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归理智,情绪归情绪。
看着妻子全心全意温柔哄宠另一个人,哪怕是亲儿子,他依旧幼稚、依旧吃醋、依旧心里空空软软的,想要撒娇、想要求关注、想要求抱抱、想要妻子回头偏爱他。
他在外掌控一切、冷静自持、稳重如山。
可在林妍衿这里,他永远可以卸下所有成熟,变回那个会吃醋、会委屈、会黏人、会主动求爱的普通人。
沉默静置了片刻。
彧疆终究抵不过心底那点幼稚又软糯的占有欲。
他起身,步伐轻缓沉稳,一步步走到她身侧。
高大挺拔的身影轻轻笼罩下来,温柔地覆住她和怀里的小奶团。
他没有闹脾气、没有冷脸、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嗓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点点极淡、极轻、几乎听不出的委屈撒娇。
“……你不抱我了。”
很轻、很软、很低。
是独属于他、只对她展露的幼稚撒娇。
林妍衿闻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眉眼依旧清挺沉稳,可深邃的眼底,却悄悄盛着一丝委屈、一丝吃醋、一丝软软的小情绪。
高冷组长吃自家乖儿子的醋了。
她瞬间了然,眼底漾开温柔又狡黠的笑意,故意轻声逗他:
“怎么,吃醋了?”
彧疆被戳中心事,半点不掩饰,坦然承认。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温柔漂亮的眉眼上,指尖轻轻、小心翼翼,搭在她的手腕上,轻轻蹭了蹭,带着依赖与求宠的意味。
“嗯。”
他低低应声,嗓音缱绻温柔,带着浅浅的撒娇:
“你只疼阿瑾,不疼我了。”
林妍衿被他软软的模样逗得心口发软,忍不住轻笑出声,温柔故意继续逗他:
“谁让爸爸偏心呢。”
“爸爸只偏爱恋衿,不疼我们乖阿瑾。”
“那我就多疼一点,补回来。”
彧疆闻言,心底那点委屈更甚,立刻低声认真解释,极其认真洗白自己的双标父爱:
“我没有不疼他。”
他语气认真、诚恳、温柔,带着一点怕被误会的慌张。
“我只是……习惯疼小姑娘。”
“男孩子要沉稳、独立、坚强,我想让他从小养成心性。”
“我对他的爱是沉的、是稳的、是盼他长大、盼他独当一面。”
“对恋衿,是忍不住宠、忍不住纵容、忍不住护着。”
“两种爱,都有。”
只是偏爱不同,温柔落点不同,表达方式不同。
他从未薄待任何一个孩子。
只是旁人看见的是偏爱,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两个孩子,皆是此生至宝。
说完,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角,姿态温顺又依赖,彻底放下所有高冷、所有稳重,软软撒娇求偏爱、求抱抱、求关注。
“可是……你现在只抱他。”
“不抱我。”
“不哄我。”
“也不亲我了。”
他眼底软软的,带着成年人难得一见的幼稚委屈。
“妍衿,抱抱我。”
“你也疼疼我。”
“我也要你的偏爱。”
在外万人敬畏、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重案组长,此刻温顺黏人、软软撒娇,乖乖求老婆抱抱、求老婆偏爱、求老婆哄宠。
反差温柔得一塌糊涂。
林妍衿心底彻底软得一塌糊涂,再也舍不得逗他。
她低头,温柔轻轻哄着怀里依旧乖巧安静的彧言瑾,柔声细语:“阿瑾乖,先让爸爸吃醋一会儿,妈妈哄哄爸爸好不好?”
怀里的小奶团似是听懂了,乖乖眨眨眼,软软靠着她,温顺至极。
林妍衿小心翼翼将小男孩稳稳抱稳,微微侧身,腾出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温柔抚上彧疆清俊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过他蹙起的眉心。
“好了,不委屈。”
她温柔轻笑,眉眼温柔似水,轻声哄着吃醋的大朋友。
“妈妈也疼爸爸。”
“爸爸也是小朋友,也需要抱抱,也需要偏爱。”
话音落下,她微微仰头,主动凑近,温柔覆上浅浅一吻。
温柔、软糯、治愈,落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一碰,温柔绵长。
彧疆瞬间被哄顺大半,眼底的委屈渐渐消散,染上温柔缱绻的笑意。
他顺势俯身,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温柔将她和怀里的孩子一起稳稳圈进怀里,一揽妻儿,揽住整个人间圆满。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嗓音低柔缱绻,带着撒娇过后的满足与温柔:
“以后。”
“我不偏得那么明显了。”
“我多抱阿瑾,多陪他,多疼他。”
他认真许诺,温柔又郑重。
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改不掉的、对小女儿软软的偏爱。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会好好疼爱沉稳懂事的大儿子,温柔陪伴、耐心呵护、用心养育。
可心底那点天生的、软软的、忍不住宠溺的偏爱,永远留给那个娇憨黏人、会撒娇、会闹脾气、会依赖他的小女儿。
而无论如何,他此生最顶级、最唯一、最无可替代的偏爱,永远、始终、全部属于林妍衿。
孩子是心尖肉。
妻子是毕生命。
阳光温柔落满全屋,晚风轻软,桂香悠悠。
怀里乖崽温顺安然,身侧爱人温柔。
大朋友吃醋被哄,小朋友温柔被宠。
人间最温柔圆满的光景,大抵不过如此。
岁岁朝夕,妻儿在怀,温柔满载,爱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