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阳不死心,还要再劝,其他人见贺兰奚脸色颇为不快,急忙阻止了他。
“你去看灯笼吧,我们就不打扰了。”那人无意间瞥到雪琼和贺兰奚手里的灯笼,笑道,“咦,你们两个拿的灯笼还是一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雪琼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生怕被他们看出两人的关系,急忙解释说,“可能刚才拿的时候没注意。”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待秦观阳等人离开后,雪琼抿了下唇,把手里的灯笼递给了冬沅,“冬沅,你帮我拿一下吧。我手疼。”
“哦好。”冬沅不明所以的接了过来。
贺兰奚朝雪琼看了一眼,雪琼赶紧转过身,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他忽然觉得他和金怜没什么两样,金怜投奔秦观阳,他也是委身于贺兰奚身下,才换来出府的自由。要是被人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该会怎么看他?
雪琼心中羞耻,也没了看花灯游玩的心思,他有意无意的躲着贺兰奚,生怕他又过来牵自己的手,被人看出来。
直到回到马车上,谁也看不见他们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贺兰奚从坐下的那一刻,就望着窗外一言不发,雪琼看着他隐在黑暗中的半边身子,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他假装没看出来,因为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贺兰奚是不是生气,比起这个,他还是更担心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担心别人知道他一个人大男人,竟然会委身于另一个男人。
晚上回去后,雪琼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知道贺兰奚今晚发什么神经,他好歹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竟然会做出这么孟浪无耻的举动。雪琼几次想逃,却被贺兰奚按住,吓得快哭了出来。
床帐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微弱叫声,结束后,雪琼慌张的躲在床角,看贺兰奚唇色嫣红,还...面不改色的把那东西吃了下去,羞得满脸通红。
贺兰奚喘了口气,凑过去,低声在雪琼耳边说了些什么。
雪琼瞪大眼睛,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行!我不要!”
贺兰奚能做,他可做不来这样的事情,恶心死了!
贺兰奚看着雪琼脸上那抹显而易见的厌恶,脸色微沉,眸色在昏暗的烛火下越发漆黑。
雪琼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心里有点委屈,虽然贺兰奚帮他做了那事,但又不是他要求的。万一贺兰奚生气了,不肯让他再出门怎么办?
雪琼在贺兰奚的注视下,几乎都快哭了出来,“我...我不会,你别为难我了。”
贺兰奚面色好转了许多,道, “方才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他放轻声音,“雪琼,帮帮我好吗?”
雪琼小声道,“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贺兰奚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雪琼面色挣扎,觉得自己是逃不过去了,犹豫半晌憋出一句,“那我明天还要和冬沅出门玩?”
“好。”
雪琼心中好受了些,想想贺兰奚刚才帮了他,他还回去一次,也没什么。这么想着,他眼一闭,心一横,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难熬,雪琼哀怨的看了眼贺兰奚,纳闷他为什么还没有....
贺兰奚玉白的脸上带着潮红,眉间似是欢愉似是痛楚。
终于感觉到嘴里腥湿的气息,雪琼一阵干呕,贺兰奚却不让吐,掰住他的下巴就吻上去,强迫着雪琼把那东西吞了下去。
雪琼惊恐万分,一把推开贺兰奚,趴在床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贺兰奚脸色好似结了一层霜,但还是轻拍着雪琼的背,下床给雪琼倒了杯茶水。雪琼漱了漱口,喝了茶水躺回被子,背对着贺兰奚,不理他了。
雪琼默默流着泪,觉得自己的嘴实在是不干净了。太过分了,逼他做那种事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吃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肚子疼。
那晚不欢而散后,贺兰奚好几天都没有再过来,雪琼乐的自在,三天两头跑出去和冬沅撒欢玩。
这日,雪琼从外面回来,在花园碰到沈管家,他正指使着几个小厮往后院搬着家具。
沈管家眼尖的看见雪琼,脸上忽然闪过些许慌张,吩咐下人们动作快点。
冬沅咬着糖葫芦,对其中一个小厮道,“这是要往哪去啊?有人要住进来吗?”
那小厮道,“是,听说是位年轻的公子,沈管家让我们眠云阁里的家具换成新的。”
“年轻的公子?”
冬沅正要多问,沈管家急忙跑过来,把那小厮打发走,接着对雪琼笑道,“公子出去玩了?”
雪琼点了点头,他朝眠云阁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拉着冬沅走了。
不出两日,府里都知道眠云阁住进来一位公子,听说是端王送给贺兰奚做男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