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皱眉疑问:“是去外面上学,还是去打工?”
程婉心后知后觉。
“等会儿事情解决了回去看看。”说罢,陆珩打开车门。
程婉心跟在后面,一进门便看到了林霖和几个警官在说话,是旁边一个警察先发现的程婉心:“程小姐。”
林霖看到程婉心,便高兴地迎了上去,“婉心,你怎么来了,我刚刚下班顺手抓到一个逃犯,他们让我来警察局吹会空调。”
林霖脸上经常有一种医学生不符的活泼感。
“我来办点事。”程婉心笑笑。
一旁的赵警官刚从审讯室出来,眼神疲惫,但总归是签字摁手印了。
“陆医生,你这身体够硬朗啊,刀伤都能这么快下地走。”赵警官打趣道,从陆珩刚来这个兽医站时,两个人便常有交流,一来二去便也熟络了起来。
“身体硬朗才能再战30年嘛。”陆珩笑着回应。
听赵警官说,这个村流氓已经是惯犯了,但每次被抓进来,总能动用到奇怪的关系放出来。
“上一次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我一个警察没本事”,赵警官摇摇头,“这年头,唉。”
一旁的林霖听完疑惑:“那这会呢,他的靠山呢?”
赵警官没有回话,只是和陆珩对视了一眼,接着便拍了拍林霖的肩膀离开了。
不可说。
不可说。
这回只是走一个正常的司法程序而已,而陆珩不过是中间那个动用了那么点关系,去维持程序正常走下去的人。
据赵警官后来再说,其实镇上根本没给村里断电。
这么多年每到晚上8点就停电,就是这个老流氓搞鬼。
换句话说,他偷了村里的电,供他们家自己用。换句话说,这个老流氓被关进去了,村里也要恢复正常了。
而至于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那就要从他们村里的内鬼说起了。
总之,这个流氓若不是来程婉心宿舍被陆珩抓到,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更不会一得知自己靠山这回没有办法保他,吓得把所有人都招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村里以后就能恢复正常了。
虽然程婉心已经要离开了。
从警局出来,林霖刚顶着要走回家便被陆珩叫住了:“我送你回去吧,林霖。”
林霖一听有人要送自己,高兴地又折返了回来。
程婉心刚准备打开副驾驶,林霖反而抢先她一步:“婉心,后面位置大。”
说罢,顺手关上了副驾驶门。
程婉心作罢,打开了车后座,把包扔了进去,坐下,关门。
一气呵成,带着一点对林霖的无语。
虽然程婉心和林霖是高中同桌,但是他以前总是喜欢这样,做着一切自以为“为你好”的事情,但程婉心根本不喜欢。
陆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程婉心,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林霖,嘴角微微一笑:“你俩,同学?不太熟嘛?”
林霖摇头:“我只是觉得她应该坐在后面。”
“凭什么呢?”陆珩疑问。
“因为旁边坐着男性,那自然就要和你隔开,是吧?”林霖依旧面带微笑。
程婉心突然想起来为什么高中毕业后就没和他联系了。
林霖简直是传统男性的集大成者,表面看起来和谁都嘻嘻哈哈,但是实际上像是从什么培训班出来一样,说话做事一股子说教味。
“我不觉得”,程婉心插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难道不觉得,驾驶座和副驾驶是隔离开,并且更舒适吗?换个人,如果你和你女老板出门,难道你要坐后面?”程婉心疑惑。
陆珩开车笑出了声。
“可是我是男人”,林霖回答,“男人不会吃亏。”
陆珩拐了个弯,林霖头止不住往陆珩这儿靠。
陆珩只是瞄了他一眼,接着笑道:“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哟。”
林霖面带微笑地在目的地下车了。
车稳稳开到一个拐角,陆珩望向程婉心:“那么你现在要来坐这个更舒适的位置吗?程小姐。”
程婉心解开后座安全带,走到了陆珩的面前,打开了他的车门:“虽然是你的车,但是我觉得这里更舒服,我能坐吗,陆医生。”
陆珩眉眼带着笑意,打开了驾驶座的安全带。