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开启花式闹腾、花式撒娇、花式黏人模式,把软磨硬泡、恃宠而骄的小性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小的身子爬到他膝边,软软的小手立刻抬起,先是一把揪住他宽松的家居衣领,紧紧攥住布料,死死不肯松开。
攥住衣领还不够,她又伸着小手,软软的指尖好奇又调皮地蹭上他的下颌,去摸他刚修剪过、浅浅扎人的细软胡茬。
一下、两下、三下,轻轻摸着、蹭着、挠着,带着小孩子独有的调皮好奇。
一边摸胡茬,一边依旧呜呜咽咽地小声哭着,委屈又黏人,闹腾又可爱。
摸够了胡茬,她又不满足了,小手往下滑,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裤腿,小拳头攥得死死的,用力轻轻晃着、扯着、拽着。
整个人挂在他膝边,小小的身子晃来晃去,黏着不肯松开,全程闹腾不停、撒娇不止。
哭声软软的、黏黏的,小手抓着、扯着、摸着,小动作不断,一刻都不肯安分。
明明刚刚还在闹脾气认错,下一秒就彻底赖在爸爸身上,撒娇黏人,毫无原则,完美拿捏爸爸极致的偏爱与心软。
彧疆看着膝边这只又闹又黏、又乖又坏的小团子,彻底没了所有办法。
审讯罪犯,他可以冷静对峙几小时,不动声色、步步紧逼、绝不心软。
拆解案情,他可以理性克制、层层剖析、绝不纵容任何漏洞。
可面对自家哭唧唧、黏糊糊、软乎乎、花式闹腾的小女儿,这位杀伐果断的冷面组长,所有原则、所有理智、所有威严,全线崩塌、彻底清零。
他彻底招架不住。
满心满眼只剩下温柔的无奈和极致的宠溺。
刚刚想好的温柔说教、耐心引导、规矩分寸,在小女儿软糯的哭声、黏人的小动作、湿漉漉的眼神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他无奈低叹一声,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再也硬不起半分端正的语气。
所有道理、所有规矩,都抵不过小丫头一滴温热的眼泪、一次软软的撒娇。
他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伸出双臂,温柔俯身,稳稳将缠在膝边、闹腾不停的小女儿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稳妥,力道精准克制,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她软软满满拥进怀里。
高大挺拔的身躯,圈住小小的一团,极致的身高体型反差,温柔又治愈。
被稳稳抱进怀里的贝贝,瞬间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原本委屈哭闹的小声音,瞬间小了大半,不再是刚刚闹脾气的大哭,只剩下细细小小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小脑袋立刻往他温热的颈窝一埋,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脖颈,贪恋着爸爸独有的温暖气息。
可小脾气还没彻底消,依旧不肯安分。
小手依旧不安分,一会儿揪住他的衣领轻轻拉扯,一会儿摸一摸他的胡茬,一会儿环住他的脖颈撒娇蹭蹭,手脚还是轻轻蹬踏,带着残留的小情绪,闹腾个不停。
彧疆单手稳稳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缓慢地顺着、拍着、哄着。
掌心温热宽厚,力道轻柔舒缓,精准安抚着小朋友躁动的小情绪。
他低头看着怀里依旧小声抽噎、黏人闹腾的小丫头,嗓音低沉温柔,满是纵容的宠溺,无奈轻哄:
“闹够了没有?小祖宗。”
“抢哥哥玩具不对,还闹脾气哭,现在舒服了?”
“爸爸讲道理不听,就只会黏着我撒娇,嗯?”
温柔的碎碎念,没有半分责备,全是心软的迁就。
贝贝埋在他颈窝里,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不回应、不认错、也不低头,就安安静静靠着爸爸,一边小声抽噎,一边小手不停折腾,肆无忌惮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偏爱与纵容。
全世界唯一可以肆无忌惮闹脾气、不讲道理、肆意折腾冷面队组长的,只有她一个。
彧疆抱着她缓缓起身,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温柔的步伐缓慢平稳,轻轻悠悠,配合着掌心的安抚,一点点抚平小姑娘残留的小情绪。
他继续耐心温柔引导,轻声细语,一遍遍教她对错,温柔又认真:
“贝贝记住,想要别人的东西,不能抢。”
“哥哥愿意让给你,是哥哥大方。”
“哥哥不让,是理所应当,你不能闹脾气、不能哭、不能任性。”
“以后不许再抢东西、不许再闹小情绪,好不好?”
