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问道:“那潇潇最近在做什么?”
秦潇刚说完自己在创作歌曲,裴清冷不丁地问:“林叙白,刚才谁给你拿的卡牌?”他补充了句,“弹幕都在问。”
林叙白表情凝滞,他眨了眨眼睛,对面的陆景琛也抬头看过来,“……朋友。”
裴清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不依不饶地问,“男朋友吗?”
林叙白愣了一下,使出装傻大法,“对,是我朋友,他来我家……”
裴清又重复了一遍:“我在问,是不是男朋友?”
秦潇怀疑裴清疯了,弹幕疯狂刷屏以为裴清和林叙白有什么感情纠葛,林叙白以为裴清和陆景琛有什么,皱着眉头看向对面的人。
他那眼神表情实在太好懂,见他不说话,陆景琛懒懒地回道,“是男……”
林叙白啪的一下关了直播,他双手无措地抓着头发,“完蛋了,完蛋了,直播事故,大事故。”
陆景琛凑近他,居高临下,看着被啃的凄凄惨惨的后颈,心软地收了些气势:“怎么,林二少,和我睡了那么多次,不打算给个名分?还是说,我在床上没有伺候到位?”
林叙白动了动身体,休息了3天的腰还是酸软的厉害,“不是,哪有你这样的啊,”他将手机屏幕上米舒的电话亮给陆景琛看,“怎么办?这电话肯定是来骂我的。”
“宝~宝~,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谈了男朋友?之前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分的?是不是和平分手,有没有什么把柄?比如床照什么的。还有裴清跟你有什么仇啊?非要在直播里为难你,他为难你就算了,你怎么还真回答啊?”米舒吸了一口气,“你啊你啊,你先给我详细说说,尤其是跟裴清有什么矛盾?我好紧急公关啊。”
林叙白偏头看了陆景琛一眼,心虚地说:“男朋友刚谈的,之前的女朋友大概……”
米舒在电话那头听着他小声问现任自己什么时候跟前任分的手,气得火冒三丈,“你别告诉我,你是脚踏两条船啊。”
林叙白叹口气,翻了翻聊天记录,“6月中旬分手的,和平分手。”
米舒提醒他:“你和那个omega在去年11月底被拍到的,宝宝,你告诉我,你跟现任什么时候认识的?”
“6岁。”
米舒在圈内混的久了,思想比较开放,一再确认:“是6岁认识的吧,你别告诉我你们有个6岁的孩子。”
陆景琛笑出了声。
林叙白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通红,耳朵红到滴血,他气愤地攥紧了拳头:“你在说什么,6年前我才多大!”
“好好好,那你跟裴清怎么回事?我看片段,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呢,他的粉丝特别强,遇佛杀佛,背后资源也是强得可怕,虽然朱琦去世了,但燃星传媒……”
林叙白抓住了关键点,“朱琦去世了?”见陆景琛点头,“我跟裴清根本不熟好嘛,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来这么一出。”
陆景琛抬手看了眼表,在一边提醒:“九点了。”
林叙白佯作没有听到,微微侧过身去,背对着陆景琛,“米哥,你要去……”
电话被挂断了,他被打横抱起来,做着无谓的挣扎,求饶道:“哥,哥,哥,”
“我的,我的腰还没恢复好。”
“啊哈,别,唔,我错唔,”
完完全全是引狼入室!
陆景琛就是在报复。
彭至野养了条金毛叫空空,每天早晚遛狗不停歇,他要去国外参加访谈,需要离开4天,与无业人士林叙白商量好了,让他帮忙喂食+遛狗。
昨天彭至野送空空过来,正好是晚饭时间,林叙白家的阿姨做饭很好吃,留他吃了顿晚饭。
餐桌上,彭至野问他:“陆哥怎么还住你这儿?”
林叙白说:“他想住就让他住呗,我还能赶他走不成。”
当天陆景琛有应酬,说过回来会晚些,结果恰巧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是那种当场发作的性格,他习惯攒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算总账,林叙白当时还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