她耳边响起。桃花眼悄悄眯开一条缝,又猛然睁大,琥珀瞳孔震颤起来。
李敬川斜倚在她身边,姿态松弛,戴着个黑色的真丝眼罩,完全遮覆住他的眉眼。
“不要害怕,安安。”
“只让你研究我。”他笑道。
下一秒,李敬川的手缓缓下滑到腰间,轻轻一扯,原本稳当固定着的浴巾瞬间散在床上。
同身躯一样伟岸的轮廓,长得竟很凶悍狰狞,正在嚣张地顾盼眺望着,是她从未设想过的模样。
房间陷入沉寂,兰草香陡然变得异常猛烈,密不透风地占据着她,灌入她的鼻喉。
视线僵在那里,桃花眼中水光更甚,涟漪逸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努力克制到轻而无声,却愈发急促滚烫。
明明戴着眼罩的是李敬川,可却是陶予安全身羞红了彻底。
呆呆盯了许久,直到那危险的源头兴奋跳动一下,她才猛地反应过来,立刻起身想要拿被子给李敬川盖上。
手腕却忽然被大掌精准攥住,陶予安被李敬川拉着趴伏在他身上。
“请视察我,安安陛下。”温柔低沉的声音微微上扬,好似带着勾子。
李敬川扣住她的细腰,将她轻松举起,让陶予安跨坐在自己腰上。
大掌扣住她的手背,轻轻拉住她的手向上探索。李敬川在她柔嫩的指尖落下一吻,又带着她向下,把手放到凸起的喉结上,引导着她感受。
“安安,从这里开始,研究我。”
喉结在她指尖滚动,好像在被她完全掌控。桃花眼逐渐迷离,她的手下意识微微用力压下去。
“嗯——”
按着的喉咙滞涩滚动起伏几下,磁性低沉的闷哼顿时跟着她的手响起来。
迷离的眸忍不住亮了亮,视线跟随手一起试探着大胆起来。
柔软努力包容,奇异的香气氤氲满屋,溢满鼻官。
粉色的桃花坠满了露水,飘逸于空中,一直飘到空中去。
桃花自主游弋在炽热深沉的高空中,彻底迷留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