温柔的教导一遍遍落在耳畔,轻柔又真诚。
怀里的小贝贝似懂非懂,小小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软糯的小手终于不再折腾,乖乖揪住他的衣服,小声的抽噎渐渐平息。
委屈的情绪慢慢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稳和依赖。
不过片刻,刚刚还哭唧唧闹脾气的小丫头,彻底雨过天晴。
泪水干在脸颊,红通通的眼眶还没褪去,却已经重新精神满满,窝在爸爸怀里,好奇地左看右看,小脑袋转来转去,彻底忘了刚刚的小矛盾、小委屈、小脾气。
小孩子的情绪纯粹又简单,哭过、被哄过、被偏爱过,就瞬间烟消云散。
彧疆低头看着怀里瞬间满血复活、依旧活泼闹腾的小女儿,眼底温柔泛滥,满心无奈又心软。
果然,女儿奴永远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再懂事的道理,再端正的规矩,在软软小小的女儿面前,终究抵不过一句温柔的迁就、一次次无条件的偏爱。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软软的发顶,声音温柔,宠溺至极:
“真是个又坏又乖的小笨蛋。”
不远处的爬行垫上,阿瑾依旧安安静静坐着。
看着爸爸抱着妹妹温柔踱步、耐心哄宠,他没有半分羡慕、半分吃醋,只是安静抬眸看了一眼,随后重新低下头,乖乖摆弄自己的小玩具,沉稳淡然,温柔懂事。
小小年纪,已然习惯包容妹妹的任性,习惯看着妹妹独享爸爸最外放、最热烈的偏爱。
彧疆余光瞥见安静乖巧的大儿子,心底也泛起一丝柔软的亏欠。
阿瑾太乖、太稳、太懂事,从不闹脾气、从不撒娇、从不执拗,总是安安静静、乖乖妥妥,从不让人操心。
也正因如此,他总是习惯性闹腾的妹妹占据了大部分注意力。
他抱着怀里的贝贝,缓步走回垫子边,轻轻弯腰,将已经彻底平复情绪、满血活泼的小丫头稳稳放回软垫上。
随后伸手,温柔揉了揉阿瑾柔软的发顶,语气是独属于沉稳大儿子的温柔肯定:
“阿瑾很乖,懂得谦让妹妹,很棒。”
清冷安静的小男孩,似是听懂了夸奖,小小的眼眸微微亮了亮,轻轻眨了眨眼,依旧安静淡然,乖巧安稳。
安顿好两个孩子,彧疆回头看向懒人沙发上的林妍衿。
不知何时,她已经睁开眼,静静笑着看着他,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看着他笨拙又细致、耐心又纵容的带娃模样,满心暖意。
她轻声开口,温柔打趣:“被贝贝拿捏住了?”
彧疆走到她身边,顺势坐下,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姿态温柔缱绻,眼底是独属于妻子的极致温柔,低声轻笑:
“全世界都拿捏不住我,唯独你们母女,我心甘情愿束手无策。”
他能破尽世间所有凶案,看透所有人心阴暗,拆解所有预谋诡计,
却永远拆不开女儿的软糯撒娇,抵不住妻子的温柔眉眼。
阳光正好。
闹过小脾气的小贝贝,此刻彻底恢复活力,在垫子上重新翻爬折腾,一会儿扯玩偶,一会儿蹬小皮球,一会儿凑到哥哥身边轻轻碰一碰哥哥的小手。
不再争抢玩具,不再闹脾气哭闹,只剩纯粹软糯的童真。
哥哥依旧温柔包容,安静陪着闹腾的妹妹。
彧疆揽着身边温柔的妻子,看着眼前一双可爱安稳的儿女,心底圆满安宁。
可褪去所有锋芒冷硬,他最温柔、最圆满、最心甘情愿的归宿,从来都是这一室烟火、妻儿安好、岁岁寻常。
软哭小坏蛋,温柔掌中宝。
世间所有凛冽锋芒,尽数予家国正义。
世间所有温柔偏爱,尽数予妻儿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